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兒,我終於找到你了!”低柔輕啞的聲音帶真一絲慶幸幾分堅定和滿腔的喜悅,只在童清耳邊的呢喃卻充斥在了她的頭腦裡,震撼著薄薄的耳膜。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不自覺地開口說道,她,很想知道與這人之間有何瓜葛,應該很重要,可為什麼老孃從沒提起過這等美人,應該是美男吧!他的胸口就是一個飛機場!
慕容浩漪聞言猛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包著兩泡珍珠粒子顯得紅潤晶瑩的水眸直直地盯著已經可與他相立平視的童清,想一探她話中的真偽。
卻沒想到在觸及童清眼底的探詢和真誠時涼透了心,淚珠子就這樣像斷了線的鏈子一樣順著姣好的臉旁細數滑落了下來,“你這沒良心的,當初和我山盟海誓現在就說不認識人家,你一定是有了新人才把我這舊人給忘了,說,那個野男人是誰?”慕容浩漪一雙玉潤的纖手把著童清兩個肩頭不住的搖晃著。
好不容易掙脫制箍的某清不幸地發現被自己甩開手的妖嬈美人很不對勁的臉色和周圍越漸增多的細碎指點的聲音,想到適才柔軟而激動的聲音說出的一番話,某清陽光俊秀的帥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青。
長臂一伸,某清一把握住了美人那比自己尚還纖細的手腕兒,長腿一抬,飛快地逃出了還在大聲議論的人群,可惡,這群沒有見識的莽漢盲婦竟然說她有龍陽之癖,分桃敗俗,沒見她是一水靈靈嬌滴滴的大姑娘嗎?
心裡暗自惱怒的童清沒有看見身後被她拉著的慕容浩漪順從的表情和眼中的喜及而泣,素白的手輕輕向身後擺了擺,等候的馬車和預備跟隨的侍衛自動消失在了人群裡。
“老闆,一間上房!”童清拉著慕容浩漪奔進一家客棧直接找到一旁算帳的掌櫃敲著桌面兒嚷道。
“好嘞!天字一號房!二十兩,客官,請先付十兩。”抬起頭來掌櫃熱情地答道,但再看清童清手中握著的幾小錠碎銀後立刻變了臉,“公子,你還是先拿出十兩來再跟小老兒開玩笑吧!瞧著人模人樣,掏不出銀子還要住上房!”
童清本來想剎剎這些個勢力眼的銳氣,可無奈囊中羞澀,沒有銀錠子來砸人。
“你,身上有沒有銀子或銀票之內的東西?借來用用!”突然靈光一閃,某清回過頭很不客氣地對著美人說道。
慕容浩漪柔媚地輕輕勾脣,但眼中的心傷沒有絲毫減弱的態勢,“我們倆還說什麼借不借的,我連人都是你的了,難道身上還會有什麼東西不是你的嗎?”怒嗔某清一眼,細白素手往紫紅袍子裡一伸,一疊花花的銀票便出現在了某清的面前。
渾身一斗,甩掉被肉麻掉的皮疙瘩,童清快手一伸把整把銀票奪到手中,然後從中抽出了一張,“瞧瞧,瞧瞧,一……一千兩,我先壓這兒,你別弄掉了,要是掉了別怪小爺找你麻煩!哼!我們走!”一把奪過掌櫃早拿在手裡的鑰匙,從一旁扯了個小二便往樓上走,只留下緩過神來的掌櫃不斷地搖頭,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好好的男兒竟然成了這種料子,不過剛才那位美麗的小哥那模樣還真……
開門後童清把慕容浩漪往房裡一推,再朝著門外樓道的兩旁觀望了一番才縮排房裡把門緊閉上。
“我!真的不記得你了!而你!到底是誰?”童清背靠著門十分嚴肅地望著淚過留痕卻如欲雨梨花般慕容浩漪,十分頭疼地開口問道,這男人兩隻眼裡怎麼就有這麼多淚水,害她就怕說錯一個字得來負心人的稱號和水漫金山的後果。
“你,真得不記得我了?”慕容浩漪抓住了字眼緊接著問道。
見童清鎖眉深思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認真道,“我是你的人,這些你難道也不記得了嗎?”
童清手膀子一麻,掀開順滑的柔嫩跳到一旁大叫,“你……你可別亂說,兩個大男人的說什麼誰是誰的,也不怕壞了倫道。”她可是芸茵未嫁,這還沒過門就揹著老公在外包二小子的醜聞被亂傳進了暮翟的耳朵,難保那古板男不會揹著包袱上京來找她急。
“小清兒,我們倆既然有了親密無間的關係,你,是男是女,難道我還不清楚嗎?你說過要嫁給我的,現在卻……”說著說著,美人雍容的衣袖飄逸地一甩,紫紅豔色劃過童清眼邊,而纖弱的美人已經撲在上房裡寬大柔軟的**細細地開始抽泣,那聲音傳進童清的耳朵裡竟然能引起陣陣酸澀的疼痛,這是為何?
柔細的低泣斷斷續續地持續著,而某清著著棉褲的修長雙腿已經不自覺地向床邊走去。
纖長的手撫上慕容浩漪圓柔的肩頭,覆在上邊感受著傳遞而來的溫熱和**,“你,別在哭了,行嗎?我兩年前失去了記憶,所以才會……你可以同我說說過去的事嗎?”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無顧地相信這個妖柔的男人,況且對他親暱的稱呼她竟然聽得如此順耳相信他們確實有過一段過往,其實在一些細節上她早已生疑,不過見她老孃也沒有在她身上圖什麼的打算也就放寬了心思順其自然,父母親人,有緣自然會相見。
輕輕聳動的肩膀聽後突然一陣停頓,在童清還沒來得及反映之際,人已經被反過身來的慕容浩漪按坐在了**,腰也被細瘦柔弱的手臂從身前穿過緊緊地抱住,嫩滑帶香的臉蛋擱在童清的肩膀上一臉享受地親暱磨蹭著她的臉旁,媚眼如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幸好當時那人主動給他說了,以為這樣他就算找著了就不會對她再有心思了嗎?不管男的女的,只要她(他)這個人,就是屬於他鳳漪的。
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身體,童清有些尷尬,被一個比女人還女人的妖媚美男摟這揩油好象總有點兒不對勁,依模樣不該是她色急了撲上去麼?
“喂,我說,你跟我說說過去的事,好嗎?”
“記住,以前我叫鳳漪,現在改了個名兒,不過那個不妨事,你只要叫我漪就對了,而我還是叫你小清兒!”
還漪呢,童清沒有吭聲,順著慕容能夠浩漪整齊黑亮的秀髮拍了拍他的後腦勺,這傢伙,給他點兒陽光他就燦爛十倍給你看,她剛放低點兒姿態,這人就咬上了她的耳朵,還直對著她曖昧地吹著熱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