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杏花家衚衕口,黃順昌轉身對著兩個“保鏢”說:“你們先回家吧,我找個僻靜的地方再守一陣子,看看有啥動靜沒有。”
杏花說:“要不……要不咱一塊守吧,你一個人多危險啊。”
“不行,人多會暴露目標的,你們先回去睡吧。”
“你一個人咋行?”杏花說著回頭望著棗妮,說,“棗妮,要不你先進屋吧,我陪村長盯一會兒。”
“不用了,這時候夜還淺,歹人不會出來的,我先一個人選選地形,探探風聲。你們都進屋吧,等需要的時候我再叫你。”黃順昌低聲說道。
杏花不知道黃順昌是咋想的,可又不便多問,只得帶著棗妮進了屋。
進屋之後,兩個人開燈呆坐了一會兒,便上床緊挨著躺了下來,像是彼此懷揣著心事,一言不發,痴痴地緊盯著天棚。
過了好大一會兒,棗妮突然問杏花:“黃順昌真的是出來查夜的?”
“這還要問了?你又不是看不著。”
“他有那麼好嗎?原來咋就沒聽說過。”
“你沒聽說過,並不等於人家就沒幹過,你說是不是?”
棗妮不再說話,一動不動躺在那兒。
“看你吧,是不是還在惦記著去盯李二麻子的梢呢?”
“想一想也怪刺激的,就跟偵察兵捉特務似的。”
“可不是,倒也很好玩。”
“你為啥就不直接告訴黃順昌呢?他忙他的,咱忙咱的,互不干涉不就行了。”
“浪貨啊,我能告訴他嘛,他會咋想?一準就當成真事了,就會把一頂臭烘烘的帽子扣我們李家頭上來的,我才不那麼傻呢。”杏花掩飾道。
“可如果我們去了,證實他李二麻子沒出來幹壞事,那不就沒啥了嘛,興許就把他以前的罪名也給洗清了。”
“你才不知道村長那個人呢,整天價捕風捉影的,聽風就是雨。他一旦聽到連我都懷疑李二麻子,一準會四處放風,甚至還會報告給派出所,讓警察來調查。那豈不就把事情給鬧大了。”
棗妮突然轉過臉,問杏花:“你實話告訴我,黃村長他今夜裡是不是來找你睡覺的?”
杏花猛然間被戳到了軟肋,一陣震顫,臉上卻裝出一副不知所云的表情來,繼而咬牙切齒地在棗妮的肥臀之上狠勁擰了一把,嗔怒道:“你這個臊逼,啥人啥心,是你自己一肚子花花腸子,想挨x了吧?偏就把人家也想象成那種人,損不損啊你!”
“你也用不著那麼蹬鼻子上臉的,心虛了不是?不就是隨便問問嘛,反正現在想一想,覺得味道不大對勁兒。”
“咋就不對了?”
“他幹嘛就非攆我走呢?”
“人家村長哪知道你會住俺家裡,一定是惦記著你回家照看自家的門戶唄。你倒好,不但不感激人家,反倒盡往髒處想,真是服了你了!”杏花冷著臉叱責道。
“你也用不著往黃順昌臉上貼金,他是個啥人我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說他是啥人?”
“啥人?大公雞唄!”
“啥公雞不公雞的,母雞不撅腚,公雞能騎上去?還不是一個有情,一個有意,那本來就不是一個人能辦了的事兒。”
“看你給那個老流氓遮遮
掩掩的勁兒吧,就知道你腚撅得比誰都高,比誰腰裡都饞。”
“那你呢?你朝著他撅過腚沒有?”
“他敢!不把他髒玩意兒咬斷了才怪呢!讓他整天價不得消停,滿村子亂撲騰。”
“你也就是當著我的面擦一擦自己的屁股,裝一回乾淨罷了。估計背後裡吧,不等人家送進去,你就早把血盆大口給張開了,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給吸進去,還不應了那句話了,不說不啦心裡長牙,我看你就是那種人。”
“滾!誰像你呀,整天價忽閃忽閃地等著人來耍,一天不耍就難受。”棗妮髒兮兮地罵道。
杏花側翻過身來,雙手摸到了棗妮胸前,胡亂抓著、捏著、撓著癢癢,嘴裡“惡狠狠”地俏罵著:“熊娘們兒,浪x……讓你胡說……讓你癢癢……看我不給你抓爛了……讓你再鬧……”一隻手順勢而下,探到了下邊,一騰肆無忌憚的嬉鬧。
兩個女人正撒著歡,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了推門聲,戛然停了下來。
“會是誰?”棗妮問道。
“還能是誰,村長唄。”
“是不是發現啥情況了?”
“不會吧,這才幾點呀,沒那麼笨的賊吧。”杏花說著,便擦下床來,趿拉著鞋,走到了門口,小聲問道,“誰啊?”
“是我,快開門。”果然是黃順昌的聲音。
杏花拉開房門,一步踏進了院子,這才知道天上已經下起了小雨。便小跑著奔上了院門,利索地敞開院門。
“那個誰,棗妮還在嗎?”黃順昌站在門外,悄聲問道。
“還在呢。”
“那……那……”聽上去黃順昌猶豫起來。
“天下著雨呢,你先進屋避一下吧。”杏花邊說邊扯住了黃順昌的衣袖,輕輕往裡一拽。
黃順昌借勢邁進了院子,等著杏花重新關好院門後,才跟在後頭鬆鬆垮垮進了屋。
“棗妮,外面下雨了,你家的門窗都關嚴了嗎?”
