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到後半部分,就是盡情的跳舞、喝酒,享受人生的每一刻。
昂貴的法國紅酒,卻如同廉價的酒精,一杯杯的灌倒腹中,那精心釀造的紅色葡萄液,尚沒在口中綻放出法國的和煦陽光、清風的芬芳、葡萄的果香,就立刻進入了腹中,成為了提供酒精的媒介,霍子清雙眼迷濛,兩頰已是緋紅一片,臉上、脖子上早就印著各色的脣印,有淡紫色,豔紅色,淺橙色帶著金粉,好似把她雪白的後背、脖頸當做了畫紙,染上了各種顏料。
馬震天偶爾聽的雀躍歡聲聲,看了過去,只見到角落的沙發裡,霍子清坐在一群女人中間,歡聲笑語的打鬧著,總以為是小孩子脾氣,喝酒打鬧。
霍子清的手探進了身旁女人開衩的裙子裡,另隻手卻與前面的人碰杯,嘴脣還在女人脖頸上流連著,“唔..”,身側的女人滿臉通紅,嘴裡嚶嚀一聲,不由扭著身子,周圍的女人們,醉意薰染,端著酒杯,在沙發上或躺或坐,亂成一團,低聲竊竊笑著。
霍子清抽出了裙裡的手,指尖濡溼,俯低身,笑了笑,說,“失陪一下..”,“teresa..”,那女人扭著腰,掛著霍子清的脖子不放,醉意的眸子裡染了情|欲,“馬上回來..放心,會讓你吃飽的..”,霍子清啞著嗓音,低低笑道,那女人湊上去索了個吻,難耐的說道,“快點回來..”,霍子清轉過身,腳步不穩的走了出去。
走出大廳,霍子清去到洗手間,洗了手,撐著盥洗臺,看著鏡子裡醉意濃濃的臉,緋紅一片,她低下頭,用水拍了拍臉,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洗手間,走廊裡做的是鏤空的窗戶,外面是個小庭院,清涼的風從窗裡吹了進來,讓人心曠神怡,霍子清偏過頭,就看到庭院裡縮著的一個瘦小的背影。
霍子清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方晨那副柔軟卻又倔強的模樣,就跟看到穆言那副高貴而清冷的模樣似得,就恨不得把她狠狠壓在身下,撕掉那層讓人難受的偽裝,直到她哭著求饒。
“這麼個老土的女人,霍子清啊,霍子清,你的口味越來越重了..呵呵”,霍子清一邊自嘲著,腳步卻不由自主的往方晨走去。
總算是把宴會弄完了,完美的沒有一絲紕漏,穆總應該會滿意的,剩下的部分就是賓主盡歡的時候,方晨溜了出來,等到宴會散場時,再去收拾殘局,現在就只能等待了,她不想在裡面呆上一分鐘,她知道自己不屬於那裡,不知不覺想起剛才那些人的眼神,方晨眨了眨眼睛,低著頭,悵然若失。
身後的燈光投下的修長黑影籠罩住了方晨,她剛抬起頭,整個人就給壓制在亭子的柱子上,一張帶著濃烈的酒氣的嘴脣吻住了她,方晨正要大叫,卻又噤聲不語,緊閉著雙脣,用力推開身前的人。
顯然佔據著身高和力氣的優勢,霍子清牢牢的制住了方晨,兩手把她的齊膝短裙撩到腰間,傲人的胸脯頂著方晨的柔軟,舌尖卻在一點點的入侵著方晨始終緊閉的脣。
“張開嘴..”,霍子清有些惱怒的說道,她想念那羞澀的舌頭,怯怯迴應的模樣,可此刻它被保護在緊緊閉合的牙齒以內,倔強的防備著,霍子清用力鉗住方晨的下頜,強迫她張嘴,可方晨固執的咬緊牙關,睜著眼睛,瞪著霍子清。
霍子清冷冷笑了笑,手掌撫到了方晨的腿心,挑開了內褲的邊,手指直接插了進去,尚沒溼潤的腿心,傳來的疼痛讓方晨低呼一聲,霍子清順勢捏著她的下巴,舌頭竄進了她嘴裡,張狂的宣佈著此處屬於自己的地盤。
霍子清的手指沒有停止動作的**著,疼的方晨瑟瑟發抖,每一下都是火燒火燎般,她痛苦的低吟出聲,卻讓霍子清更加興奮,賣力的吻著她的嘴,手指不斷來回**著,直到那處漸漸溼潤起來,最初疼痛的地方,開始變得酥麻,一股空虛從小腹升起。
方晨的小臉染了緋色,丁香小舌探出稍許,霍子清順勢含住了她的舌頭,在口中吮吸著,舌尖輕點著,牙齒在上面不輕不重的咬著,“唔..”,方晨伸手想推開霍子清,霍子清卻加大了手上的動作,不斷的朝著她**的地點衝刺著,拇指摁壓著藏著花蕊裡的花蒂,食指和中指不斷的進進出出,
直到方晨渾身戰慄著,身下的炙熱而濡溼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吮吸著霍子清的手指,再死死絞住,再顫抖著綻放出誘人的味道。
霍子清則是細細密密的品嚐完了方晨口中的清甜芳香,淡淡的,甜甜的,就像含著一塊棉花糖,看它慢慢融化在你口裡,留下讓人流連忘返的味道,霍子清移開脣,帶出了一絲銀絲,方晨的嘴脣早給她吮吸的紅腫,黑框眼鏡下的眼神,迷濛而無助,給不算的漂亮的臉蛋,添了分亮色。
“噓…..別告訴別人,我上過你哦..好丟臉的..”,霍子清低低笑著,食指放在嘴前,看了看手指上晶瑩的水澤,放到鼻間嗅了嗅,往方晨紅腫的嘴脣上抹了下,說道,“小可愛..後會有期..”。
方晨低著頭,揉了揉撞到柱子上有些疼痛的後背,放下了撩到腰上的裙子,看著破掉的絲襪,心想著,又要花錢買新的絲襪了,真難過啊..方晨低著頭,揉揉眼,掉了幾顆眼淚,悲傷來的漫無邊際..
