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無骨的纖手脫上細緻的香腮,慕容浩漪好笑地瞧著邊說神色間還夾雜著斟酌之態的男人,待他說完之後才軟軟開口道,“難道,三皇弟與二皇弟對得上號,相交甚好?”
“看來皇兄對這朝堂上的紛爭已經一清二楚了!”尷尬一笑,切入正題。
“那倒是,再怎麼兩年的時間,在這種地方白的也能變成汙的,不是?何況為兄我有幾斤斤兩,三皇弟和丞相大人不都老早就弄得一清二楚了嗎?皇弟還是有話明言吧!”
英俊的臉旁白了白,慕容浩雲臉上再無良善無害的假笑歪著嘴笑地邪肆“既然皇兄都這麼爽快了,小弟我就直說餓吧!小弟有登頂之念,而最大的敵人也就是皇兄的親弟弟,皇兄既然肯幫助小弟相信也樂意給小弟一個明確的答案。”
心中冷哼一聲,柔軟的身段前傾,杏眸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對方,“怎麼,皇弟就這麼不把為兄放在眼裡,難道為兄天生就無帝王之相?”
慕容浩雲搖了搖抬上的手指,“皇兄此言差矣,小弟並無奚落之意,不過皇兄既然毫無保留地把父王給你的權利顯於人前,想當然也沒有那份爭強鬥狠的心思!”
“或許你說對了,我並無那份心,不過……我也不會幫助你們任何一方!”慕容浩雲在次懶散地靠了回去,笑地一臉得意。
“為什麼?”一激動,慕容浩雲差點向那纖細的手腕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不是說過他是我的親弟弟麼,雖然我很討厭他,但是也絕對不會幫別人害他!而你,缺了我的幫助難道蘇丞相的勢力還不夠你與他抗衡?”
目光微閃,眸子中一滑而過的銳利脫離陰暗後皆成偽善,“小弟也不為難皇兄了,不過小弟知道皇兄從兩年前開始變在尋找一個人,為了答謝皇兄多次的相助,小弟動用了自己的力量幫助皇兄查探,最近尋到了此人的蹤跡,而她那次出現的地方二皇兄也正好在一起。”
明眸中的秋水天光微微閃動了一下復又恢復如常,兩年來動用了他的來的所有力量,可還是沒有心尖兒那個小人兒的蹤影,見他得勢許多達官貴人紛紛以此訊息為禮,每每失望後再次聽到他以復從前的激動,不過……
“如果皇兄得嘗所願,定記皇弟你這個天大的人情!”小清兒,如果找到了你,這次我一定把你牢牢綁在身邊。
翌日,日上三竿了童清才披散著頭髮,舒展著長長的四肢伸著懶腰在慕容浩安的浩海閣裡呼吸清晨的新鮮空氣。
“咕咕”如同布穀鳥的鳴唱從她肚子裡響起,某清才意識到她的胃裡缺糧了,可是怎麼沒人叫她吃飯呢?
晃動著有點虛軟的腳步,某清理所當然地披頭散髮朝著閣外走去,剛走了兩步便碰見了正往這兒走來的老管家。
“管家好!”某清自認為很有禮貌地來了個四十五度彎腰禮,老管家看樣子知道點兒什麼見怪不怪沒有開口責備她,不過打了個小結兒的眉頭看樣子也苦惱她這副模樣。
可某清完全無視管家的無奈與管家身後一個小丫頭吃驚的模樣,自顧自地巡看一週然後才道“管家,這個時辰可有早飯吃?”
“有,不過童小哥確定要以這副面容示人?”
“我這樣兒有什麼不妥嗎?”掄起一頭亂髮,童清才微赧著俊臉尷尬一笑,以前總是有四大美人侍侯,而在一路上也可以借用紅芙美人的巧手,誰叫某男也看不過她這性格的模樣呢!
“小翠,你去給童小哥收拾收拾吧!”管家朝著後邊的小丫頭擺了擺手立刻幫童清解決了難以開口的麻煩。
飽餐一頓之後,某清才驚覺身邊那股子冷清氣兒,究其原因竟是沒有慕容浩安與她抬槓的緣故,隨口一問才知慕容浩安昨日領了旨,今日一早便去了邢部領罰。
眼珠子骨碌一轉,壞事兒的人不在,她不正好有空閒到外邊一遊為快嗎?
想到就做,某清作著前些天兒已經開始換上的小廝衣裳,再把歪頂小帽往頭上一戴,再揣上幾兩她的私房錢偷偷從王府後門溜了出去。
皇都的街上就是熱鬧,經營吃的穿的戴的小販商家也比宛城多了許多,擺上的商品有許多還是從其他三國運過來的。
紅豔晶瑩的糖葫蘆抹著透亮的糖漿,香甜的氣味竄進童清的鼻子直擊味蕾,口水要流出來了。
某清迅速頓住腳步,往後一扯,“大叔,多少錢一串兒?”童清忍住哈喇子笑咪咪地開口詢問。
賣糖葫蘆的小販熱情地道“一蚊一串兒!”
“給,我要兩串!”童清一定銀子扔到小販手中,連忙從插架上卻下了東西就往嘴裡塞!
“這位小哥,你有零的嗎?一錠銀子我可找不開。”小販為難地看著吃得津津與味的童清開口道。
“什麼?”童清頓住了咀嚼的動作,找不開,她可沒零的,可是她就帶了幾兩,一會兒還有它用,再怎麼也不可能大方地白送出去。
就在某清望著手中的美食兩難之際,一隻白嫩如玉的手掌中放著兩蚊銅錢從她的身後遞到了小販的面前,“給……兩蚊錢。”柔軟的聲音帶著顫抖有些沙啞,童清好奇地回過了頭去。
清麗細緻的五官透著股子媚氣,雪白柔嫩的臉蛋兒上紅豔欲滴的櫻脣似是激動地顫抖著,連帶著削尖兒小巧的下頜也脆弱地輕顫著,深蘊著媚光的秋水秀目此刻正半含著隨時可傾瀉而出的淚花,軟軟地盯著身前手那糖葫蘆的童清不眨一眼。
妖,這是眼前人兒映入眼後童清的第一感覺,色澤豔麗卻又不失華美的紫紅色暗紋長袍穿在此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不協調的感覺反倒更添了一份純然的妖麗。
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顏和撲鼻而來的妖媚氣息帶來的熟悉感在童清的心底深處一閃而逝,不過在她還沒來得及多加思慮的時候,驚豔壓倒了一切,好在她是實實在在的女性同胞,要不定會像周圍這些眼放狼光的大叔一樣,已呈欲將垂涎的醜態了。
很快回過魂來,某清瞥了瞥手中的紅串串正欲開口道謝,突然面前的美人伸出了兩條纖細的胳膊猛地把她環抱進了一個香粉氣濃重的懷裡,可憐某清剛才才嚐了一兩口的糖葫蘆就這麼掉了一串,還好只是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