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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二百七十五章 瘋狂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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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七十五章 瘋狂遊戲

“媽了蛋!啥玩意兒啊這是?誰……誰弄來的?”黃順昌回頭望著目瞪口呆的兩個女人問道。

倒是棗妮反應快一些,接話說:“是我撿來的。”

“從哪兒撿來的?”

“就是往這邊走的路上呀,突然發現腳下有一個塑膠袋子,我還以為撿到啥寶貝了呢,敞開來一看,竟然是這個錄影碟子。”

“你們看過了?”黃順昌盯著杏花問道。

杏花臉上很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說:“以為……以為是故事片呢,剛看了個頭,見是弄那個的,就嚇得關上了。”

“看這個是犯法的知道不知道?麻痺滴,兩個熊娘們兒,這不是成心作死嗎?”

“我們又沒看呀,犯啥法呀?剛開啟就關上了,碟都沒顧得上取出來呢。”杏花辯解道。

棗妮接話說:“你也沒少看,那不也是犯法了嗎?”

“誰看了?我從來不看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你這不是正在看嘛,當著面就撒謊。”棗妮毫不相讓。

黃順昌坐回到沙發上,緊盯著螢幕上那對已經開始猛烈動作的男女說:“我這是在審查帶子,知道不?”

“現在大鳴大放地實幹都沒人管,看個電影有啥犯法的?”棗妮像是自言自語地說。

“你跟人實幹了?”黃順昌一臉**笑望著棗妮問道。

棗妮不以為然地說:“肯定實幹了,這還用得著掖掖藏藏了。”

“跟誰?”

“跟俺自家男人呀!”

“誰問你那個了,無聊!”說話間,黃順昌端起了酒杯,朝著兩個女人晃了晃,說,“來……來……繼續喝酒……繼續喝酒。”說完仰頭一口悶了下去,眼睛卻一直黏在螢幕上那對正幹得熱火朝天的洋鬼子身上。

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杏花也跟著把滿滿一杯酒喝了下去,放下酒杯,對著黃順昌說:“把那個關了吧。”

黃順昌明明知道她是因為男女一起看這種錄影有些尷尬,難為情,卻故意問道:“咋了,怕犯法了?怕蹲大牢了吧?”

“也不是,怪……怪難為情的。”

“在家裡偷著看,有啥難為情的,更不會犯法,你就放心好了,這叫……叫啥來著……寓教於樂,對寓教於樂!”黃順昌收起嚴肅的表情,換成了一臉**蕩的奸笑。

看上去棗妮的酒量很小,一杯酒下肚,就已經有了幾分醉意,面紅耳赤,眼神迷離,毫不避諱地緊盯著電視螢幕,抿嘴傻傻地笑著,一絲涎液掛在嘴角。

黃順昌也早已心猿意馬起來,身上身下多早就起了變化,熱血噴張,躍躍欲試,連茶几都被頂得嚓嚓響。

但他極力剋制著自己,招呼道:“喝酒……喝酒,誰不喝酒就不讓看電視了,喝一口看一眼,你們說咋樣?”

棗妮抬手擦一擦嘴角,醉腔醉調地嘰咕道:“不看就不看……看了也白看……反正那就是些影子……也不是真事兒……”

“你咋知道那不是真的?”

“你摸摸試試,那是真的嗎?”

“你摸過嗎?”

“摸過,冰冷冰冷的,就是個影子。”棗妮嘿嘿笑著,舉杯猛喝了一口。酒杯還握在手中,就扯開嗓子喊了一聲,“現在俺可以看了吧。”

“看吧……看吧,好好跟著上面學習學習,看人家那事辦的,花樣繁多,形式複雜,這也是進步嘛,你們說是不是?”黃順昌豔羨地說道。

“就是花樣再繁多

,還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嘛,還能有多好?”棗妮口無遮攔地說道。

“你想都不敢想有多過癮,除非你當面試一試。”黃順昌挑逗著說。

杏花斜眼瞅著黃順昌,腳也在茶几下面活動起來,試探著踩在了他的腳背上,狠狠用著力。

黃順昌會意一笑,低聲問:“是不是醉了?”

杏花輕搖著頭,嗓子裡哼哼道:“沒有。”

“裝的?”

“差不多吧。”

黃順昌眼珠一轉,舉起酒瓶,把三個人的酒杯都倒滿了,然後說:“咱玩個遊戲吧,開心一下。”

棗妮問:“咋個玩法?”

“猜火柴桿兒,誰猜對了誰喝,喝完以後再……”

“再怎麼著?”

“再脫衣服,一次一件。”

“身上就這麼幾件衣服,夠幾次脫的?”

“脫完之後,還有更好玩的。”

“啥更好玩的?”

“誰猜著了,喝完酒後,就讓另外兩個人**,隨便怎麼**都不能反抗,都不能惱火,你們說好不好?”黃順昌指手劃腳地說著,他一定在為自己的“遊戲”創意激動不已。

杏花搖著頭說:“不行……不行,那多難為情啊。”

黃順昌不以為然地說:“都是過來人了,誰還不知道誰呀,鬧鬧玩,打發一下時間,還有啥,你說是不是棗妮?”

棗妮竟然嬉皮笑臉點起了頭,嘴裡說道:“嗯,玩就玩,誰怕誰呀?再說了,還不一定是誰輸呢。”

“棗妮你個浪貨,他是男的,咱是女人的,能一塊玩那個嗎?”杏花扳著臉,裝模做樣呵斥她。

棗妮擠眼弄鼻地說:“咱兩個還能玩不過他,你怕啥?看不把他扒光了才怪呢,不信就試試!”

