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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夜戀:別了,餘情-----第六章 過去記憶之——瀟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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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過去記憶之——瀟汐

今天是我假期的最後一天,還奢望著賴一會兒床,卻被瀟敬宇,我不靠譜的伯伯吵醒了。他聽我還在睡覺的樣子,大聲嚷道:“太陽晒屁股了,快起床吧!告訴你媽,今天我帶一個朋友去那吃飯,讓她準備的豐盛些。”

他總是這樣,從來不回自己家,總是來我家蹭飯,也是因為這樣,我和他特別的親,是親人,也是朋友。他能清楚記得我生日,他能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口味的冰激凌。可能因為他沒有結婚,還沒有自己孩子的原因,總之,他對我異常的好。

我懶洋洋從被子裡鑽出來,胡亂的抹了一把臉。我媽總說,我算是懶人裡的極品,正值青春年華,卻從來懶得打扮自己,不化妝,不買漂亮的衣服,拉拉踏踏。唯一算的上臭美的就是,我喜歡捲髮,那種溫柔隨意的波浪。我媽也總是咒我說,眼看著大學畢業,當心成了剩女,沒人要。

我沒有特殊的愛好,只是喜歡寫作,有人說,喜歡寫作的人大多是感性的,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其中一個。偶爾會有些精神質,在寢室的時候,時常會半夜起來,下床開啟電腦奮筆疾書的寫幾段突然閃過腦海的文字,室友說,我有夜遊症,到了嚴重的程度。

簡單把屋子收拾了一下,算是為了迎接瀟敬宇所謂的朋友,也算我們的客人。我最不喜歡的是整理家,我喜歡亂七八糟的感覺,那麼一種紛亂的美,從亂糟糟的環境裡,巴茨出一小塊地方,抱著電腦坐進去,是多麼愜意的事情。

瀟敬宇從來不誇我,他以貶我為榮,每次把我損的一文不值的時候,他就會露出邪惡的笑容,證明,他得逞了。

今天照例,在他領來的風度翩翩的男士面前,“詆譭”我,他的這位朋友,年齡看上去和他相仿,但比他沉穩的多。人儒雅,乾淨。

瀟敬宇喊他梓霖,後來,我知道,他姓沈。

這一次,瀟敬宇不是平白無故的來蹭飯的,他是和沈梓霖來找爸爸商量事情,瀟敬宇是我所認識的人裡面,最不把錢當回事的人,他不會因為錢和任何人急赤白臉的,所以大家喜歡和他一起共事,而且他也具有一定的頭腦,就連一點都不看好他的我爸,都欣賞他做生意的頭腦。錢總是會源源不斷的跑進他的腰包。

當沈梓霖的妻子帶著女兒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被驚呆了,這位女士和這位男士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我敢保證,天下沒有比他們看上去更般配的夫妻了。女人有幾分南方人的婉約,她高貴優雅,上眼一看就是一個極富有涵養的太太。她的笑很美,瞳孔裡散發出的是溫柔的親近。

瀟敬宇介紹道:“這是梓霖的愛人.”他讓我喊她“辰姨”!

姚靜辰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敬宇沒有跟我提到你,我都沒有給你帶禮物。”確實,她給爸媽都準備了禮物,唯獨沒有我的份兒!不過,對於陌生人之間而言,禮物只是一個客套的方式,彼此互不瞭解,不知對方喜好什麼,買來的東西,也不過是走了懂禮數的形式,沒什麼意義。也許是我還在上學的原因,我不喜歡這樣虛假的客套。未走進社會,我的腦袋還是軸著的。假裝簡單,假裝出淤泥而不染。

我剛準備開口說“沒關係”,瀟敬宇就搶了我的臺詞,他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對姚靜辰說:“你不用給她準備禮物,教教她怎麼做女人,尤其是你這樣漂亮的女人就行了!”

我不滿的瞪他一眼。在第一次見面的人面前這樣讓我丟面子,我懷疑,他怎麼就是我親伯伯呢!

