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姐現在是一家演藝公司的執行總裁,她一手打造的新星已經頻繁出現在大眾視野裡,最近還在籌備著幾部新戲和電影。
但百忙之中還是要抽出一定的時間幫顧大男神搞定唐筱晚,弦姐連著熬了兩個通宵,找到圈裡動腦方面的高手,破解了別墅前被抹去的空白錄影。
“北城,這不是你嗎?為什麼會有人把你抹去?”弦姐指著電腦上的男人說道,這個穿著西裝夾著公文包的男人的確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顧北城。
“不是我,這兩天我都沒有回家。”顧北城攥緊拳頭,恨不得把錄影中的那個男人碎屍萬段。
“呀,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鬧鬼了?”弦姐捏捏眉心說道,連續熬了兩個通宵,對於她這個即將步入四十歲殿堂的女人來說,實在是吃不消啊。
“哎呀哎呀,你在這裡好好想想自己什麼時候回去,什麼時候沒有回去吧,我要進去補眠的,真是困死人了。”
弦姐打著哈欠,轉身往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走去,還沒走幾步就被顧北城來了個鎖喉抱,將人拉回電腦旁。
“要死了,你想謀財害命啊!”弦姐尖叫著,同時瞌睡蟲也跑了大半。
“先別走,再幫我做一件事。”顧北城雙眼盯著錄影中的男人,反反覆覆看著他按下指紋密碼鎖的鏡頭,無比認真的對旁邊的弦姐說道。
“求你了北城,看在我們合作多年的份上饒了弦姐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再熬幾個通宵肯定會提前見上帝的。”弦姐掙扎著想要逃跑,又被顧北城重新按了回去。
“這件事情弦姐你可以交給小築去辦,他找人最在行了。”顧北城脣角露出邪魅的笑,對於找到這個人他勢在必得。
“找誰啊?”弦姐懵懵懂懂,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顧北城。”
這個長得跟自己十分相像的男人是整件事情的關鍵,只有找到他才能讓事情清楚起來。但他的時間還要去做更重的事情,就只好拜託弦姐。弦姐在圈裡混了許多年,也有這個資源,事情應該不會難辦。
顧北城連哄帶騙還威脅,弦姐終於被迫屈服在他的**威下,答應了這件事情。
兄弟幾個好久沒有在“十年”聚一下,這次提出來的竟是從來不挑頭兒的顧北城,大家齊刷刷在第一時間跑過來,主要是為了看他發什麼瘋。
一杯一杯的酒下肚,寒子默、歐公子都打開了話匣。楚漢還在劇組加班加點趕戲,宋爍今天晚上有臺手術,還在努力爭當五好青年,所以能到場的只有他們三個。
顧北城開了一瓶好酒,寒子默和歐公子眉開眼笑的恭維了著。
“這要結婚的人就是大方,十幾萬的紅酒說開就開,我還以為你要留到最有紀念意義的時刻開呢。”歐公子滿臉陶醉的說道。
“我覺得現在就是你最有紀念意義的時刻,婚前單身夜最值得慶祝了。”寒子默扯掉領帶依舊保持優雅的姿態,斜靠在長沙發上喝著杯中的酒。
顧北城晃動著紅酒杯,看鮮紅的**旋轉,在燈光的映襯下開出搖曳的花。
“你們說的沒錯,今天晚上確實是最有紀念意義的時刻,希望我變成窮光蛋你們也與我同在。”顧北城說道,痴痴的笑了出來。
話音剛落,寒子默和歐公子有片刻的沉默,然後是另一番質問。
“你想要跟顧老頭斷絕關係啊?上次訂婚宴他可被你氣暈過一次,那個時候你不害怕是假的,我警告你千萬別再瞎胡鬧了哈,要是你堅決要這麼做,我是不知情的!”
歐公子竭盡所能的把自己拔出來,上次去顧家做臥底的事情在他不長的人生中是一段最為悲痛的經歷,顧老頭當場被氣暈,差點死翹翹,他也被老爸修理的慘兮兮,最後還被丟進什麼併購案,把他當驢使喚,差點要了他這條小命。
所以,對於不循規蹈矩的事情,他是戒了。
“我能不能與你同在,取決於這對我有多大好處。”寒子默冷靜的說道,凡是能賺錢的事情他都願意摻一腳,更何況是這麼好玩的呢。
“你瘋了你子默,可別在這裡慫恿他,我看這小子是瘋了,等你變成窮光蛋吃不上飯,穿不上名牌,連妞兒也瞧不起你,等真到了那種時候哭也找不到地界兒。”歐公子是標準的享樂派,在他的記憶中完全不知道窮日子該怎麼過。
顧北城躺在地上,手臂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說道。“我就知道你們會是這種德性,要是宋爍知道了第一反應就是不讓我住他家,楚漢呢會直接勸我做回老本行,繼續拍戲賺錢。”
“想的挺全面的,你到底在琢磨什麼?”寒子默問道,順便用腳踢了他幾下。
“沒什麼,我只是想然顧氏徹徹底底變成我的。”
顧北城話音剛落,長著一隻能嗅到銅臭味鯊魚鼻子的寒子默噌的一下躥了起來,雙眼都冒著綠光。
“我加入!”
“你加入個什麼,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在這裡瞎起鬨。他這是在拆他老爹的祖墳你知道嗎,放著好生生的日子不過,搞什麼呀!”歐公子站起來把精神抖擻的寒子默壓回沙發上,滿嘴的教訓。
顧北城不屑的笑了下,對於他們的表現早就已經是預料之中,寒子默見錢眼開,一切跟利益沾邊的事情他都會義無反顧的湊上去,低價出讓一小部分公司股票,完全可以籠絡他為自己當牛做馬。
至於歐公子,標準的紈絝子弟,想要遊戲人生還又想在老爹面前掙足面子,最重要的是喜歡一驚一乍,用他來當*最好不過了。
顧北城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錢夾,抽出信用卡扔給門外服務的經理,瀟灑的拿起長外套甩上肩膀,對包間裡的兩位輕佻的敬了個禮。
“事情我已經決定了,今天出來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通知各位,好好享受如此美麗的夜晚,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