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兒,你太狠心了,人家苦苦思念找尋了你兩年,守身如玉,你也不給人家慰寄慰寄,這兒,真的想你了!”嬌柔著嗓子還沒嗲完,慕容浩漪已經執上童清的手朝著已經微突的褲衩上放,他想念那消魂的味道,更想真正地與眼前的人融為一體,可是他的小清兒要慢慢地**才行,不過像那人一樣太過含蓄也不行。
順著美男的動作快速望去,童清不覺一驚,立即抽出身子站了起來,“如果你不說也算了,這是你的銀票還你,欠你的有機會碰上的時候再還吧!”
說完把塞在懷中的銀票放在**轉身欲走,不想卻被身後之人緊緊拉住了衣袖,回過頭去,本該瀰漫媚色的眸子乾澀中乍顯陰狠,“你又想撇下我而去嗎?”
被瞪地一陣心慌,那雙眼裡的東西不知為何竟讓她看得如此礙眼,在那裡面應該只有算計和媚惑,不該有那些東西啊!
回過身,童清抓住了慕容浩漪因為用力而蒼白泛青的手,“我沒有那個意思,可是我失去了記憶,而你又顧左右而言他,讓我怎麼相信你。”
“呵呵呵,原來是這樣!早說嘛!對小清兒你,我可是知無不言的,知道嗎?”說完拉著童清軟軟的身子又靠了過去。
童清動手推了推半個身子都粘在她身上的慕容浩漪,“喂,有話坐直了好好說,這樣靠著我很難受耶!”尤其是某個頂著清莠髮髻的腦袋還有意無意地噌過她已經全面保護起來的小包子。
“你在幹什麼?”胸口一陣酥癢,童清下意識地再次動手用力一推,正在享受沒有防備的慕容浩漪被掀跌在了**發出‘哎喲’一聲叫喚。
“你到底有完沒完,難道我留下來就是為了讓你蹭的嗎?”童清惱怒低吼,她可是有老公的人,雖說眼前這個千載難逢的妖嬈美男有可能是她的前夫,但是她在心理上還是有小小的紅杏出牆的障礙。
慕容浩漪輕輕回身轉過頭來,不施粉黛依然豔如桃花的秀麗容顏之上掛著漣漣淚雨,一雙若水似霧的雙眸哀切悲傷地望著童清無聲地控訴她的無情,須臾,兩片嬌柔的嫣紅脣瓣顫抖著微微張開,露出晶瑩雪白的貝齒,隨即斷斷續續的柔媚輕輕在房間裡響起,“人家……人家本來就身子弱,剛才被你拉著跑……了一陣,當然氣弱了些,況且……人家思念了你這沒……沒良心沒記性的女人整整兩年,不過想靠近點……去去生疏,你,竟然這樣對我!”話還沒說完慕容浩漪垮下了正控訴著直指童清的手,貌似很吃力似的。
“你……哪裡不舒服?”童清聞言,又見他這般模樣,不由得心頭一軟伸出手戳了戳他無力的肩膀,誰知剛碰上便被用力甩了開。
“不用你管,死活都不用你管!”慕容浩漪撒潑似的揉捏著**的軟被,閉上眼無力地嚷嚷。
“哎,算了,我也不跟你磨蹭,要靠就靠吧!靠好了就言歸正傳,聽到了嗎?”童清閉了閉眼,往**一坐,調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
隨即慕容浩漪纖細的雙臂環抱住童清閒閒搭在一旁的手臂,整個人合著她的側身貼了上去。
童清閉著的鳳眼一睜,細細的狹長中盛滿好奇,歪著腦袋望著身上的人開口道,“喂,你怎麼這麼娘啊!你真的是男人嗎?”
“小清兒,不是說好了叫我‘漪’的嗎?”嗲怪地嬌羞一瞥直接把某清嚇得口不能言,還好她的暮翟不是這號妖人。
見童清呆滯著,一時沒應聲,細長如玉的手指點上她的胸口不滿道“人家是不是男人,你不早知道了嗎?不過你忘了,我也不怪你,不如現在我就讓你驗驗貨,如何?人家出門前有專門沐浴薰香,你聞聞!”
話一出口,慕容浩漪微微從童清身上撐離一些,拉住自己身上的袍子便往下扒,還一邊挺著身往童清的臉上湊。
而那紫紅的華貴衣袍像是專為脫才穿上的,童清幹瞪的眼還沒來得及眨就已見慕容浩漪潤白如玉的胸膛和凝華膩雪的兩個圓潤肩頭大刺刺地晾在她的眼前,特招人眼。
而兩粒櫻紅的茱萸在童清伸手阻止的那一剎若隱若現,停留在了大開的紫紅色胸襟的邊緣,誘人暇思。
某清不自覺地瞧直了眼,那兩顆色澤鮮豔,狀似可口的小紅粒掠過她的眼睛卻如同映進心尖兒一樣,酥麻酥麻地!這男的,居然對她進行色誘!
輕咳兩下童清自顧自動手把慕容浩漪垮下的衣服理會了原位,然後皺上眉頭朝著一臉做錯事正擺著小媳婦狀某男道,“把衣服穿好,天寒!我們言歸正傳吧!”
妖麗絕倫的臉因為童清的話展現出了難得甜美的容顏,柔軟的身體幸福地靠回原位,細聲細語的敘述聲開始在童清耳邊響起。
一個時辰以後某清從冗長如情人反覆於耳,加了許多無謂字句的敘述中聽了個大致明白,這妖男的意思就是說她童清本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幸得當年正在經商的他收養才得以存活世上,接下來隨著她的逐歲成長便與此妖男相互心生愛慕,然後在沒有阻撓的情況下兩人幸福地走到了一塊兒!
緊接著便是噩耗的降臨,兩年前照常出門的童清,別號鳳夫人(某清惡寒一顫接著聽)就這樣無故地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走失了,再不見蹤影,而當時的鳳公子,也就是此刻一邊說一邊猛揩某清上身雞油的男人瘋狂地尋妻,無功而返之後傷神失落,還心傷吐血,半個月的時間裡足足少掉了六斤白花花,滑嫩嫩的軟肉,成了現在這幅樹打秋風的柔弱模樣。
所以換句話說,童清應該為慕容浩漪現在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付上全責。
“那麼也就是說兩年前你認祖歸宗,不叫鳳漪了?那麼你現在叫什麼?”動了動被緊抱的手臂,示意一臉陶醉的某男道。
聞言慕容浩漪頓住臉上磨蹭的動作,睜開媚光粼粼的雙眸眼中顯現了難得的認真之色,“小清兒,不輪現在我是什麼身份,你都會對我不離不棄嗎?”
“厄,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童清有些奇怪,難道他現在的身份很難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