第二次見沈梓霖是在學校,他以贊助商的身份,出席了學校水上圖書館的剪彩儀式。記得當時我們學生代表是坐在臺下的,我旁邊的同學小聲說:“總覺得他們這些有錢人都是肥頭大耳,啤酒肚。沒想到沈梓霖這麼年輕,這麼帥氣,這麼有範兒!”我撇了她一眼,說道:“你形容的那是暴發戶。”她又花痴般的問我:“你說他結婚了嗎?”我沒理她。她自言自語的說::“學校怎麼都不搞一個獻花儀式,好讓我能有上臺和他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儀式結束,沈梓霖打來電話,“瀟汐,我們一起去吃個飯?”

學校應該是為他安排好了飯局的,可他沒去。

我們在學校門口的一個小吃店裡,我笑著說,他的衣著打扮和這個小餐館太格格不入,這種地方,只適合我們這樣的窮學生來,一幫人坐在裡面,還饒有氛圍的。他,就適合在那種富麗堂皇,一進去像進了宮殿一樣的地方,那樣,才和他的身份相稱。

他卻說,在這種地方吃飯,最享受了。

他問我:“酒量怎麼樣?能喝多少?”

我比較保守的伸出了四個手指。

他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人不可貌相!”又說:“我們今天拼下酒?”

“如果你下午沒什麼事的話,可以!”我信心十足的認為,他一定會是我的手下敗將,他一會一定會被他的司機

揹回去。

“老闆,十個啤酒!”他喊道。

我看到了一個和第一次見面不一樣的沈梓霖。

我們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暖暖的撒進來,他穿了一件白的打眼的線衣,衣服上還散發著微香。不刺鼻,不甜膩,很柔和。這香氣,猶如姚靜辰的性格,於是不難看出,沈梓霖有一個擅長於打理和照顧他的妻子。我想他們一定會是難得一見的幸福。可是,卻在酒勁興起的時候,沈梓霖說,我和靜辰沒有感情。

在一個僅見了兩次面的陌生人面前,他竟也能毫不遮掩的吐露心扉,證明,他壓抑已久,只是苦於無人述說。

“愛情的保質期本身就很短暫,超不過18個月,生活久了,就沒有誰愛誰,誰不愛誰了,只剩了習慣。”我沒有親身體會過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所以無關痛癢的說著自認為是真理的謬論。

他說:“你還小,等有一天,你能體會這種感覺的時候,就知道是什麼樣子了,不過我不希望你有機會去體會。”

我沒心沒肺的笑了,露出了我最見不得人的牙齒,“我!寧缺毋濫!”

他一口乾了杯中的酒,高興的說:“就羨慕你們的這種單純。”

是吧,總有那麼多人說,孩子永遠是單純的,就算是看上去再世故,他也要比成人乾淨和直率的多的多!

我們一個下午都坐在這裡喝酒,奇怪的是,擺在我面前有六個空瓶,可是我卻還是異常的清醒,梓霖有些迷糊了,手機都是倒著拿的,我就說,他不是我的對手。

伊曉瑩和她男朋友大搖大擺走了進來,看見我,一臉的差異,張大了嘴,不敢出聲,做著可笑的口型,問我:“這不是水上圖書館的投資商沈梓霖嗎?”

我點點頭。

她一把把我拽出去,“你瘋了,他看上去年輕,但怎麼也有老婆了,你別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我狠狠眨巴眼睛,瞪她,“他是瀟敬宇的朋友,我們之前就見過了。”

她這才放心些,說道:“早說是小伯的朋友啊,害我心臟差點沒供上氧來。霍,他這還是叔叔輩兒了!”