杏花聽了棗妮這些粗野下流的話,竟然臉紅了,便對著黃順昌說:“咱還是好好喝酒吧,別玩那麼齷齪的遊戲了,傳出去多不好。”

黃順昌瞅一眼電視螢幕,見那個洋鬼子男人正趴在女人身上,哼哼哧哧忙活著,咽一口唾沫後,含混地說道:“又沒有別人在場,誰會知道,不就是玩玩嘛,你看人家外國人就是放得開,想咋樣就咋樣,那才叫一個解放思想呢。”

“先把電視關掉吧,看著那些鏡頭,怪噁心的。”杏花低聲說著。

“別……別……還是開著吧,也好……”黃順昌話沒說完,杏花已經啪一聲關了電視。

然後轉回身來,拿起酒瓶,把三隻杯子倒滿了酒,衝著黃順昌說,“我單獨敬你一杯吧。”

黃順昌一愣,問:“幹嘛要單獨敬我?”

“當然要敬你了,我那事吧,上上下下都已經表態了,卻始終也沒過結果,你就再去幫我過問一下吧,這樣拖來拖去的啥時是個頭,再說了,夜長夢多,萬一有個閃失,你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放?”

黃順昌知道杏花是在惦記著自己當村幹部的事情,心裡犯糾結,就舉起酒杯,表態說:“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我敢打保票!如果等兩天再不見訊息,我就親自去一趟鎮上,拜拜門子,跑跑路子,你就放心好啦!”說完把滿滿一杯酒灌進了嗓子眼裡。

“那好,就全靠你了!”杏花雙手捧杯,仰首喝乾,然後朝著黃順昌亮了亮杯底,頗有些俠女的風範。

坐在旁邊的棗妮不高興了,瞪大眼睛嚷嚷道:“誰讓你們啦鬼話了,今晚就是喝酒,取樂,不許說正事兒!”

“我忙活了整整一天,

正想放鬆一下呢,那你說該咋取樂?”黃順昌望著棗妮問道。

棗妮緋紅著臉,轉動著一雙大而無神的眼球想了想,然後說:“村長,那咱們就按照你剛才說的,玩那個吧,聽起來也蠻刺激的,好玩……好玩……一定很好玩的!”

黃順昌又轉向杏花,問道:“你說呢,杏花,玩不玩?”

“就是……就是覺得太離譜了些,萬一傳出去,還不丟死人啊!”

“不就是玩遊戲嘛,有啥丟人的?村長陪著咱玩,還有啥好怕的?儘管敞開來玩就是了,也算是開心一回,大黑夜家,有啥好怕的?你說是不?”棗妮噴著滿嘴的酒氣咋呼道。

“是啥是!這不是在你家,你當然不在乎了。”杏花佯裝生氣地說。

“就咱們三個人,誰說出去,就讓誰爛口舌!”棗妮發起誓來。

黃順昌慫恿道:“就是……就是……咱們三個都發毒誓,誰走漏了風聲,誰就爛口條,誰就不得好死!這樣行了吧?杏花。”

杏花朝著黃順昌翻了翻白眼,那意思再清楚不過,她是不想跟棗妮一起玩這種“很下流、很瘋狂”的遊戲,喝點酒早些把她打發走,然後就可以跟他正兒八經講條件。

黃順昌卻弄出一副茫然無知的神情來,對著杏花說:“別顧慮啥了,不就是玩個遊戲嘛,去,找幾根火柴來。”

杏花只得起身去了外間,找來了一盒火柴,交給了黃順昌。

黃順昌推開盒子,從裡面取出了6根火柴桿,分別遞給杏花跟棗妮每人2根,自己手中留了2根。

棗妮看上去已經急不可待了,問黃順昌:“倒是稀罕,這火柴桿有個啥玩頭啊?”

黃順昌就把遊戲規則講給了她們:每個人每一局手中可以暗中隨意留0——2根火柴,然後伸出手來,三個人手中火柴的總和,與核定給個人的數字相同者,就是挨罰的那個人。

然後就以此類推,核定了個人的數字:黃順昌是1跟4、杏花是2跟5、棗妮是3跟6。

然後遊戲開始,當三個人把暗藏著火柴桿的手掌湊到一起,豁然開啟,點數一下,總和竟然是6。

杏花全然忘卻了剛才的擔心,樂不可支地指著棗妮說:“棗妮你喝酒……喝酒……”

棗妮倒也爽快,舉起杯來,毫不猶豫地喝進了肚子裡,竟然連眉都沒有皺一下。

然後放下杯子,招呼著再次暗中攥起了火柴桿。

第二局,挨罰的是杏花;

第三局,又罰到了棗妮頭上;

第四局,竟然還是棗妮;

……

直到一瓶酒喝了個底朝天,黃順昌都沒喝到幾杯酒,他清醒地望著已經是醉態可掬的兩個女人,假惺惺地抱怨道:“瞧瞧你們這些娘們兒,一個個咋就那麼貪杯呢,硬是不給我喝酒的機會,饞死了我了。”

“這……這可是天意……是你沒……沒口福喝唄……可……可怪不得我……我們倆……”棗妮的舌板已經僵硬得打不了彎了。

杏花已經毫無顧慮,站起身來,晃晃蕩蕩朝著外面走去。

“杏花,你幹啥去?”

“我……我拿……拿酒去啊!”

“你回來坐下,不是說好了嘛,只喝一瓶,喝多了會傷身體的。”黃順昌站了起來,走過去,扶著杏花坐回到了原來的位子上。

“不行……不行……還沒玩夠呢!再……再來……”

“真的還想再玩嗎?”黃順昌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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