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臉色變幻不定,在男人微疑的目光中,妖嬈忽然變得有些激慨,豁然伸手緊緊抓住了男人的衣襟,急道:“你為什麼要派人去哪裡?快說,為什麼?是不是與歐陽家有關?是不是你做的?到底誰派你去的?為什麼要這麼做?”
激動的少女問了一長串,中年男人忍不住有些怔愣,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看著妖嬈的目光古怪了起來!
“你是……”中年男人似乎已猜測了來人的身份,但並沒點明出來!
古怪的看了看妖嬈,頓了頓,他肥胖的面部掠過一絲掙扎,只片刻,卻又沉寂了下去!
“我是去了南郊,那場大火也是因我派人去殺歐陽家的人而引起,我跟歐陽家有些摩擦,我不希望它存在於世!”這個先前有些懦弱膽小的胖子,說出這句話時聲音竟變得出奇的沉靜。
妖嬈卻沒注意聽,心緒的激動的她,反射性的反駁,“你胡說,你若跟歐陽家有什麼仇恨,我怎麼會一點不知道?你說謊,到底是誰派你去的?你說不說?”
緊緊扼著男人的衣襟,妖嬈眸底急切的味破為濃重,就象是一個想要知道多年事件,終於有了眉目,讓一向冷靜的少女失去了原色。
迫切的念頭在腦海迴旋瀰漫,淹沒了她的理智。
寒光閃爍,刀尖無意識的再一次劃過了中年男人脖頸,在他滿是贅肉的肌膚上口子又加深了一分。
中年男人靜靜的看她,疼痛讓他擰動了一下眉頭,可他卻靜靜的笑了,“我說了你又信,我無話可說!”
他闔眸,不再說話!
妖嬈微愣,掃過中年男人的平靜臉龐,她這時才發現這個男人已經變了,剛開始的驚懼在他臉上早已化為了虛無,一點不剩。
就象他似乎突然間就變得不怕死了!
妖嬈眸光閃爍不定,她其實已查追了這個男人多年,也有些瞭解,這個男人改名換姓,一直都在逃,也不知道在躲什麼人,依這樣的情況看來,她絕不相惜這個男人會不怕死。
若不怕死,他為什麼要逃?
唯一變換的可能就是他對那件事主謀者有絕對的恐懼,這種恐懼甚至可以淹沒他對死亡的恐懼。
許多想法在妖嬈腦海中過濾了一遍,只是一瞬間她莞爾一笑,忽然放開了男人,“既然你不願說,我也不勉強你。”
少女的轉換十分突兀,中年男人免不得愕了一下,在確定妖嬈真的不打算殺他時,他才真正鬆了口氣,卻道:“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東西!”
男人說得極為堅定,轉身,他走向了自己的車子,連不殺之恩也沒有謝一聲。
妖嬈笑了笑,沒說什麼,當然,她可能放過麼?
嘴角緩緩勾起,妖嬈想先隱匿到暗處,只是出乎她意料,豁然一陣炸響猛地的響徹了停車場。
妖嬈臉色大變,回頭看去,從中年男人那車位起,一連串車子已炸得面目全非,小面積的地面,盡是油煙瀰漫,極為燻人。
嗚嗚嗚!
停車場還完好的紅燈旋轉,警報聲一聲聲的同時響了起來,不到半會兒,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入口傳了進來。
妖嬈面容微微難看,但也不再猶豫,趕緊離開這裡,她也沒時間去檢視。
人煙稀少的街道,寂靜的暗巷,妖嬈選擇了這樣的路徑回去,這份靜悄悄的感覺,讓她腦筋能清晰很多,這也是她常常需要冷靜時做的事。
聽著耳邊的風聲,靜靜的一個人行走。
妖嬈一路想了許多,她大概分析出了這場爆炸的原由,絕不是那幕後者要殺人滅口,恐怕是中年男人自己了斷的。
中年男人分明知道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跟蹤他,或者再找他,他知道她的身份。
妖嬈很難想象,究竟有多麼懼怕,多麼恐懼,才能讓一個人寧願自處,也不願透露出半點訊息。
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妖嬈臉色一點點的陰沉了下去,在平生的日子中她第二次感覺了迷茫,就象在那場大火中,一點點看著奶奶被燃燒,看著奶奶嘶聲力竭叫喊,讓她走,讓她走。
她生生看著歐陽家,連帶那段富豪區變得滿目瘡痍,一片狼藉。
僅有兩歲的她,只能看著,只能哭泣,一切都無能為力。
一場火,燒了她的家,燒了她的溫暖,燒了她的世界。
那時,她是第一次感覺到迷茫,不知道前進的方向!
她獨身一個在城市徘徊,徘徊了好多好多年,當過乞丐,做過苦工,被販賣到過富商家,被賣到過娛樂場所,除了維持那生體機能,讓自己活下去的本能,她不知道該幹什麼。
她太小了,不懂事,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又失去了奶奶的她,找不到自己的路,沒有夢想,沒有朋友,沒有親人,跟一個行屍走肉沒多大差距,只有人生存本能的行屍走肉,只是活著而已。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人對她說,你應該報仇。
那時,她才漸漸懂得了恨!
他叫博士!