伊曉瑩是我對床,對我好到我已經表達不出來的地步,我們大學的第一天一起犯傻,一同在學校迷了路,竟沒想到,我們一個專業,並一個寢室。導員說我們倆個是連體人,找到其中一個,就根本不會擔心找不到另一個。直到她找到了她的黑馬王子,我們才戀戀不捨的不再相依為命。小黑是我見過的最黑的男生,學校除了非洲人,可能沒有人再比他黑的了。但他有才的出神,對伊曉瑩好的也掉渣。

伊曉瑩叮囑我說:“你們再閒聊會就回去休息吧,看你那囂張樣,敢喝那麼多。”

我欠扁的說:“你和小黑約會,就一心一意的,別老惦記我,一點也不專情。”

小黑更欠扁的說:“要是放在舊社會,我就把你倆一起娶回去,你倆一片火熱,我也有機會,繼續沾花惹草。”

等我再進去,沈梓霖已經倒在桌上睡著了,我給瀟敬宇打電話,要了沈梓霖司機的電話,瀟敬宇聽沈梓霖喝多了,壞笑說:“行啊瀟汐,酒量夠大啊,哪天跟我也比試比試!”

我說:“好啊!你要輸了,就限你在半年內,找個人趕緊結婚。”

他一聽結婚,立馬說:“快給老陳打電話去接他吧!我掛了。”我爸時常因為結婚的事,和他鬧的不可開交,可他就是打死也不做結婚打算。不過也好,如果和沈梓霖一樣,兩個人的生活如負罪一樣不輕鬆,那還不如就一個人自由自在。

大概是沈梓霖喝太多了,事後聽姚靜辰說,那天他晚上躺在**,喊的都是和我喝酒。

也是因為這個,姚靜辰開始對我出奇的好,她說,沈梓霖為人處世很有分寸,除非他及其信的過的人,否則他不會在任何人面前失態。姚靜辰試圖從我這裡,聽到些沈梓霖在她面前永遠不會說的話。我這裡確實有,但我永遠不能告訴姚靜辰。

和沈梓霖夫婦的關係發展的似乎有些急速,或許只因為在他們眼裡我只是個孩子,所以對我,所有人都沒有戒備。

聖誕節,伊曉瑩和小黑,齊飛去了香港,為了這一香港遊,伊曉瑩忍痛幾個月沒有買新衣服。還不辭辛苦的每天晚上去做韓語家教。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能讓一個嬌小姐轉身變成拼命十三郎。

這一天,這座城市,飄著大片大片的雪絮,雖然是西方的節日,但近幾年來,我們也過的津津樂道的。校園裡,裝扮著五顏六色的彩燈,擺放著電動的聖誕老人。校門口的小攤小販賣著聖誕帽,各式各樣的面具,和各種搞怪玩具。

聽說清江道的教堂,都已經擠滿了人,有的人從清晨就開始排隊,每一年的聖誕節,情侶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教堂,這一天,總是有特殊的意義。我也湊熱鬧的去看了一眼,那條街,早已到了水洩不通的地步。以前每

年都是伊曉瑩想辦法帶我進教堂瞄一眼,許一個願,然後從人群中,吃力地擠出來。我想伊曉瑩一定每年許的都是同一個願望,就是找一個如意郎君,於是老天被她的執著感動了,就派小黑來拯救她。而拯救了她,我卻變得孤苦伶仃了。

今年,沒有萬能的伊曉瑩,我只能遠遠注視著美麗的教堂發呆,然後留下嘆息聲,原路返回。

學校即便是裝扮的熱熱鬧鬧,也卻並不像往日那樣的人來人往,我想大多都有了約會,無論是情人,還是朋友。

我沾沾自喜的回寢室穿上了下午剛收到的新衣,瀟敬宇為我買下了我中意很久卻總是沒捨得買的兔毛半大衣,作為聖誕禮物,給我快遞了過來。

我像只兔子一樣,蹦蹦噠噠的找到了一塊沒有被人踏過的雪地,那雪閃著晶瑩的光,寂靜而美麗。

雪花還在飄著,這場景,就像是偶像劇裡,久別的男女主角,即將重逢時的樣子,浪漫的讓人動情。

我手捧起純白的雪,滾起了雪球,我突然有堆個雪人的衝動。

電話突然不安分的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沈梓霖的名字。

“聖誕快樂!”他說。

“同樂!”我回應。

“我一個人在家門口踩雪。”說著,他把手機放在了腳邊,我聽見了踩雪的咯吱聲。

“怎麼一個人!”我問。

他說;“靜辰犯病的週期到了,我出來透透氣。”

