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三人又聊上了,佑佑很無奈,忽然想起大灰狼來了的故事,說謊說多了別人就不信了,可他有說謊嗎?
這年頭為嘛說真話,都沒人信呢?
佑佑開始感嘆世態炎涼了!
三位談了許久也難有個結果,一個時辰後,走出了蒸室!
去喊葉優樂三女時,他們還能依稀聽到三女歡樂的笑聲,也不知道談什麼那麼開心。
清洗乾淨,葉優樂三女轉到儲物室換衣衫,妖嬈動作極快,不一會兒,連帶妝都重新添染上了,原本洗後纖塵不染的一張嬌麗臉蛋,又再次被妖嬈美女弄得妖媚十分。
不濃的妝,卻很有魅感!
葉優樂搖頭而笑,坐在鏡子前弄頭髮,她是直髮,很長,直達臀部,每次吹乾都比人家要久,打理更是有點麻煩。
兩人打理好,葉優樂才剛剛吹乾自己的頭髮,準備挽上。
妖嬈看著,終是頗為無奈的跑了過來,“哎,我幫你弄吧,看你這麻煩得,真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剪掉!”
邊嘟喃邊妖嬈接過葉優樂長髮,葉優樂抿脣微笑,也不說話,她是捨不得剪掉的,這頭髮留久了還是很有感情。
“咦!”妖嬈正要動手,忽然目光頓住了。
“這胎記有點奇怪吧!”葉優樂瞭然,以前去理髮店,那些理髮師,也總是會驚一下。
“應該說是奇特才對!”妖嬈搖頭,女子的頸後是一片黑色葉痕,形狀極為奇異。
盯著那片葉痕,妖嬈眸光閃過難明的光芒,旋即又很快沉了下去,嬉笑了起來,“不過倒很象紋身,挺好看的,哪天我去弄一個!”
妖嬈嬌笑著,也不再專注那裡,她的手很巧,葉優樂的頭髮在她手中翻轉了數下,便在腦後靠脖頸處形成了一個髮髻,還帶著一絲妖嬈特地弄的凌亂感,讓葉優樂看起來頗有幾分慵懶的魅感。
最後一枝裝飾花簪插入,一切搞定。
他們走出溫泉已六點多鐘,去接了葉媽媽吃了點東西后,幾人抵不過妖嬈的纏人熱情,硬是被拉到了KIV唱歌。
葉媽媽在佑佑一語定音下,也被一名女子接走,葉優樂都不知道佑佑什麼時候請的女傭,當時真是詫了一下。
葉優樂只是還有一點擔憂,她從來沒讓除了家人以外的人照顧過葉媽媽。
見此,佑佑不得不再次正聲安葉優樂心,“安啦媽咪,放心吧,我找的人,不會出事,絕對不會,你還不信寶貝麼?”
小布丁看著葉優樂,眼底破有幾分無奈,他家老媽就是想得太多,擔心得太多,這不是自己找累麼?
跟唐瑞他們在玩猜拳的妖嬈也嚷嚷道:“是了樂樂,這小子什麼人啊,你這做媽的一定有些瞭解,擔心什麼的根本就是多餘,盡情玩啦,別想那麼多了,小心少年白頭!”
“樂樂,沒事的!”杜媛媛同樣勸道。
你一言我一語,片刻後,總算把葉優樂給勸落心了,加上小傢伙的篤定,讓葉優樂確實安了許多。
這個包廂膈應效果和視覺都極好,側面有一大片落地玻璃,扭頭便可以看見下面群魔亂舞的人群,放浪的,嬌媚的,曖昧的……男男女女、形形色色。
這裡象天堂和地獄的結合體,耀眼漂亮,卻墜落形骸。
他們幾乎沒誰唱歌,妖嬈和唐瑞三人在矮桌上猜拳喝酒,佑佑也被拖了進去,改玩骰子!
妖嬈喊聲震天,時時氣得直跳腳,葉優樂分明看到我們嫵媚的妖嬈小美女,鼻子都快輸歪了。
妖嬈一腳踏在桌上,一手瘋一般搖晃骰蠱中的骰子,啪嗒一聲落桌,她雙眸森光直冒,“顧炎,徐清珏你們反正也輸,一邊去,別礙事,你們兩個,出點!”
妖嬈這次恨恨的把某兩人排開了,死死的盯著唐瑞和佑佑,牙齒磨得咯咯直響,加上那那架子當真很黑色。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裡來的大姐頭呢!
唐瑞抿脣沒說話,佑佑甜甜一笑,問:“你又輸了怎麼辦?”
“我輸了上臺給你跳**!”妖嬈火大,竟連這種賭約都說出來了,當真被這一大一小贏鬱悶了。
佑佑邪惡的揚脣,“你說的哦!”
“對,我說的!”妖嬈哼哼,好強的她,極為不甘心,也不認為自己會一直輸下去。
佑佑看了一眼骰筒,莞爾一笑,“大吧!”
“你呢?”妖嬈問唐瑞。
唐瑞冷冷點頭,“同他一樣!”
妖嬈挑挑眉,忽然這時樂了,“你們輸了!”
