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合上因為不可置信而呆掉的下巴,才悠悠感嘆惜日的受禮知節的正直男人終還是被她們這個長得特別男人的少主給帶壞了。
而席婉約早就在一旁曖昧地瞧著兩人,連一向沒什麼表情的管家也難得帶著顏色望著他們,那個火辣辣的眼神直把吳暮翟這個大男人盯得低下了頭,看樣子恨不得馬上有條地縫讓他可以鑽進去,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剛才居然是他主動……主動吻上少主的,脣上還殘留的溫熱和甜美卻讓他流連回味。
童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動手把某個害羞男有點凌亂的衣領理了理弄成先前一絲不苟的樣子繼而燦爛著笑臉道,“暮翟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定要吃好飯,睡好覺,只能胖不能瘦,白天看到漂亮姑娘只能欣賞兩眼不能動心思,晚上記得蓋好被子……”
“你有完沒完!”不知何時靠過來的慕容浩安黑著臉,伸出的手似乎欲把還粘在一起的兩人拉開。
不過童清並沒有讓他得逞,之見她貼向暮翟透白的耳朵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先慕容浩安一步自動放開手彈了開跑去和在場送行的幾位女性同胞依依來了個擁抱接著跑向了等候多時的馬車。
回頭遙望,青袍依依別情綿綿,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土石鋪墊而成,看著還算平坦的出城大道上一輛外表無華的馬車正飛快得轉著車輪,賓士而過的地方無不揚起細碎的沙塵。車內鋪著厚厚的絨毛墊,柔軟而舒適,自己的所有物被改造成這番模樣,慕容浩安也必須承認席婉約的用心良苦,她對童清的疼愛已經看來的確付出了真心。
細密的震抖不斷繼續著,童清懶洋洋地靠在視窗處撈起用獸皮改造過的窗簾,剛剛開了一個角冷風便順著隙口猛地灌了進來,冷嘶了一聲某清連忙縮回了手全然不顧一旁懷抱美人的慕容浩安投向她的異樣眼光,拉起車廂裡備用的毛毯把自己裹了個結實,連著臉都遮去了一大半,只露出兩隻鳳眼在外招搖。
“清兒原來如此畏寒,剛才為兄還沒怎麼看出來呢!”慕容浩安鼻子裡哼哼出氣兒。
童清縮著脖子瞄了他兩眼沒著聲,一看就知道這大爺心火正旺,儘管不知道到底哪兒把他點著了,不過想到自己要在他的屋簷下蹲上半年,為了在和諧的氛圍**創美好明天就任他哼兩聲吧!
再次掀開窗簾,童清才恍然明瞭,原來下雪了,怪不得冷成這模樣,記得剛才上車的時候雖然颳著冷風,但是周身暈著幾道圈兒的太陽也能讓人融到些秋末的暖意不是?怎麼才一兩個時辰的功夫就跨入了冬天的門欄了呢?
微沉的天空中輕輕飄揚而下的小雪花不經意落到童清長長的睫毛上,不一會兒功夫就迷了她的眼,連忙縮回頭就著身上的毯子胡亂在眼上弄了一下,鳳眼在細白的冰末裡感受的冷寒迅速被車裡的溫暖覆蓋。
“外邊兒下雪了,還沒有到真正的冬天就能看到一場雪景,浩安此行還撞著好運了!”想到當日策馬時慕容浩安臉上的嚮往,童清開口說道,話語中也帶著那麼點兒興奮。
狹長定在童清的身上,懷抱女人的慕容浩安並沒有露出一嘗心願的歡顏,飽滿的天庭甚至沒有一絲欣悅的舒展,這場雪似乎沒有帶走一丁點兒他心中的煩躁,“清兒居然還有心思欣賞外邊的風景,怎麼,現在不想那個吳暮翟了,剛才不是還抱在一起難分難解嗎?”
捂著的臉有點憋氣,童清只顧著解下頭上的包裹,並沒有去注意慕容浩安,忽然聽他這麼一說也只是以為自己和暮翟的舉動把他嚇著了,於是學著他的邪氣眯上了自己的鳳眼,“難道說兩個男人的愛情浩安看不過?”
流光一轉童清釋放出超強電力的鳳眸已經轉而落到了一直安靜呆在慕容浩安懷裡的女人身上,四目接觸間,女人嬌俏水潤的眸子中漸起羞澀,某清敏脣隱忍,最終兩片單薄中的夾角還是忍不住揚起了微不可見的弧度。
剛勁的手狠狠一捏,女人輕叫出聲,狐裘披風裡的玉頸轉動,秋水般嫵媚的眸子接受到狠利的緊告變得驚恐不已,但最終只能乖順地縮在那個讓她懼怕的地方,分毫不敢亂動。
“你把她嚇著了!”童清蹙著眼眉顯然不滿慕容浩安對美人的恐嚇。
慕容浩安斜眉上挑桃花眼裡忽然浮上止與表面的流光異彩,摟著美人的一隻手用力擒住了美女外露的纖細手腕,掛在英俊臉旁上的淡笑讓童清感覺無言的恐怖,“清兒,你這個男人真是會憐香惜玉呢!不管男的女的只要入了你的眼都能得到疼惜,我說得沒錯吧?但是我的女人有我疼足夠了!”
慕容浩安示威地把美女緊箍進自己的懷裡,童清看著面露痛苦的女人眼角微澀,火頭上來剛想破口大罵,可是女人望向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懇求止住了她的動作。
撇撇嘴,童清無聲地縮到了馬車的角落裡靜靜待著,只一會兒,慕容浩安便停止了對美女的窒息擁抱,放鬆了懷抱。
車輪還在繼續滾動,不過表面友善的假象好象已經被兩人捅破了,童清閉上眼睛眉眼間也不得安生。
凌**叉而植的竹林經過了夏季的繁茂,秋季的零落,到了現在風聲經過也能帶出一陣竹葉間相互摩擦產生的美妙音樂。
天色已晚,陰沉的天空預示著欲來的風雨,蜿蜒在竹林間的青石小路提前泛起了溼意,一陣狂風經過又吹落了好些葉子飄散在昏暗的天色裡蕭瑟了天空。
寂靜的小路上突然響起細緻輕微的腳步聲,竹林的出口處隱約能看見由遠及近忽明忽暗的燈籠,沒一會兒,提著燈籠而來的人便從竹林裡走了出來。
“大人!”守在門口的兩名侍衛一見來人皆俯身行禮。
原來竹林的出口處有著這麼一個別雅的小園子,紅牆綠瓦一樣不缺,只是位置隱蔽了點兒,諾大的宅院裡若不是刻意尋之恐怕還真摸不到這兒來。
來人揮揮手臂,待兩名侍衛退開以後才移步走進了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