我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半天沒說話,他也沒有,隨後,我掛了電話。衝著天做了一個深呼吸,哼起了,“我是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這句歌詞,成了經典,只要有人能想起來哼唱,就一定能聽到眾人捧腹大笑的聲音。這是我們在一次夜貓時,我點的歌,本來就夠給他們娛樂的了,結果,我還把“有一隻”唱成了“是一隻”。從那以後,不論是自娛自樂,還是供他人娛樂,我都不自覺的想哼唱。

雪人堆的奇醜無比,為了讓她也美麗一點,我不惜把自己的圍巾獻給了它,人靠衣裝!連雪人都得靠衣裝。雖然它長的奇醜無比,可圍一塊圍巾,竟給它添了幾分姿色。

我自我滿足的給它狂拍起了照片,並一張張給伊曉瑩發了過去。

總是能從不同的方向發出不同的歡呼雀躍之聲,也總是能從不同的角度看到相擁的情侶,纏綿擁吻的畫面,我很想大膽的把他們的愛情拍下來,只抓拍一個細節,幫他們留下最美的,關於愛的那一刻!

不知不覺已在雪地裡站了很久,腳底開始隱隱感覺到了冰冷,從下面一直往上蔓延的冰冷。伊曉瑩終於想起來回我一個電話,她說他們玩了一天,剛回到賓館。她問我一個人是不是很孤單,我嘴硬的說,我難得有過這麼的清閒。

話剛說完,有東西暖暖的圍住了我的脖子,那暖流似乎把剛剛蔓延進體內的涼氣一股腦擠出了體內。

“瀟汐!”伊曉瑩還在另一邊喊我。

我怔住了,回過頭,沈梓霖站在我的身後。他把圍巾給我圍了上。

“瀟汐你沒事吧?”伊曉瑩有些擔心的繼續喊。

我胡亂編了個理由說:“我手機沒電了,明天聊。”

“你怎麼來了?剛剛不是還在家門口嗎?”我吃驚的看著他。

他笑著說:“剛剛?距離我在家門口踩雪,到現在已經快有三個小時了。”

嗯?我竟然在雪地裡站了三個小時。

“你夠無私的,自己凍的鼻涕一把,還要把圍巾給雪人圍上。你也不怕熱壞它,給你玩消失。”

沈梓霖穿了一件橘色的棉服,儼然也像個大學生。

“打扮這麼年輕,想對誰圖謀不軌!”我開玩笑道。

他抿嘴笑著,從我回頭看見他那刻,他就一直笑著。

他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沒等我同意還是不同意,我已經開始被他拽著跑了。

他帶我到了教堂,人比剛剛我來的時候,多出了好幾倍,隊伍早排在了外面。

“想不想進去?”他問我。

我點點頭。

他帶我穿過了警察說禁止通行的地方,我們走到了教堂的身後,隱約看到了一扇僅有一人高的小門。

我恍然發現,我的手,被他握的緊緊的,突然,我猶豫了要不要和他一起走進去。

他似乎把我看穿,很隨意的鬆開我的手,說:“我們進去吧!”

教堂,最神聖的地方,我總是忐忑著,心中有鬼,似乎我們幹了什麼侮辱神聖的事情。

見我還是不動,他乾脆一個人進去了,我想他是料定了我會跟著過去,可是,掙扎了一會,我還是轉身走了。衝進了擁擠的人群,渺小的我在人來人往中淹沒,我把耳機塞進了耳朵,聽起了震耳欲聾的音樂,還滑稽的左搖右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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