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藥起作用了,效用是慢了點,大概因為你沒有給男人碰過吧..不過待會,反應會更大的..”,陸逸軒見她似是失去控制,緩緩站起身,臉上邪笑,貪婪的視線遊走在她微紅的兩頰,起伏的胸前。
陸逸軒見凌雲染軟軟靠在牆邊,沒有動靜,大著膽子把手放在她臉上,放肆的來回摩挲著,調笑而輕蔑的語氣,“平時裝出的一副正經模樣,真該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渴望男人的蕩|婦..”,
“放肆!!你!!”,凌雲染橫眉冷對,開口斥道,語氣卻是虛弱無力,身體隨著他的觸控,竟感到一絲舒服,“噓..噓..乖乖的,我就滿足你..”,陸逸軒的手指沿著她的臉頰、下巴,往下游走著,厭惡到恨不能死去的凌雲染,渾身顫抖,可身體卻毫不受控的軟弱無力。
“這才乖嘛..”,陸逸軒的身體貼著她,手掌撫上了胸前,恣意揉捏著,腰間抵著凌雲染的大腿,逐漸火熱而堅硬起來的物事,就算凌雲染再不經人事,也明白那是男性的特徵,幾欲作嘔,在戰場毫不畏懼的將軍,此刻眼眶發紅,緊咬牙關。
“雲染..你知道我想要你,都想的發瘋了..”,陸逸軒帶著濃濃酒味的嘴脣在凌雲染的臉頰和耳垂遊走著,臉上沉醉,左手扯開她的黑色高領,往白皙而細長的脖頸而去,右手則撩開她的裙襬,順著大腿往裡探去。
一種厭惡而作嘔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彷彿全身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子,窸窸窣窣的蠕動著,讓人脊背發涼,“陸、逸、軒,我、要、殺、了、你”,凌雲染一字一句的說道,血絲滿布的眸子裡盛滿了怒火。
凌雲染一咬舌尖,鐵鏽般的血腥味瀰漫,噴出口血在陸逸軒臉上,手中幾欲脫落的匕首往陸逸軒揮去,可此一擊,緩慢而無力,陸逸軒往旁躲開來,一時不敢靠近,警惕的防備著,腳步往後退,臉上冷笑著,“我倒不急,等藥效發作,你會跪著求我上你的!!”,
凌雲染眼神冷然,鮮血從嘴角流下,她高高舉起匕首,往大腿扎去,戳出了個血窟窿,汩汩往外冒著鮮血。
藥效的作用,手軟乏力,傷口並不深,凌雲染就握著小刀,旋轉著往裡鑽去,鮮血如注的往外濺著,“你!幹什麼!!”,陸逸軒漲成紫紅的臉上有點驚慌,他可沒料到凌雲染的這股子狠勁,玩玩可以,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鮮血順著凌雲染的黑色長裙流著,大腿撕心的劇痛,暫時抵抗了體內的邪火,紅絲遍佈的眸子恢復了幾分清醒,凌雲染抬起眼,透著煞氣和殺意的望向陸逸軒,拖著受傷的腿,向他走去。
陸逸軒給她懾人的氣勢嚇到,退到門邊,不由喊道,“別過來!!”,凌雲染眸子通紅,到異世後收斂的殺意,在此刻給徹底激發出來了,濃濃的戰意、嗜血、肅殺之氣,如陰霾的烏雲籠罩在陸逸軒身上,手中的小刀寒光閃爍,從來沒人敢如此欺辱於我,除了死,你別無他路。
凌雲染在周朝是號令天下的將軍,講求的是肆意暢快的戰場殺戮,就算是死,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可此刻卻身為女子,給陸逸軒肆意欺辱,對於凌雲染來說,士可殺不可辱,這種屈辱已經讓她恨不得把陸逸軒殺之千遍以洩恨。
陸逸軒慌忙抬起桌上的檯燈,擋在身前,眼見到凌雲染陰戾、凶狠的表情,猛地舉起檯燈往她砸去,凌雲染揮臂擋開臺燈,眼神一黯,她再度把小刀往血窟窿上扎去,鮮血直流,眼神清醒了兩分,“你不要命了!!”,陸逸軒從來沒見過對自己這麼狠的女人,心裡慌亂,只怕是她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怯上心頭,陸逸軒豁出去,從旁邊操過一把椅子,擋在身前,直直往凌雲染衝去,隔著椅子把她壓在身上,凌雲染奮力抬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手跟他爭奪著手中的刀,兩人隔椅子,扭作一團。
陸逸軒沒料到凌雲染的力量如此大,一時間竟落了下風,眼看著那把匕首的刀鋒離自己的喉嚨越來越近,一股懼意從腳底升起,只讓人渾身發涼。
徹底發力讓體內的邪火燒的更旺,疼痛已不起作用,凌雲染眼眸暗沉,就要快迷失,已經貼著陸逸軒脖頸的小刀,軟軟的掉落,無聲的跌在地毯上,凌雲染蜷縮在地上,抱作一團,渾身通紅,滾燙如鐵。
