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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生存手冊-----第六百五十一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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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第六百五十一章 世界終 師兄好像精分了

那城主眼前一亮,態度儼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既然如此,有勞兩位修士了。我乃逸城城主司馬允,這是賤內李氏。婦人無知,方才多有冒犯。”

被他推出來的正是剛剛拿著手帕抹眼淚的那個二公子親孃。

賀以念面無表情,也沒有說原諒與否,只是指著那個一臉眷戀痴迷模樣看著沈寒謙的姑娘:“她可是三小姐?”

“正是。”那司馬允一抬眼,也注意到了自家女兒這火辣辣的眼神,大概是意識到了不妥,他皺緊了眉頭呵斥了一句,“素素!回你的房間去!”

顯然,司馬允之前絕對沒有這麼下過這小姑娘的面子,那司馬素素氣的咬緊了下脣,還不忘可憐兮兮地送眼波給沈寒謙。發覺對方根本就沒有分過一個眼神給自己之後,才含羞帶憤地跺了跺腳,由著幾個家丁護送回去了。

“三日為限,在這兒之前,委屈兩位修士在府中歇腳,切莫離開。”司馬允臉上堆滿了肥肉,衝著賀以念一笑的時候,幾乎找不到五官,“天色不早,兩位放下東西就來廳內用膳吧。”

賀以念和沈寒謙被帶去了一間屋子。

不得不說,這府裡的僕人還挺上道的。賀以念忍著笑,趕在沈寒謙發話之前將他們都趕了出去。確定門外沒有人偷聽之後,才壓低了聲音:“咱們不住一起,我怎麼保護你?”

沈寒謙微微瞪圓了眼睛:“你保護我?”

“沒看見那司馬素素看你的眼神嗎?”賀以念說著說著,沒忍住,冷哼了一聲,“比我看見醬肘子還要熱切。要不是我攔著,她能撲上來霸王硬上弓你信不信?”

“姑娘家家的,說話注意些。”沈寒謙抿了抿嘴,後退了兩步將距離拉開。

賀以念聳了聳肩,用的是傳音術,確保絕對沒有第三個人能夠聽見:“師兄有沒有覺得,這個司馬允的態度不太對勁?”

沈寒謙頷首。

這麼輕易地就接受了他和賀以唸的身份,甚至都沒有多追究那個二公子的傷。誠然,賀以念那幾個把戲耍的很能唬人,但好歹也是一城之主,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就信了。

“而且,聽到我們兩個的修為的時候,那個司馬允的眼神,很奇怪。”

沈寒謙沒有她觀察的這麼細。他的眼神,根本就沒有怎麼注意到那一群人:“怎麼說?”

“就是,好像還挺高興的。”賀以念自己其實也說不上來,那一瞬間觸到司馬允的眼神的時候,那份突兀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憑著直覺,她很不舒服。

就在賀以念準備和沈寒謙商量一下該如何搜查府上的時候,門外傳來叩門聲,一個小廝拖長了音調:“城主請兩位仙人前去大廳用膳。”

還仙人?我仙人你個闆闆。

賀以念翻了個白眼,伸手將懷裡的一些小玩意兒都放了下來。零七八碎的零食,小玩具什麼的,堆了一桌子,還把方才用過的那種黃符也掏出來,十分慎重地壓在了枕頭底下,藏寶貝似的。

沈寒謙有些詫異地看著她這一舉動。賀以念捶了捶後腰,拉著他走了出去。只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放點兒東西,證明一下我築基中期的身份。”

只有讓敵人覺得你是個菜雞,才能在後期的打臉過程中,獲得十足快感。

更何況,她現在還沒有摸清楚敵人的真實水平,還是小心為好。

要說司馬允是真的離譜。自己二兒子還在**躺著,據說流了有一腳盆的血。他居然還備下了如此豐盛的晚宴來招待“客人”。

態度熱情到,賀以念差點兒就要以為自己不是斷了他兒子命根,而是刨了司馬允仇敵家的祖墳。

當然,還是有個正常人的。那個李氏眼神怨毒,完全是不間斷地給她飛眼刀。

而那個司馬素素則是完全不間斷地給沈寒謙飛眼波。

行走江湖還挺難的。

賀以念扯住一個公式化的笑容,特意拉著沈寒謙的手坐下。

司馬素素一見沈寒謙落座,笑語晏晏地端起了酒杯:“我還從未見過如此俊俏的修士,倒真像是神仙下凡。來,我敬這位小神仙一杯。”

賀以念果斷舉了酒杯,將她的眼波攔截:“三小姐過獎了。愧不敢當。”

司馬素素差點兒捏碎了杯子。又不是誇你的,你愧不敢當個屁!

“還未請教兩位仙人尊姓大名。”司馬允瞥了自家女兒一眼,眸中冷意一閃而過。

“不過是討口飯吃。我們一開始都是鄉下人家,因著饑荒成了流民,偶然修得仙緣,悟了道。”賀以念說著說著,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回憶到了那段酸楚的往事。悽悽慘慘慼戚地轉頭看向沈寒謙,“是吧,狗剩哥。”

本以為皮這一下,沈寒謙會被氣的說不出話。自己就能繼續更好的發揮了。省的老是要防著他會不會說真話。

不成想,她這一轉頭,正對上那雙瀲灩著笑意的眼睛。沈寒謙撐著下巴,笑的很溫柔:“苦日子都過去了,沒事的,冬梅。”

冬什麼?什麼梅?

賀以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口,果然,天色已經黑了。

咬碎了牙往肚裡咽,賀以念將這個悶虧記在了心裡,面上維持著那副情深意切的模樣:“嗯。”

“沒想到兩位仙人居然是這樣苦的出身。”司馬允說這句的時候顯然沒有傾注多少感情,幾乎是急不可耐的問了下一句,“只是不知道二位都是修什麼的。”

“我是符修。”賀以念有些驕傲的模樣,“我道侶是劍修。”

“這樣啊。”司馬允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失望,應了一聲之後,氣氛就陷入了寂靜。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眉頭蹙的很緊,像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題:“唉,說來有些難以啟齒,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哦豁,正戲開場了。

賀以念十分配合的給了一個微笑:“修道之人,除魔衛道乃是本分。城主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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