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有些猶豫,朝司馬傾看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司馬傾讓唐柏稍後了片刻便進屋披了件衣裳,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這裡頭是讓司馬逆做的藥膏,媛兒用了手上的疤都在慢慢淡下去了。想來唐錦用了也會有效果。
與唐柏一同走入了那座小閣,裡頭的那種薰香味道比起當初來的那次淡了許多許多。
丫鬟們見他們來便進去知會了唐錦一聲,只不過那丫鬟進去的快出來的也快擋在他們面前細聲道:“小姐說只讓少爺進去。”
那丫鬟面露難色,抬眼看了一下一旁的司馬傾。
“怎可如此,來者就是客!”唐柏叱喝了一聲正要拉著司馬傾進去,不過司馬傾卻抬手擺了擺,笑了笑:“無妨,唐錦小姐身子不適該是多休息的好。這藥是我託人去尋來的,對去疤有效的很,若是唐錦小姐信得過我便用,但若是信不過,那也只是唐錦小姐的事情。”這話,說的聽不出語氣。
轉身離開帶著媛兒離開,司馬傾走的緩慢。
唐柏最終還是沒開的了口挽留她。
出了這座小閣,司馬傾依舊有些不適的抬手在鼻子前揮了揮。
“同樣都是一國之相的女兒,可是這唐錦卻是連小姐的一根小手指都抵不上。”媛兒有些氣憤道,扶著司馬傾說的恨恨。
“同樣是丞相之女,可她是風光無限,受盡寵愛,但我卻是棋子一枚,如今也只能躲在唐錦這個名字下賴以生存。”
“那小姐為什麼還要將祛疤的藥膏給她?”
司馬傾頓下腳步,轉頭看向媛兒,深深的笑了笑。
“因為,我只是司馬傾,只想以我自己的身份活著。不想做個替死鬼,代替品。”
媛兒似懂非懂的看著司馬傾不知道該接什麼話說。不過司馬傾已然繼續:“沐青煙其實很喜歡她的不是麼,裝的一副討厭的樣子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捨不得她,所以不想讓他恢復容貌,不想讓她嫁入宮中。唐錦從小就被丞相府上下視為掌上明珠,什麼都不懂,入了宮那邊也只會是死。可惜就可惜了,似乎丞相夫人他們都不懂。呵!”
“那!難道沐太子是想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小姐你麼?”媛兒大驚,捏住司馬傾的衣袖,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慄。
“對,怎麼不是呢。我是罪臣之女,華彥的棄妃,若是在他們的陰謀利益中死去他們也會覺得是應該的。我若再不救自己那誰也救不了我了。”
媛兒閉口不言,只是淚珠已在眼眶裡輕打著轉。
“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人也從邊境逃了出來?”司馬傾朝媛兒問去。
媛兒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知曉一些,點點頭,說道:“好像都是少爺在邊境時候的生死之交。”
司馬傾點頭,帶著媛兒往前走突然一笑。
媛兒有些不懂,問她怎麼了。
司馬傾越笑越深,悠悠道:“媛兒,那鴿子湯的味道,著實不錯。”
話出,媛兒也噗嗤一聲笑出來。
司馬傾打趣的拍了下媛兒的手,眉間一皺,一副認真思慮的摸樣:“媛兒幼時,你家父便是養過鴿子的?我怎麼知曉你從嬰兒時期便是在丞相府的呢?”
媛兒臉一紅嗔怪的看了司馬傾一眼,咬咬嘴。“還不是小姐問我,我才胡亂編了一些。”
“哦!”司馬傾點點頭,“想不到看著老實的媛兒說起謊話來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兩人笑著回了院子,只是不多時便有丫鬟來通報,說是沐太子帶著新賜封的將軍司馬逆來府中拜訪。
這凳子還沒有坐熱便來了這一訊息司馬傾趕緊起身喚了媛兒為她找了支簪子帶上。
那通報的丫鬟只道是這小姐是因為聽聞沐太子來所以要打扮一番,便候在一旁,嘴角邊帶上淺淺的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