“關嚴了,沒事的,雨下得大嗎?”
“看上去是不大,卻也照樣把村長給淋溼了。”杏花說著,便去北牆根的搭杆上扯過一條幹淨毛巾,遞給了黃順昌。
黃順昌接到手裡,抹了幾把臉,又在身上撲打了幾下,便抬腳直接奔了裡屋來。
棗妮往上欠了欠身子,斜倚在床頭處的被子上,不陰不陽地說道:“村長你可真了不起,頂風冒雨為了杏山峪的老百姓站崗放哨,可真讓人感動呢,改日讓陳排放寫個稿子,好好表揚表揚你。”
“那小子才不給我寫呢,他只忙著往王所長臉上貼金了。”
“他是沒發現你的閃光點,要是知道你一個人冒死為村民值班的事兒,肯定會寫的。”
“切,才不稀罕呢。”黃順昌打量了一眼,見燈光下的棗妮比平日裡多出了幾分韻致,耐看了許多,特別是她那半躺半坐的**姿態,更是平添了幾分嫵媚,那胸、那胯,更是流露出了無限的神祕……
看著看著,心裡的某處一陣酥軟,不由得咕咚吞嚥了一口唾沫。
正天馬行空地想著,杏花端一杯熱水走了進來,黃順昌趕忙收回了目光,坐到了牆根處的沙發上。
杏花把水杯遞到了黃順昌的手上,說道:“淋雨後容易感冒,趕緊喝一杯
熱水往外頂一頂寒氣。”
“家裡有白酒沒有啊?”黃順昌望著杏花問道。
“都這時候了,你還想喝酒?”
“是啊,喝點酒才能驅趕寒氣呢,喝水不管事的。”
“那好哦,只是……只是家裡沒好菜餚的,去炒幾個雞蛋吧。”
“有鹹菜、花生米沒?”
“有,有,還有鹹鴨蛋呢。”
“那就是最好的下酒菜了,趕緊了趕緊了,這幾天沒喝酒,還真有些鬧饞蟲了。”黃順昌瞥著**的棗妮說道。
不大一會兒工夫,杏花便把幾碟小菜端到了茶几上面,又轉身出去拿過了一瓶白酒,遞給了黃順昌。
黃順昌接到手裡,開啟了,然後衝著棗妮說:“下來,下來,陪我一起喝幾杯。”
棗妮搖搖頭說:“我可不敢喝白酒,又辣又苦的。”
“剛喝是有點兒不順口,可喝幾口之後,你再細細咂摸一下,那才叫一個穿腸香呢。”
杏花也走了過來,拿過一個木凳子,坐到了黃順昌的對面,然後對著棗妮說:“棗妮你下來,下來,咱們陪著村長喝幾杯。”
黃順昌也拉下臉來,跟話說:“棗妮你可好大的架子,我老黃可從來沒這麼死皮賴臉地求人陪我喝過酒啊,更何況還是個女人了。”
棗妮一看村長滿臉的不樂意,就趕緊擦下床來,坐到了杏花身邊。
“這還差不多!來,咱咋個喝法呢?”黃順昌問道。
“你是男人,我們可不敢跟你平喝。”杏花迴應道。
“那這樣吧,咱先共同喝個一心一意,然後再說,咋樣?”
“一心一意是咋個喝法?”
“就是三個人共同乾一杯啊,這都不懂,真娘們兒!”說話間,黃順昌已經倒滿了三杯酒,遞給兩個女人每人一杯。
黃順昌帶頭舉起杯,逗笑道:“要不這樣吧,為了感謝二位女俠今夜裡的不殺之恩,我先敬你們一杯酒吧。”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然後顫巍巍舉起酒杯,跟黃順昌輕輕碰了一下,各自閉眼蹙眉喝了下去。然後不約而同放下酒杯,滿臉痛苦狀地搖頭晃腦,嘴裡吸吸啦啦起來。
黃順昌笑吟吟地說:“瞧你們那樣吧,簡直就是活受罪。”
女人吃菜的吃菜,喝水的喝水,那還顧得上說話。
黃順昌突然站了起來,對著杏花說:“放點音樂吧,也好增添一下氣氛。”然後走到了電視劇旁,伸手按下了電源。
“別!”杏花失聲叫了起來。
黃順昌回過頭,問道:“咋了這是?想嚇死我呀!”
“別……別……看電視了,喝酒……喝酒……趕緊喝酒吧……”杏花慌亂起來,支支吾吾地說。
“聽著音樂喝多好啊,就像城裡的那叫啥來,酒……酒吧,我們也浪漫一回嘛。”黃順昌說著,便彎腰打開了錄影機。
杏花一時瞎眼了,痴痴地呆坐在那裡,大張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話來——因為她知道,棗妮帶來的那盤“玩驢”的CD還在倉盒裡面。
黃順昌按上了播放鍵,電視螢幕一閃,隨即就出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洋鬼子,人高馬大,好像很熱,連衣服都沒穿。
男人站著,女人蹲著,正有滋有味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