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律將白小楊也帶回岸邊的時候,白小楊的脣泛著蒼白,已經昏過去了。我躺在岸上半眯著眼看著喬律猶豫著站在我跟白小楊之間,估摸著要背誰去醫務室。岸邊圍了那麼多人竟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我翹起脣角,他們在看熱鬧,看喬律到底怎麼去選擇。是背喜歡他的人還是他喜歡的人。
喬律再三猶豫之後,咬著脣看了我一眼便抱起白小楊飛快的朝醫務室跑去。這時圍觀中的人才走出一個高個男生,正準備抱起我的時候突然被身後的人撥向一邊,那人抱起我朝醫務室跑過去。躺在他懷裡我沒來由的心安定了起來,我偷偷眯著眼看著宣博文一臉緊張的樣子,不由翹起嘴角。
我不知道宣博文為什麼突然趕了過來,可能是路過,可能是……我也猜不出了。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其實會游泳的,不然我怎麼會那麼快就沉進池底呢。我只是想看喬律作出的選擇,因為我突然對愛情迷茫了,我想知道,愛情它究竟會有多大的魔力。
我的愛情觀在夏淺淺跟維斯走到一起的那一天就開始迷茫了,迷茫……
醫務室裡,我跟白小楊之間只隔著一張桌子,透過陽光,我看到白小楊單薄的身影盪漾在我眼前。白小楊的臉依然蒼白著,曾經似抹了蜜似的雙脣也泛著蒼白,看著我一陣心疼。
宣博文見我醒來一臉緊張的問:蘇甜,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從宣博文關心的眼睛裡,我看出我的倒影,潮溼的劉海貼在一邊,額頭上左邊的那塊醜陋的傷疤是如此的明顯。這是上次宣博文突然剎車,我撞到車前的小掛件劃傷的,從此便留下了不可抹滅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