小容德在藥膳房等了又等,卻還是未等到莫離。o(n_n)o~~他憑著記憶將她所需要的藥都已配好,但是眼看晌午已過,怎麼莫公子還沒來呢?
他終於還是等不及,知會了一聲藥膳房的掌事便提著藥前去“驚鴻殿”了。
“驚鴻殿”內,銀鈴心疼的看著床榻上的莫離,她剛喝完一碗熱乎乎的薑湯後倒頭又睡著了。
那麼多年來,除了三年前世清的離開致使莫離大病一場,之後她的身體倒也一直相對平穩,偶有受寒咳嗽,但喝點薑湯睡上一覺就會好了。不過這一次好像來勢頗為凶猛,已經第三日了,她的燒還是沒有退,渾身燙的讓人摸不上手。
蕭風逸推門而入,目光直鎖床榻上那個虛弱的人。她雙目緊閉,面頰透出一種高熱而致的緋紅,而那張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臉,現在顯得愈發小了。
“王爺,”銀鈴行禮。
蕭風逸微微點頭,眼睛卻始終不離開莫離,“還是不見好嗎?”
“不好,燒的有些糊里糊塗了,不斷說胡話。”
“太醫怎麼說?”
“太醫根本就沒請到。”銀鈴小聲說。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秀兒昨日去太醫院,那兒的奴才說太醫只給皇上和各宮娘娘看病,一句話就給打發走了。”
“你為何不來告訴本王?”
“奴婢見王爺和方將軍似乎有事要談,便沒有進屋稟告。”
蕭風逸狠狠瞪了銀鈴一眼,“你再去一趟太醫院,這裡本王守著。”
銀鈴不安的攪動雙手,“還是奴婢在旁伺候吧。”她害怕蕭風逸發現莫離的身份。
“你是在暗示讓本王親自去請太醫是嗎?”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蕭風逸凌厲寒忙的雙目如利劍般直射銀鈴,冷冷道:“銀鈴,你家九夫人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
銀鈴驚恐萬分的看著蕭風逸,九夫人這三個字如鉚釘一般扎入心間,她一個踉蹌扶住桌子,難道王爺知道了?她早就該想到的,在錦州劉府時蕭風逸問她那番話的時候,她就該預料到了。
“別以為本王不敢動你,本王不過是看在你照顧莫離這麼多年的份上才忍你的。現在本王不要你說出什麼真相,本王只要莫離快點好起來。至於今後你是自願要說還是被迫要說,總之是逃不了的。”
銀鈴雙肩不停的抖動著,“奴婢……奴婢明白。”她迅速轉身跑出房間,恐懼一陣陣的將她淹沒。現在蕭風逸只是知道了莫離的女子身份,但若是當他得知她不得不女扮男裝的原因後,他還會視她如珍寶嗎?會不會因為那個“惑君”的詛咒而使得莫離性命不保呢?
蕭風逸一步走至榻前,伸手便可觸及到她,但是手卻僵直在了半空中。雖然銀鈴沒有直接回話,但已經無聲的默認了一個事實——莫離是女人。
看著莫離額上的點點汗珠,他拿過帕子輕輕為她擦試。手指滑過她光滑卻滾燙的面龐,她輕哼了一聲,喚道:“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