快樂的妖嬈模樣又化為了風情萬種,樂呵呵的開啟骰蠱,她可是弄準的了,絕對的小。
“怎麼樣?別以為你們能一直贏,要知道一個道理,常在岸邊走總是要溼鞋滴!”妖嬈看都沒看,心中篤定的她,對倆人得意揚眉叨叨。
葉優樂和杜媛媛目光古怪了,唐瑞勾了勾嘴角,沒說話,在妖嬈眼中就似無話可說,讓某某更得意了。
佑佑微嘆,“姐,麻煩你先看一下吧!”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你老子不是……”妖嬈的話說到了一半,突兀的卡住了,只見她已篤定的小點,在桌上卻不是,居然是全六點數,大。
妖嬈呆住了,怎麼可能?她明明暗自弄了小點的。
賭博這一技,除了真正的技巧,不出老千卻也是傻瓜,妖嬈知道這裡一定會有人出千,可是出千也得抓得住才行。
妖嬈已經很謹慎了,確確實實根本沒發覺有什麼問題來著?唐瑞和佑佑都沒接近過骰筒啊?
妖嬈不明白了,看著倆人滿臉疑惑,不明白他們誰動的手,又是哪個時候動的!
佑佑倒不管她什麼想法,流氓的吹了個口哨,“姐,跳吧,GO吧,記得火熱點哦!”
小傢伙眼神超級調侃,妖嬈跨臉,徹底敗北了。
“啊啊啊……你怎麼會生出這麼一個妖孽,你們全家都是妖孽,給姐等著,一會兒換個法賭,我就不信了!”妖嬈抓狂的抓了抓頭髮,什麼形象在輸得差點吐血後,完全沒了。
眾人:“……”
妖嬈的賭技,說起來很好,可惜的就是遇到唐瑞和佑佑,在兩非人類手中,很難討得好。
葉優樂縱觀了好幾場,她家寶貝最甚,做莊時,連唐瑞都是輸家。
可以說,佑佑在這裡是輸得最少的人,唯一一次就是被老子小陰了一把,也就那麼
一次,猜錯了點。
可憐的妖嬈。
妖嬈好強是好強,不服是不服,但輸後的賭品還是極好,二話不說,埋怨了兩句,便出了包廂。
透過落地玻璃,他們看到了妖嬈怨懟的眼神,可很快,所有怨氣皆沉寂了下去,淡妝明豔的妖嬈眼神變得嫵媚。
豁然,在下面所有人不明的眼神中,她嘩啦一下撕裂了自己的高腰襯衫,毫無預兆,震驚了全場,黑色蕾絲性感胸罩,包裹著高聳的豐滿,充滿了惹人的**。
眾人張大的口,恍惚他們象是聽到了下面人群的吞嚥聲。
葉優樂說是遲,那是快,趕緊撲騰上去,轉過了佑佑的小身板,小孩子,還是不能看的。
佑佑嘴角抽扯,有些小無奈,貌似這是他的獎品吧?
被老媽擋著,小傢伙只能揚頭看天花板,葉優樂倒是回頭自顧自的看了下去。
舞臺上,妖嬈已經扭動起來,妙曼的身姿,勾人的眼神,如蛇一般的在鋼管纏繞旋轉。
她微啟的嘴脣,對著臺下無聲的一張一合,似難耐似**,風情萬種,千嬌百媚,惹得那些男人一個個的狠咽吐沫,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幾乎恨不得上去代替那根鐵嘎達。
徐清珏眼角扯了扯,顧炎搖頭失笑,不知道該說什麼。
唐瑞靠在軟沙發上,淡淡斜睨那抹身影,指尖轉動了一下酒紅的**,緩緩點評說:“她是一個讓人無法抗拒的賭徒!”
男人的眼神平淡冷漠,即便對如此佳人,都看不出有半絲慾望可言。
葉優樂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總之有點小滿意,至少跟他有結晶的這個男人,不是那種貪戀女色的男人。
這種男人,心若篤定了,也是難以被引誘的一類,出軌的機率可謂小之又小。
葉優樂莞自笑了笑,忽然卻又發覺自己的這種想法有些莫名其妙,不禁臉上有了些怪異!
妖嬈,人如其名,妖嬈嫵媚,風情萬種,但卻有著可愛的一面,若唐瑞所言妖嬈就是一個讓人無法抗拒的賭徒。
她在遊戲人間,以賭為樂,可又不知有什麼樣子的悲傷過去。
葉優樂記得妖嬈擁抱她時的表情,若說是假裝,倒不盡然,一個十四歲的少女,獨身在城市,她能體會到她的孤獨!
臺上的妖嬈,是一道極為耀眼的風采,動人心魄,她極盡的**著所有的男人的眼光和心靈,就似要讓他們沉淪在她的腳下,永恆墮落。
她的一顰一笑,風姿盡展,撩人心懷,極是懂得如何才能撩動所有人的心!
她背過身子,光潔的肌膚,被晃眼彩光印得色彩斑斕,猶如一副剛剛烙上的彩色紋身,散發出另類的風采。
她伸出手指,放在了胸帶上,側著頭對下面的人群嬌妖的拋了個媚眼,她似乎是想製造一場更加驚天動地的場面。
除了動感的音樂,所有人一瞬間寂靜了,唯一盯著的就是那隻柔嫩的手指處,喉嚨不斷滑動。
葉優樂瞪著眼神,張口結舌,她當然明白妖嬈幹什麼了,妖嬈行為簡直太過大膽,也太瘋狂了。
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這一幕要讓她家寶貝看到,那還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