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狠狠的吁了口氣,暗自慶幸!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妖嬈並沒什麼舉動,似乎是頓了一下,旋即,她轉身對臺下嫣然一笑,施施然的下了臺。
不到半會兒,妖嬈身影消失在了下面。
本以為她是上來了,可半晌,包廂門卻半點沒動靜。
葉優樂疑惑了,忽然唐瑞手機響了起來,顯示名字是妖嬈。
“三哥,我有事,先走一步,你們接著玩!”那邊傳來了妖嬈嬌靈的聲音,貌似並無異樣,但隱隱的卻有很細微的急切蘊含其中,只是難以讓人發覺。
妖嬈走後不久,他們也散場了!
一路閒聊到了停車場,唐瑞的暴風雨似乎又出來了,也不知誰惹到他了,直徑就往停車地走,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葉優樂愣了愣,對顧炎三人說了聲拜拜,牽著小傢伙急急跟上,對某某這副薄情寡義的模樣著實有點氣惱,甚至她都想打回府了。
唐瑞似乎知道的她心思,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等她,嘴上卻是掠過一絲冷諷道:“姓葉的,麻煩你走快行嗎?又不是烏龜,慢吞吞的,有那麼好聊嗎?”
是啊!有什麼好聊的!一路某某跟某某就嘮嗑過不停,莫名其妙!
唐瑞暗忖,語氣明眼人卻都能聽出酸味!
葉優樂被氣樂了,敢情是因為她和顧炎剛聊得熱乎呢?怪不得唐三少忽然就陰陽怪氣起來,感情不高興了!
這算吃醋嗎?
葉優樂古怪的瞅男人,唐瑞冷哼了一聲,扯過她就走!
佑佑看著倆人,樂了!
他笑嘻嘻對唐瑞道:“老頭,我今天在你家睡哦!”
“隨你!”唐瑞淡回,走到車邊,打開了車門,丟葉優樂跟以前相差無幾,憐香惜玉等於零蛋。
“怎麼人與人相比就差這麼多呢?這丫整就一野獸嘛!”葉優樂揉了揉疼痛的手臂,小聲嘟喃,很懷疑唐大總裁究竟懂不懂那個詞兒。
以唐瑞耳力卻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扭頭,男人眸光掃過女人,一片森寒,“葉優樂,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唐瑞眸底很清晰的蘊釀著一場十二級颱風,說不得葉優樂只要敢重複,某野獸必定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可是一想到他是因為什麼生氣,葉優樂心頭卻是怪怪的,一扭頭,她只能否定道:“你聽錯了!”
“最好如此!”唐瑞冷哼,轉頭開車,那種莫名的怒火卻是連他自己都不甚明白為什麼,就好像每次看這個女人跟別的男人嬉皮笑臉,他都會很不舒服。
這樣的感受,他從沒有過。
明明……
唐瑞心頭有了絲煩躁,思忖了一下,他又道:“葉祕書,我們是合作者,做為男人都會不喜歡那樣的事,所以,你少做出些勾三搭四的舉動!”
他不知道是在對葉優樂點明,還是在對自己,總之,點出來後,唐瑞忽然感覺一塊石頭落下了許多。
葉優樂嘴角微抽,唐瑞的話聽在耳中很扎耳,適才的瞬間那點感覺幾乎被這句話磨得乾乾淨淨。
這個男人簡直莫名其妙!
轉頭,她微笑,“唐總,不用你提醒,我一直都知道。”
“知道就好!”唐瑞不再說了。
車中氣氛頃刻間變得寧靜,佑佑坐在後座,垂首不語,嘴角劃過弧度卻優美十分,這倆人……很彆扭啊!
停車場原地,杜媛媛眸光閃爍不定,完全是看著唐瑞的車消失在這裡。
徐清珏也走,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她一人,還有顧炎。
上了顧炎的車,杜媛媛靜默不語,看著窗外景物的倒退,一幕幕恍惚間同停車場那幕融合了。
兩大一小,組合成了一家人,那麼和諧,她想岔入都岔不進去。
那種感覺很失落,很尷尬,甚至她開不了口回唐家,明明她們是一起出來的。
杜媛媛指尖顫了顫,等待了十年的心,又產生了一份裂痕。
顧炎扭頭看向杜媛媛,女子在眼中顯得有些可憐,他不禁輕輕一嘆,“為什麼不放下?”
“我的事怕還論不到顧老大操心!”杜媛媛語氣很冷漠,不如對唐瑞時的溫柔。
顧炎搖頭失笑,“你很可悲!”
“你……”杜媛媛氣噎,絕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會說得那麼直白,即便她自己都覺得很可悲,可是被人說出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杜媛媛臉色微微泛青,顧炎卻淡淡道:“想要得到瑞的心,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即便是樂樂,都說瑞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我跟他這麼多年兄弟,就算中間有一點空白,可在世上若說誰最瞭解他,我說第二,無人敢說第一,他什麼都沒說過,我卻都懂!”
顧炎的話很有深意,杜媛媛不由想到什麼,“你,你的是意思……”
顧炎莞爾,“我能感覺到,他心中有一個人,藏得很深很深,甚至他自己好像都想要去忘記!”
男人的話,多麼的明白!
唐三少,沒失憶!
