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
“玩……玩……玩……這麼好我的遊戲,憑啥不玩,不玩白不玩,哈……哈……哈……哈……”
兩個女人又叫又笑,瘋子一樣。
“那好吧,就按照咱事先說的,誰輸一次,就罰誰脫一件衣服,直到脫完為止,你們說咋樣?”
“行……行……”
“中……中……中……脫就脫,誰怕誰?”
兩個女人異常活躍地迎合著。
於是,黃順昌說了一聲:“那就開始攥吧,誰輸了誰脫,不許反悔!”
這一次第一個輸的竟然是杏花。
她卻坐在那兒忸怩著,遲遲不動。
“脫呀……快脫呀……杏花你咋不脫呢……”棗妮兩眼放光催促著。
杏花側臉望著她,忿忿地說:“滾,你也跟著起鬨。”
“杏花這就是你不對了,咋就不遵守遊戲規則呢?”黃順昌拉著臉,指責起來。
“啥規則不規則的,我覺得個玩法有貓膩。”
“啥貓膩了?”
“為啥輸的都是我們倆,你就老不輸呢?是不是你從中搗鬼了?”杏花逼問道。
黃順昌苦著臉說:“這……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數是我們三個人湊起來的,又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不對……就是覺得不對頭。”
“我不是也輸過兩次嘛,還盼著多喝點酒呢,愣是沒機會,你倒是佔了便宜還賣乖呢。”
杏花待著臉想了一會兒,說道:“咱不玩這個了,不好玩……不好玩……喝點酒睡覺吧。”
“好玩……好玩……誰說不好玩了……接著來……接著來。”棗妮跟個孩子似的,幾乎雀躍起來。
黃順昌說:“這有啥難堪的,大黑夜裡,裡裡外外的門都是關著的,只有咱們三個人,也都是賭過咒,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呀!”
棗妮幾乎都站起來了,叫喚道:“快脫……快脫……脫了繼續玩……”
畢竟是沾了醉意,在黃順昌跟棗妮的軟磨硬纏之下,杏花只得從下至上解了上衣鈕釦,慢吞吞把那件粉紅色的單薄小褂脫了下來——
一抹嫩白如玉、略顯臃腫的肌膚豁然亮了出來,還有胸前那對飽挺,緊扣在上面的那件粉底黃花的花布罩幾乎遮掩不過來,肥嘟嘟從邊沿溢了出來……
黃順昌眼睛都看直了,不停地吞嚥著口水。
“來……來……繼續……繼續……”棗妮大聲小叫起來。
杏花剜她一眼,埋怨道:“浪啊你,你就不會小聲點呀!讓外面的人聽見多不好。”
“誰閒著沒事聽這個呢?都這時候了,還不都睡死過去了呀。”棗妮髒叫嚷道。
黃順昌咧嘴一笑,說:“想不到棗妮還挺放得開的,既活潑又可愛,看上去年輕多了。”
“你可別誇我,男人誇女人準沒好事,快來吧……快來吧……”
三個人攥了火柴桿,再次遊戲起來。
這一次輸的竟然是黃順昌。
黃順昌毫不猶豫地脫掉了上衣,對著杏花說道:“你現在還懷疑我在搗鬼嗎?”
“男人脫件衣服怕啥,有美女陪著,還巴不得呢!”杏花低垂著眼皮說道,看上去像是困了。
棗妮倒來了精神,她伸手在黃順昌的前胸摸了一把,驚呼道:“看看……看看……村長看上去比女人更女人
。”
“棗妮你別動,再動就犯規了啊!”黃順昌虎著臉警告道。
“又不是摸了不該摸的地方,這犯啥規?”
“不是說好了嘛,這一回合只脫,不準搞小動作。”
“那好……那好……不摸……不摸就是了……來……繼續……繼續……”棗妮把手伸進了茶几下面。
而就在她手的正下方,另外四隻腳正在蹬來踢去的“打著架”,意思很明確,杏花不想再玩下去了,她想“睡”了,卻也不乏醋意。
但黃順昌卻裝起糊塗來,隨著棗妮喊了起來:“來呀……來呀……繼續……繼續……”
無奈之下,杏花也只得配合著。
而這一次,輸的是棗妮。
棗妮倒也痛快,伸手就去解釦子。
等解開了三顆鈕釦,剛剛露出了隱隱約約白皙的肚皮時,卻突然停了下來……她突然想起,自己裡面忘穿貼身的衣服了。
杏花瞬間就捕捉到了她這細微的動作變化,並且立馬就揣測到了她的隱私所在。
於是,情緒激昂起來,側過身,伸手幫棗妮解開了剩下的兩顆鈕釦,順勢扯起衣襟,從領口處往下扒了起來……
正當三個人正玩在興頭上,外面突然響起了撲稜稜的一陣亂響。
響聲怪異,就像惡鬼飛沙走石的腳步聲。
黃順昌被嚇得一哆嗦,閃身鑽到了靠近視窗的牆角處,滿臉慌怯地朝外張望著。
棗妮朝著他光溜溜的腿叉瞄一眼,呲牙一笑,小聲嘰咕道:“瞧,小人都嚇沒了。”
杏花跟著看一眼,掩嘴一笑。
黃順昌轉過身來,狠狠瞪她們一眼,然後又把臉貼在玻璃上,繼續觀察著。
突然,外面又傳過來了噗噗嗒嗒的一陣聲響。
酒壯英雄膽,棗妮躍身從**擦下來,麻利地穿好衣服,蹬上鞋,便朝著外面走去。
杏花也不示弱,穿好衣服後,彎腰從電視櫃下面摸出了手電筒,緊隨其後走了出去。
黃順昌壓低聲音,衝著她倆喊著:“找死啊你們,不要命了咋地?快回來……快回來……”
兩個女人理都不理,義無反顧地奔到了外間,從灶臺上摸起了之前放在那兒的斧頭跟菜刀,嘩啦一聲拉開了屋門。
“靠你二大爺的,有本事你出來,姑奶奶跟你拼了!”棗妮高舉著斧頭,跳腳罵著,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孫二孃。
倒是杏花還算理性,連罵聲也平和了許多:“你這個縮頭縮腦的烏龜王八蛋,躲在暗處算啥能耐?你敢露露頭試試,不給你劈了才怪呢!”
