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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生存手冊-----第六百五十二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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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第六百五十二章 世界終 師兄好像精分了

“實不相瞞,逸城最初還是個繁華之地。南北商客都會來這兒歇腳。而這裡,最初也不是城主府,而是月老廟。但是,從十年前開始,每到乞巧節之時,就會有一對有情人死在月老廟。死狀一模一樣,都是沒了眼珠,直愣愣地掛在系同心結的槐樹上。”

司馬允嘆了口氣,儼然是一副憂心忡忡,關懷百姓的模樣:“查了五年,毫無頭緒。反而死去的人越來越多。不再只是乞巧節,隔一段時間就會死一對有情人。但無一例外都是直接吊死在那棵槐樹上。死前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漸漸的,逸城鬧鬼的事情就傳開了。沒人敢來,這兒也就落敗了下來。”

“城主你的意思是,腳下踩著的這塊地,原本是鬧鬼的地方?”賀以念有些玩味地挑了挑眉,“別人建宅子,都是挑風水好的地方,怎麼你反倒……”

“就在我以為逸城難逃劫難之時,有一個雲遊的佛修來到這裡,告訴我一切都是因為一個被拋棄的女子的怨氣所導致的。他費盡氣力幫忙鎮壓,臨走之前告訴我說這個封印撐不了多久,需要有富貴之人壓著,確保陽盛陰衰。方能克住那女子的怨氣。”

賀以念面露欽佩之色:“……這麼看來,城主犧牲良多,真是一心為民的好人啊。”

“這種虛名,我愧不敢當。只是,自此之後,府內就出了些怪事。我那二兒子原本是個懦弱性子,不成想,搬府之後的一個月,整個人就完全變了。”

看著司馬允露出一副羞愧的模樣,賀以念冷了臉:“既然城主知道他的所作所為,為何不多加管教?”

司馬允伸出手抹了把臉,一副老父親羞憤難當的模樣:“仙人不知,實在是事出有因。那大師之前就和我說過,若是搬過來,一定會遭到那怨氣的報復。果然,我大兒子騎馬是摔死了,二兒子一夜不知為何受了驚嚇,非說看見了一個紅衣女子,自此之後便流連青樓勾欄之地。我,我也捨不得去多加責備。”

“只是流連青樓勾欄?”賀以念皺著眉將店裡大家說的那些事都抖了個遍。

司馬允越聽臉色越差,最後竟是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站了起來,顫抖著手直指李氏:“這位仙人說的可是真的?”

李氏抖得像個篩糠,貓叫似的辯駁了一聲:“都,都給過賠償的。”

司馬允氣的幾欲昏厥,衝上去給了李氏一個耳光:“你這樣我還如何配當這個城主?如何對得起逸城的百姓?”

司馬素素也驚呆了,尖叫一聲站起身子,迅速離遠了一些。將舞臺留給了司馬允和李氏。

李氏半邊臉都腫了,也顧不得給賀以念飛眼刀,悽悽慘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不然怎麼辦?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要不是你非要遷府,我兒會成這樣嗎?”

司馬允的火氣似乎是消下去了一些。

偏偏司馬素素捂著那張寶貝似的臉蛋,迅速插刀:“二哥怎麼是唯一?我不是還有一個弟弟嗎?”

“閉嘴!那個賤人也配?司馬素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兒出事了,你背地裡正偷著樂呢!”

“姨娘這麼說話,可有證據?”

眼看著兩個人越吵越厲害,司馬允總算是恢復了一些理智,伸手將桌上的碗砸在地上。瓷片碎裂的聲音換來了片刻的安靜,才喘著粗氣道:“來人!把夫人和小姐都給我關回房裡!”

聒噪的聲音都散了。這場雞飛狗跳的戲才算是告一段落。

賀以念有點兒傻了眼。這城主家背景真是複雜。聽起來,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大的已經死了,第二個半死不活。還有一個……她不自覺皺了皺眉,思索著李氏剛剛說的那句話所代表的含義。

被看了這麼一出家庭倫理戲,賀以念本以為司馬允會直接禮貌地讓他們倆先回去。不成想,他一個人站在那兒嘆了半天氣,衝著賀以念搖了搖頭:“讓你們見笑了。”

笑倒是沒有,就是疑惑是越來越多了。

“之所以會將二位留下來,其實,確實也是無奈之舉。”司馬允眼神裡有些悲憫,“二位仙人的修為已經是我這些年見識過的最強的了。這些年我也嘗試過去偷偷請修道者來幫忙。但是都是一些江湖騙子,反而激怒了它。”

司馬允說到它的時候,瞳孔微微放大,分明是怕極了的模樣:“我司馬家世代是逸城城主,如今,恐怕要鎮不住那個東西了。”

賀以念心下了然。這個司馬允恐怕並不是沒有懷疑她和沈寒謙的身份,而是迫於無奈,死馬當成活馬醫。

點了點頭,賀以念也很上道地裝做剛剛無事發生的樣子,主動問詢:“不知道那個東西被封印在何處。”

司馬允面露難色,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開口,張了張嘴,到底是說了:“天色已晚,那裡是沒人敢去的。若是兩位要去,我便給圖紙。”

意思就是——有危險,他不去。

沈寒謙從一開始就站在賀以唸的身後,環抱著手臂,懶洋洋地開了口:“好,那就給圖紙。”

賀以念一手拿著那張圖紙,一手將燈籠提高了一些:“這地方還挺大。”

“畢竟是城主嘛。”相比之下,沈寒謙就輕鬆許多了。什麼東西都沒帶,空著手站在她身後。只不過,貼得很近。近到賀以念一側頭就能蹭到他的鎖骨。

賀以念這時才意識到距離有點兒微妙:“挨這麼近幹什麼?”

“有邪魅作祟,我害怕。”坦坦蕩蕩的語氣。

……賀以念自認騷不過他,一面順著圖紙走,一面換上了說正事專用嚴肅表情:“司馬允說那些人的死狀,都沒有眼珠。很像是羅剎鳥會做的事情。”

羅剎鳥,因鬼氣怨恨而生,善化形,喜食人眼。

沈寒謙擰眉:“沒有羅剎鳥會在一個地方呆上這麼多年。況且,那種東西算不上棘手。”

“沒錯。那東西按理掀不起這麼大的風浪。”賀以念停住了腳步,已經到了圖紙上封印的地點。

陰風瑟瑟,晃著迴廊上掛著的那幾個破舊的燈籠早就滅了,搖搖晃晃的透出血色的紅。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窺探著他們。

賀以唸的手已經按在了木劍上。

《羅剎鳥》,清代袁枚。我覺得那個故事寫的,真心有點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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