體內好似一把火在燃燒著,喉嚨乾的似要裂開般,睜開眼,是一片黑暗,凌雲染動了動,發現雙腿給繩子綁著,兩手綁在身後,眼睛矇住了。凌雲染心生不妙,敏捷的就地翻滾,直到碰到冰冷的牆壁。
凌雲染靠著牆壁,蜷縮在角落裡,綁著的手在地上胡**索著,一邊回想剛才的場景,她跟陸逸軒在宴會小廳裡,她喝了杯陸逸軒遞來的果汁,突然一股陌生的感覺從四肢五骸傳來,強烈到她的意識脫離軀體,兩眼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莫非是果汁裡有迷藥?凌雲染只覺得身體裡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四肢乏力,從小腹騰起了一種空虛的感覺,這種不妙的感覺讓凌雲染眉頭緊鎖,奮力一咬下脣,換來幾分清醒。
凌雲染躲在角落裡,身下是厚厚的地毯,毫無一物,她用力掙了掙,手腕給繩索勒的發紅,磨破了皮,繩索鬆了些,她曲起兩腿,從縛住的兩手間穿出去,把兩手放到身前,扯開了眼睛上的黑布,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下意識眯著眼,用嘴解著兩手的繩索,一系列的動作,乾淨利落。
眼見得手裡的繩索有些鬆了,凌雲染一喜,待要解開,冰冷冷的物體抵上了她的脖頸,“噓..乖乖的,不要動..”,耳畔是熟悉的聲音,陸逸軒!
“逸軒..你做什麼?”,凌雲染停止了動作,抬眼望去,陸逸軒好以瑕整的蹲在她身前,手裡冰冷的刀尖似毒蛇般在凌雲染脖子上游走著,“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耍我?凌雲染,可真有你的,今晚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何時得罪過你??”,凌雲染不明白的問道,啪的一聲,陸逸軒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他媽的同性戀,敢借我上位,說什麼給我機會,都是在利用我!玩弄我的感情!!”,陸逸軒破口大罵道,臉上青筋暴起,表情猙獰。
凌雲染硬著脖子,臉上深深的五指印,如墨的眸子裡噴出了肅殺的氣息,一眨不眨的盯著陸逸軒,“雲染,我說過我喜歡你的!!為什麼你就不能接受我??”,
陸逸軒的刀抵在凌雲染的脖子上,醉意薰然的臉貼上了凌雲染的額頭,輕輕摩挲著,濃濃的酒味噴在凌雲染鼻間,只覺得心底的那股厭惡愈發濃郁,“滾開!!”凌雲染皺著眉頭,低喝了聲,猛地用頭撞去,凌厲的眼神如狩獵的黑豹,閃爍著憤怒的氣息。
猝不及防的一擊,陸逸軒捂住頭,跌坐在地,凌雲染並著腳跳了過去,一招縛龍手奪下了他手裡的小刀,割開了手上和腿上的繩子,眼神冷厲而肅殺,冷冷的話語,如在地獄裡淬鍊,“心懷不軌者,蓄意冒犯者,當誅!!”,
凌雲染渾身的怒火熊熊燃燒,她一步步往陸逸軒走去,每一步都充斥著恨意,每一步都充滿了殺機。
“雲染,雲染,我跟你鬧著玩的,你別生氣…”,陸逸軒給她這副血腥而凶殘模樣嚇到了,撐著手往後爬了兩步,臉上勉強笑著。
凌雲染突地腳步一軟,撐著手,跪倒在地,體內的怒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讓人四肢發軟,難以自抑的**邪之火。
那雙如墨的眸子,慢慢散去了凌厲、冷漠,帶了絲媚態,眼裡氤氳著水汽,喉嚨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凌雲染吃力的站起身,靠在牆壁,用力握著拳頭,以堅強的意志在抵抗著那股邪火。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渣攻,已經不想多說了,後面的篇幅會多起來,我能說其實渣攻跟小晨晨的故(rou)事(xi)都寫好了,放在後面,見縫插針麼...
很明顯給謝蘭抓包的陸炮灰是猖狂不了多久的,但是小凌子還是會受一點苦,不是親媽不疼你,你不疼,女王怎麼會心疼呢?虎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