……
幾個人交替著罵了半宿,一直也沒見有啥動靜,兩個“烏龜”影子都沒有。
“熊娘們兒,罵啥呀罵呀?白費脣舌,是人是鬼早就溜了。”黃順昌在後面喊了一聲。
“你咋知道溜了?”
“要是人還在,早過來把你撕成碎片了。”黃順昌嚇唬道。
黃順昌從杏花手裡奪過手電筒,推開電門,先朝著院子四周照射了一圈,然後又轉向了院子正中,光線一打過去,杏花便失聲了咿呀怪叫了一聲,就像被人用錐子猛刺了屁股一般。
黃順昌把手電光聚焦過去,血淋淋的一幕就出現了三個人的面前——白森森的地上,血淋淋一片,血腥恐怖。
三隻死雞躺在那兒,其中的一隻還在微微
抽搐,蹬撓著爪子。
更為恐怖的是,三隻雞的死法,那簡直叫一個殘忍之極,是被生生擰斷了脖子斷氣的,兩隻雞頭被直接擰了下來,屍、首完全分離。另外一隻雖然沒斷,但已被拽得老長,足足有半米之多,看上去脖頸也成了兩截,只剩了一層雞皮連在一起。
這驚怵的一幕把杏花嚇得魂飛魄散,她渾身篩糠一般打著哆嗦,連腔調都變了:“這人……這人咋就……咋就這麼很呢,他不會連人都敢殺吧?”
“他敢殺人就不殺雞了!”黃順昌安慰她說。
“那可難說,他這是殺雞給人看呢,說不定下一步就真殺人了。”棗妮信口說道。
黃順昌在她屁股蛋上狠狠擰了一把,低聲說:“你會不會說話呀,想嚇死人咋的?”
“幹嘛捏人家腚呀?你就知道偏上著她,我說的還不是實話嘛?不信你等著瞧,說不定啥時就跳出來了。”棗妮繼續胡言亂語著。
“你給我住嘴!盡在那兒滿嘴噴糞,胡說八道!”黃順昌呵斥道。
杏花渾身抖動得更厲害了,幾乎都站不住了,乾脆結結實實地靠在了黃順昌的身上。
“你進屋吧,沒事的。”黃順昌安慰杏花說。然後轉過頭,問棗妮:“你不怕是不?”
“有啥好怕的?他敢靠近半步試試,一斧子剁掉他個狗雞八!”聽上去棗妮的醉意正濃。
“那好,給你手電,你打掃一下。”黃順昌說著,把手電遞給了棗妮。
棗妮接到手裡,問道:“那些雞咋辦?”
“扔掉唄,留著幹嘛?”
棗妮想了想,說:“裝在袋子裡留著吧。”
“留著幹嘛?”
“明天褪毛,洗淨了,煮著吃,咱們再一起做‘猜火柴’的遊戲,你說好不好村長?”棗妮一臉媚態,扭頭望著村長說。
黃順昌哭笑不得,搖搖頭說:“棗妮呀……棗妮,你可真是個活寶,都啥時候了,你還想著吃喝?”
“啥時候呀,還不到半夜吧?”
“好啦……好啦……你先集中到一塊,放在門口吧,再用鐵杴鏟點土來,蓋一蓋,放在那兒挺瘮人的。”黃順昌說完,便扶著杏花進了屋。
進屋後,黃順昌把杏花安置到了**,自己順便坐在了床沿上,安慰道:“沒事的,不就是個偷雞賊嘛,先讓他張狂著,早晚會落我們手裡的,到時候不把他手剁掉才怪呢!”
“你說得倒簡單,這可不是個一般的偷雞賊,神著呢。”杏花懨懨地說。
“你是在自己嚇自己,有啥神的?不就是個偷雞摸狗的小蟊賊嘛。”
“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覺得咋就不簡單了?”
“他如果單單是為了偷幾隻雞,為啥不帶走?偏偏用那麼殘忍的手法弄死了,再扔在院子裡呢。”杏花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喃喃道。
“你也用不著想那麼多,也許那賊是個腦子進水的神經病,是個缺了半個心眼的傻瓜蛋。”
“以後可得小心點,說不定還真是像棗妮說的那樣,他是殺雞給人看,不定哪一時,他就會竄出來把人脖子給擰斷了!”杏花聯想越發豐富、越發恐怖,她大瞪著雙眼,目光痴痴地嘟囔著。
“啊呀,有鬼呢!”
黃順昌剛想說啥,突然聽到棗妮在外面驚恐萬狀地喊了一聲,隨即腳步凌亂地逃進了屋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