“博士,你在哪?”喃喃低語,再次迷茫的妖嬈首先想到了那個忽然降臨如神邸般相貌清秀的青年,她想他能象那次一樣,突然降臨在她面前。
告訴她,她該怎麼辦。
那麼多年,那麼多年的努力,得到的結果,就是沒結果。
她該怎麼辦?怎麼找?怎麼辦?怎麼繼續?
妖嬈的面容微微扭曲,停下腳步,她捲縮在了暗角,痛苦的埋下了頭顱,那種找不到前路感覺又來了,蔓延著她,到處都黑暗,無盡止的黑暗,她走不出去,走不出去。
“妖嬈小姐何必這麼難受,只要努力就好了,至少不會讓自己後悔,若不努力,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哦!”正迷茫的妖嬈,忽然被一道甜美的聲音拉了回來,那道聲音象是有一種魔力,甜甜的能涔入人心裡,讓人感覺很舒服。
妖嬈嬌軀微怔,迷濛的眸中竟也因這聲音漸漸出現了一絲明悟,是啊,只要努力就好了,否則她才是真正沒有半點希望了。
甜美的聲音給了她難得醒醐灌頂感,妖嬈臉色緩緩平緩了下來,她站起身,一名如同聲音一樣甜美的少女走了過來。
少女相貌看起來很小,身材卻是十分成熟,她一身天藍如海的連衣裙,氣質溫婉,大波瀾的微卷秀髮隨意散落她肩頭,她嬌麗的臉上有兩個小酒窩,只要一笑,就能給人如她聲音般的甜膩。
她就象一個微有點大版的中國芭比娃
娃!
連同為女人的妖嬈都免不得有些感嘆她的甜美可愛,但很快妖嬈眼神又冰冷了下來,因為她知道,越美麗的東西越是致命的毒。
這個少女雖看似無害,卻給了她一種如同自己的感覺。
不是善類!
此時的妖嬈早已了平時嬉皮笑臉的心情,手腕翻轉,她似乎想出手。
少女卻是甜甜一笑,道:“姐姐,不會就是這樣對待給你情報的人吧?那妹妹可要傷心了!”
是的,她說的給她的情報的人!
妖嬈眸光微微深了起來,並沒有再出手的打算了,中年的男人的所在,就是有人發信息到她手機上的。
當時,她雖不明白是誰,但也沒空想那麼多,因為那是她一直以來的唯一的目的。
有了仇恨,妖嬈才能真正存活。
是她給的嗎?
妖嬈忽然莞爾笑了,收回手靠在牆邊,淡問,“你想要什麼?”
天下沒免費的午餐,妖嬈深懂,而她從來不欠人情。
少女抿脣輕笑,“呵呵,和妖嬈姐姐談事就是好,夠乾脆,相信我們合作會很愉快的哦,請借一步說話吧!”
少女莞笑,可愛的做了個請的姿勢,妖嬈抿脣,也不怕什麼,徑直上了她停在不遠的車。
城市的夜景,霓虹閃爍,醉人的美,沒人知道她們談了什麼,只是良久後,妖嬈出來後臉色有些古怪。
唐家,唐瑞房間。
葉優樂和佑佑已沐浴完畢,洗去了一身塵埃,破為清爽,這時她也有時間教育小傢伙了。
席夢思軟**,見得小傢伙悠閒的躺著看電視,葉優樂毫不留情的伸爪撲了過去。
“小壞蛋,你可真會氣人,你非要把老巫婆惹出火是不是,啊?知不知道會害死我們的!”雙手狠狠的揉捏著小布丁臉蛋,葉優樂哼哼唧唧的說叨,只是那臉上明顯洋溢著歡快的笑容,就連自己也口口聲聲喊著老巫婆了。
佑佑大翻白眼,真不知是他這段時間太過仁慈了,還是葉優樂跟唐瑞走得太近,被同化了不少,愈來愈蹦躂了。
他的威信,隱隱的似乎有點快沒了。
不過,貌似這樣也挺不賴的呢!
小布丁嘴角抿過一絲笑意,卻猛地拍開女人的魔爪,故作冷怒道:“跟你說過幾次了,別揉我臉,你兒子以後還準備靠臉蛋吃飯的,揉壞了,你負責啊。”
“行啊,我負責,老孃養你一輩子好不好,你就別娶媳婦了!”葉優樂笑嘻嘻的再次伸出魔爪,一揉一掐,好不樂乎。
她家的寶貝的面板,向來超好,滑滑嫩嫩,彈性十足,她以前都垂涎三尺,十分愛捏捏、揉揉,可惜寶貝常常整得她跟哈巴狗似的,讓她實在沒力氣去過多鬧騰。
清閒的時光,當真是機會難得。
葉優樂尤其很驚奇的發現,這個翻本的卡通唐瑞,冷著臉的樣子,太可愛了,超酷超萌的!
“寶貝啊,打個商量吧,三十歲以前你就別媳婦了唄,跟媽咪多呆呆,媽咪養你啊!”她忽然想起以後這個可愛的寶貝會抱著別人,跟別人睡,葉優樂心頭有那麼一小點不甘了。
明明是她生她養的可愛,為嘛要便宜別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