陸逸軒從生死邊緣走了一圈,見著凌雲染此刻的樣子,更是惡從膽邊生,直接壓著她,撩起她的裙襬,褪下底褲,一手在她身上胡**著,一手解開腰帶,拉下褲鏈,伏在她身上,凌雲染僅存的意識,知道他要做什麼,眼角落下顆淚,撕心裂肺的大叫了聲,“啊…………”,充滿了不甘、怨憤和狂怒。
砰的一聲,門給踢開了,兩個保鏢上前踹開了陸逸軒,他倉皇回頭,看見門口站著的謝蘭和穆言,頓時臉色慘白,嘴脣囁嚅著,癱倒在地。
“背過身去!!”,穆言臉色鐵青,開口對保鏢斥道,忙的把披肩蓋在凌雲染身上,凌雲染猛地一顫,瑟縮著,“別怕,我是穆言..我是穆言..”,穆言抱著她,輕聲安慰著,凌雲染髮紅的眼睛,依稀看著她的模樣,嗅到她身上好聞的味道,緊緊攬住了她。
謝蘭冷冷上前,揚手扇了陸逸軒一巴掌,“蘭、姐,蘭姐,我跟她玩玩而已,我不,不敢背叛你。蘭姐,蘭姐,我今後保證好好服侍你”,陸逸軒似條狗一樣趴在謝蘭的旁邊,求饒道,“把人帶走!!”,謝蘭對著保鏢說了一句,轉身要走,
“陸逸軒不能走!!”,穆言站起身,眼裡的憤怒恨不得把陸逸軒剝皮拆骨,“穆言!人我要定了!我會給你個交代!!”,謝蘭轉過身,環著胸,語氣不善的說道,
“謝蘭!!我說過,陸逸軒不能走!!”,穆言定定的看著謝蘭,向來溫婉的人,此刻卻強橫至極,“穆言,你先救凌雲染吧,她吃的藥性霸道。陸逸軒是星輝娛樂的人,要怎麼處置,由我決定。sei公司犯不著為了小藝人,跟星輝娛樂翻臉吧!!”,
謝蘭臉色同樣難看,雖說穆言跟穆家脫離了關係,但眾所周知,穆言跟霍子清交情很好,為了這個男人,跟穆言鬧翻到底值不值得,“蘭姐,你說過你要保我的”,陸軒跪在謝蘭腳邊,哀嚎著,謝蘭重重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大的讓他嘴角流血,“你揹著我做這種事,你還有臉了?!走!!”,謝蘭轉身,不再理會穆言,兩個保鏢架著陸逸軒往外走去。
穆言待要開口,凌雲染嚶嚀一聲,低低嗚咽著,穆言忙的蹲下去檢視,見她已是全身紫紅,青筋畢現,眼裡血絲密佈,死死咬著的脣,溢位了血,手指拼命摳著地上,血跡斑斑。穆言有些發慌,連忙拿起手機,“方晨,不要張揚,讓私人醫生準備洗胃的器械,到酒店的203號房間!快點!!不要耽誤!!”。
穆言扶著凌雲染躺到酒店大床,凌雲染蜷縮著,竭力剋制體內的衝動,遠離地面的手指,只能拽著床單,撕扯著,滲出血的下脣,緊咬著,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穆言有些心疼的試圖掰開她的手指和嘴脣,“娘..娘..”,凌雲染眼神渙散,隨口呼喚著,“別怕,我在..”,穆言伸手輕撫她緊繃如弓的後背,凌雲染下意識的用力抓住她的手,睜開狹長的眼睛,泛紅的眸子裡漾動著情|欲,看著眼前的穆言,凌雲染愣了瞬,閉上眼睛,青筋暴起的手臂用力撕扯著床單,固執的不肯洩露出半點軟弱。
“別怕..”,穆言伏低身體,溫柔的手指,輕輕撫在她的手背,抬起她的手指,握在掌心裡,凌雲染不安的再度要抓著床單,強自忍耐體內一*衝擊的熱浪,
“我在,我在這裡...”,穆言的掌心疊在她的手背,十指相扣,不讓凌雲染受傷的手指去撕裂床單,另一手則順著她的後頸,往下輕撫著後背,
“唔..”,凌雲染的嘴脣咬的鮮血淋漓,可她不允許自己失態,不允許自己軟弱,“不要忍著,你疼就喊出來,別這麼對自己”,穆言心疼極了,不喜歡看著她強自忍耐而受苦。
那張薄脣咬的鮮血淋漓,刻著深深的牙印,穆言看不下去,忍不住覆脣而貼,濃濃的血腥味從脣邊瀰漫開來,感受到穆言嘴脣的柔軟,凌雲染僵硬了下,心底的火焰得到一刻舒緩,輕喟了聲,緊咬的牙關微微開啟,
穆言安撫的輕吻著她,伴隨著溫柔的話語,“別慌、別怕、我在這裡..”,凌雲染的睫毛顫抖的厲害,捏著拳頭,與穆言十指相扣的手,握在一起。這一瞬,同樣的親暱,沒有憎惡,卻是出乎意料的安心。
“我在,我在..”,穆言的雙脣如柔軟的花瓣,散落在凌雲染的脣邊,輕輕飄落,凌雲染緊繃的身體放鬆,如同受傷的小獸,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和防備,蜷縮的手指,用力摟著穆言,緊緊的,彷彿她是唯一的依靠,汲取著安心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馴服小狼攻第一步,溫柔的安撫,還有就是,扮演她娘....
給女王這麼溫柔的哄著,小凌子你真的是夠了,這點小傷,讓倫家來吧,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