唐家大宅,燈火通明。
唐夫人一般情況下都很少早睡,今天也不另外,大廳中,唐夫人正襟端坐在淺黃色的真皮沙發上,品著她喜歡的香茶。
唐夫人說來怪,從不喝其它飲料,似乎對茶情有獨鍾。
司野站在她身後,默默不語,如往常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身旁還跪著一名男子,男子連衣衫都還是原先的,他臉色苦悶,垂著頭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看起來委屈不已。
此人正是唐家二少唐輝。
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了,是否從他們出門就這般,若如此,當真夠苦逼的!
見他們回來,季晴眼皮抬了抬,在看到少了一個人時,她的眉頭不由擰了擰,冷問道:“媛媛呢?”
認定的準兒媳不見人,唐夫人看起來很不悅。
葉優樂倒是才想起,似乎忘記了杜媛媛沒一起回來,看了一眼唐瑞,男人自顧的拖鞋進門,壓根就似沒聽到,完完全全對唐夫人的問話呈現無視態度。
這關係果真夠惡劣的!
葉優樂暗忖著,佑佑卻是對季晴一笑,純真道:“那位,我們要去睡了哦,您也早點休息,不然呀,長皺紋了可就不好看了,二叔說了,那樣會越來越像老巫婆的!”
“本來就是一個老巫婆!”唐輝小聲嘟喃了一句,已經跪得頭暈腦脹,有氣無力的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
只是,剛說完,唐輝自己先愣了,在抬頭看見季晴凌厲的目光掃來時,他撞牆的心都有了。
“不是我說的,不是我,我沒說什麼,媽,真的不是我!”唐輝趕緊撇清,但明顯太后知後覺了點。
季晴憤怒的瞪了他一眼,扭頭看向小布丁,冰冷眼神掠過一絲殺氣!
佑佑彎脣微笑,視若無睹,“
老巫婆,我可是三好學生哪,對老人家那是一定尊重滴,雖然你是一個老巫婆,我也得秉持一視同仁的態度啊,一定得提醒你早點休息滴!”
“是吧,老頭,覺不覺得寶貝太有愛心了啊!”小傢伙望向唐瑞,一副無辜的得意!
唐瑞終是忍俊不禁,沒好氣道:“走了,廢話這麼多!”
一扯小傢伙,唐瑞實在不知用什麼形容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兒子,氣人手段當真不是一般的惡劣!
眼角瞥了一眼季晴陰沉的臉,他忽然心情大好,連冷冽的輪廓都柔和了許多。
季晴和司野臉色的黑了一圈,季晴狠狠的瞪向了唐輝,二少爺大喊冤枉!
葉小姐想,他前路堪憂哪。
唐二少爺簡直就是一個純粹的受害者!
葉優樂很同情的看了看唐輝,默默跟上!
豪華舞廳門口,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在同數名濃妝豔抹的女人談笑,他身上酒氣沖天,整個人卻滿面紅光,被幾名女人的甜嘴逗得喜笑顏開,一臉滿足。
好片刻,他才搖搖晃晃的向停車場走去,慢悠悠的哼著難聽的歌曲,尋找到了自己的車子。
正要開啟,一道寒光掠過,他脖子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把尖銳的刀子,嚇得他差點咬掉自己舌頭。
旋即張口本能的想呼救,卻被一隻柔手捂住,拖往了僻靜的暗腳。
被扳過身來,印入男人眼簾的是一名女子,化了妝臉蛋還有些明顯的青澀感,但是她全身所散發的氣質,卻是截然相反,極盡嫵媚,極具魅惑感。
兩種視覺結合在一起,很是惹眼。
現在生命被威脅,中年男人想的倒不是這些,只是他可以肯定確確實實沒見過這女人。
他和她有過節嗎?
中年男人百思不得其解,妖嬈眸光中劃過冷色,厲道:“你要是敢出聲,這把刀可就不聽使喚了!”
刀尖在男人脖頸處晃了晃,妖嬈劃破了他一點肌膚,一絲鮮血流了出來,證明著她所言非虛,絕對是可以狠的角色!
中年男人驚懼的點了點頭,待她放開手,他整個人才鎮定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目光有了那麼一絲古怪!
“不知,不知你想知道些什麼?”中年男人沉吟問,他也不是蠢貨,現在可以看出,這個女人怕是有什麼要問他。
否則,他能活到現在嗎?
“你心思倒挺通透的嘛!”妖嬈望著男人嬌笑,有點諷刺,旋即她的目光又立即冷了下來,寒聲道:“你十三年前是否派人去過南郊?”
南郊?
中年男人微怔,南郊那個地方以前是富豪地帶,許多有身份的人都經常去,只是十三前一場大火焚燒了一片,這事鬧得極大,都驚動了官方。
那時,抓了很多人。
“你是?”中年男人眸光有些閃爍不定了,十三前那場大火現在已經很少人提及,已時過境遷,忽然來一個人問,他很懷疑。
“最好還是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少說廢話!”妖嬈冷哼,並沒回答他的話,只是美眸中殺氣愈發的濃烈幾分,嫵媚氣息的少女,此時多了幾分冷豔感!
中年男人面色微白,深深的看了妖嬈一眼,好片刻,才咬牙點了點頭,道:“我是去過!”
我是去過!
一句短短的話,讓妖嬈嬌軀有了隱隱的顫抖,連胸口都泛起了一絲絲難掩的起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