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辦公大樓前,一直在容太太伺候的套裝女人直接坐上電梯去了容曜辦公室。公司的老員工都認識她,大家都叫她虹姨,從很久以前就跟在容太太身邊做她的貼身助理,能在性格古怪的容太太身邊伺候這麼多年還被深深信任的也就她以為,所以大家對她都抱有幾分敬仰和戒備。
虹姨坐在貴賓間等了一段時間,容曜出去洽談生意車壞在半路,回來還要有些時候。虹姨想起在人事處工作的唐筱晚,她直接下到人事處。
她剛被經理引進辦公室坐下,一名穿著低調名牌的高挑女子端著咖啡進來。
“您好,請您喝咖啡。”
虹姨掃了她一眼,這套衣服少說也都幾萬塊,一個拿薪水生活的小職員是消費不起的,依她的閱歷來推斷,這個女人背後一定有個肯掏錢的男人。
“你們經理呢?”虹姨鄙夷的問道。
“我們經理參加中層會議,他請您到辦公室稍等片刻,我是二組的組長卿卿,有什麼需要您可以直接叫我。”卿卿恭敬的說道,她第一眼就發覺這個虹姨不簡單,如果能攀上她一定會有更多的收穫。
虹姨一邊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一邊打量經理辦公室的一切,在看到牆上掛著的男士圍巾時,一抹詭異的笑滑上她的脣角。
卿卿站在原地有些尷尬,見她不說話自己也不好意思離開,剛剛那抹笑瘮的她後背開始發麻。
“那條圍巾應該是你們經理的吧?”虹姨抬起下巴指了指衣帽架上的圍巾。
“是的。”卿卿回到。
“應該是跟你身上這套衣服同一個牌子吧?”她在容家這些年,見過最好的東西,也見過最上不了檯面的東西,這種貨色的女人會耍什麼樣的把戲她一打眼就瞧得出來。
“這……這個……”卿卿臉上陪著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和經理的事情在公司隱藏的很好,這個虹姨一定是亂說的,要是她發現了什麼會不會告訴總裁,公司明文規定禁止辦公室戀情的,她可不想被炒魷魚然後捲鋪蓋走人。
“你是個聰明人,不然的話也不會藏得這麼深,但是隻要有事情遲早會有露出馬腳的一天,你說是不是?”虹姨端起咖啡,心滿意足看著卿卿在自己面前嚇得花容失色,連帶著咖啡也美味了許多。
“請您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總裁,您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卿卿一顆心吊到嗓子眼,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和經理的關係,單憑同一品牌的服飾嗎?還是剛才她一直在詐自己?
“我要你記一輩子做什麼,這種事情應該是利益交換,我替你保守祕密,你來替我做事。”虹姨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優雅的看著她。
卿卿第一反應就是被要挾的,但想要保住飯碗就只能低頭。她還不想被經理包養,她還要趁年輕在公司的中高層裡找到更好的物件。
“您需要我做什麼?”為了以後會有更好的生活,她暫且答應虹姨好了。
“你們部門是不是最近來了個新人,叫唐筱晚?”
卿卿先是一愣,疑惑的問道。“對,是有這麼個人,她就在我的組裡。”
“把她從公司趕出去,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只要別弄死就行。”虹姨說道,脣角的笑變成燦爛的花。
卿卿多少次都想要弄死唐筱晚那個賤人,從上次經理警告過自己不要動她的那刻起,她直接嘔到不行。這次好了,總算有人瞧她不順眼過來收拾了,但虹姨的眼神冰冷詭異,就連脣角的笑都如鬼魅般。
“怎麼,你做不到?”虹姨問道。
“不是,我會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的。”卿卿恭敬的回答到,她知道虹姨的身份,是容太太的助理,這樣的角色比經理直接高處好幾個檔次,既然虹姨都發話了,她又有什麼理由不照辦呢。
卿卿在心裡給唐筱晚那個賤人默默祈禱,誰讓她得罪了這麼多人,就不要怪她做的過分了。
這幾天外面氣溫低,天色總是陰沉沉的,好像要下雪了,唐筱晚的後背也時不時鬧脾氣,坐在辦工作前一兩個小時就痠痛到不行,非得起來活動下才能舒服些。
她沒把這些事告訴容曜,怕他又會大驚小怪不讓她來公司,她藉著接水的空隙活動一下關節四肢,倒也能順利捱到下班。
當唐筱晚在茶水間休息時,突然貼牆邊溜進來個人,她拉高風衣領子這種半張臉,只露出圓溜溜的大眼睛。
“安娜,你嚇死我了!不上班來這裡幹什麼?”唐筱晚看周圍沒人,伸手拉開安娜的衣領低聲吼道。
“總裁出去了,我們這些小蝦米才有功夫出來逛。筱晚,我有件事情一直搞不明白,那天下班我們真的上了總裁的車嗎?”安娜滿臉花痴樣,雙手託著下巴,好像還在回味那天的烏龍邂逅。
唐筱晚伸手用力拍了她的腦袋一下,示意她趕快回神。“要死了,這種事情要是讓別人知道,你就別想在公司呆下去了,那天的事情你就當是做了場夢,他那樣的男人看看就好,很難駕馭的。”
“可是人家這幾天只要看到他心就突突突跳的飛快,一會兒見不到了心又像被誰揉成一團,我想我一定是愛上他了。”安娜雙眼微眯,小可憐的模樣對著唐筱晚訴苦。
唐筱晚白了她一眼,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捧著懷裡的瓷杯喝了口熱水,她不能喝任何飲料,這樣對孩子不好。
“既然那麼愛他,怎麼不見你把握住機會啊?說起那天的事我就來氣,明明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去見他的,一上車竟然全推給我,真是尷尬死了!”
安娜捂著臉難為情的哎呦了半天,偷偷從指縫看她。“人家會害羞的嘛,說起那天我還有事想問你,我下車了以後,你跟他又聊了些什麼啊?”
唐筱晚剛喝了口水,聽她這麼一說差點被嗆到。還好她夠機智,才能說出如此完美的回答。
“我要求他給我們新員工漲薪,否則就去勞動局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