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人事部,平時能見到總裁的機會也不多。”
唐筱晚這次真是的夠了,有種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感覺,無意中瞥到容曜,他脣角掛著看好戲的笑,打量著她的一舉一動。唐筱晚毫不留情的甩給他一記大白眼,給這個喊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個教訓。
可誰知道容曜是這麼小氣的男人,又開始讓她為難。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唐筱晚。”
什麼事情,我們兩個天天見面,找你能有什麼事情?唐筱晚在心裡對他吼道,偏偏這種情況下什麼都不能說,只能用眼神表達。
對了,她也是在人事部工作了幾天的,對公司的事情也知道些皮毛,那她就放開膽子瞎扯吧。
“總裁,今天我們來找您有些冒昧,先跟您道聲歉,這次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要漲薪!”
聽唐筱晚坐在總裁車裡大言不慚的要錢,安娜身子抖了抖,一個沒坐穩臉直接摔到車玻璃上。
這個姑奶奶啊,她們今天來是跟總裁拉近關係的,怎麼弄成了剝削和被剝削的敵對關係?
“呵呵,好主意,還有呢?”聽到唐筱晚這麼說,容曜也是醉了,他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扯。
“我沒有了,安娜你還有什麼是要跟總裁說的嗎?”
安娜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還時不時撞到玻璃,這一度讓人懷疑她的智商情況。
容曜捏捏眉心,強忍住已經到了嗓子眼的爆笑,淡淡的對司機說道。“先送這兩位女士回家。”
車裡死一般的寂靜,司機當然是先送安娜回家,之後又轉了個大圈往容家大宅開去。
從安娜下車那一瞬間,容曜就笑出聲來,一路上更是笑笑停停,停了一會兒想起來又笑。
唐筱晚滿臉尷尬,窩在車裡不說話,最讓人氣憤的是從後視鏡裡看到司機也笑的陽光燦爛的,她剛才時候多白痴,竟讓訓練有素以剋制為代言詞的兩個男人笑了一路。
“以後不用帶著同事找我漲薪,缺錢了我直接打張支票給你就好。”容曜壓下笑,斜眼看了下身邊縮成一團生悶氣的小女人。
“我不需要錢,今天的事情也不是為了漲薪。”唐筱晚氣鼓鼓的說道,她已經想好了明天該怎麼修理那個臨陣脫逃的安娜了。
“那是為了什麼?”容曜繼續追問。
“之前不是說了嗎,公司有人喜歡你,是安娜啦,怎麼弄到最後全扔我身上了。”唐筱晚心裡苦,最難為的是有苦說不出。
“以後這種桃花拜託你幫我擋掉。”容曜冷冷說道,話中是不容置疑的篤定。
唐筱晚沒再說什麼,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一陣難受。
顧北城在公司繼續忙碌著,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顧旭堯打來的。這段時間他很少打電話找自己,潛意識中覺得一定又出了什麼事。
回到顧宅一進主屋,發現除了顧旭堯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林昕薇。
“北城,你回來了。”林昕薇見他回來忙迎上前,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
顧北城有些納悶,林家父女向來都是說來一起來說走一起走的,今天來的為什麼只有她自己?
“爸,我回來了。”顧北城生硬的打了個招呼,眼尖的瞥見茶几上放著的記憶體卡片。
“嗯,坐吧。”顧旭堯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今天這種見面的方式讓他多少有些感慨,不管怎麼說林老總是外人,說話還要顧忌兩家的關係顏面,但今天不同,昕薇會是顧家的長媳,他們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顧北城坐下來,林昕薇故意靠著他坐下,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反抗,這全都落進顧旭堯眼裡。
“北城啊,今天叫你回來是有件事要說。昕薇帶來了這個,裡面是你們倆的照片,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昕薇對你的心思你也該明白,她是揹著林老偷出來的。不管之前出於什麼原因,林老叫人做了這樣的事情,但現在你和昕薇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們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昕薇也用行動證明了這點,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好好對待昕薇啊。”
顧旭堯眸中露出滿足的神態,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安穩下來,但顧家未來的女主人一定得是個撐得起場面的女人,心機和手段必不可少。所以,之前是丁璇那個名聲狼藉的丫頭,現在是林昕薇這個年紀輕輕卻城府深沉的女人。她們除了對權勢瘋狂之外,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一心愛著顧北城。
好在現在局面變成這樣,這兩個冤家能和平相處,他也能把顧氏完完全全的交到顧北城手上了。
“爸,我會的。”
顧北城說完,轉頭看了眼身邊的林昕薇,她像所有熱戀中的女人一樣,眼中閃爍著光輝,同樣也會失去最基本的判斷能力,所以他才會輕易得手。
“昕薇,這段時間委屈你了,謝謝你能為我做這些事情。”顧北城對她溫柔一笑,精緻的面容加上魅惑眾人的眼神,可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為他生為他死。
“北城,不管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如果可以我寧願在事情已發生就把記憶體卡偷出來給你,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會發生那麼多誤會,你也會早一點看清我對你的心。”林昕薇眼中含淚,手緊緊攥著他的西裝袖口說道。
“我看到了,謝謝。”顧北城拿起茶几上的記憶體卡握在手裡,臉上笑意儘可能的真誠無比。
“管家,叫廚房多準備幾個菜,北城和昕薇一會兒留下來吃晚飯。”顧旭堯對管家吩咐道,這個場面是他夢寐以求的,來的有些遲了,但還是讓人欣慰不已。
顧北城將記憶體卡放進褲兜裡,將這場戲演繹的淋漓盡致。有了這個他終於可以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並且還可以給林家一個反擊。
他是不會認輸的男人,從事情一開始就在籌謀著怎樣回擊,所以,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只要他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