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小侄四處遊歷,見到了不少奇聞趣事美景麗人,有個地方我已經忘記了名字,但是那裡的溫柔鄉卻讓我記憶尤新,那個地兒好象叫作杏月樓吧?裡面的美人不僅長得美還不落俗,讓人過目難忘,瞧堂姨的樣子好象也有所耳聞吧?”慕容浩安微翹的脣瓣一開一合,低沉的聲音不緊不緩地說著,似在閒聊。
“你……看來我還真小看你了!”咋聞慕容浩安的話,席婉約臉色一變,以席商的勢力和她如此隱蔽的行事居然能被眼前這個人知曉,沒有多年的圖謀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能力。
慕容浩安陽剛的俊臉微展笑容,“正因為小侄真誠希望得到堂姨的幫助,所以才不願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兩年前小侄在杏月樓與清兒見過幾面,當時見她還挺有趣的所以多留心了些,後來聽到她失蹤又得到堂姨在那裡出現的訊息才聯絡著查了查!堂姨大人大量該不會介意吧?”
席婉約面色有了些緩和,可是眼中露出了譏諷之色,這個男人完全沒有遺傳到那個人的溫柔謙和,倒是把她最尊貴的堂兄學了個十成十,果然是父子倆!
“不管你還知道什麼,如果你還想要我幫忙的話就別在清兒身上打主意。”
“堂姨放心,小侄這次邀清兒去除了剛才對你說的別無他想,而且我慕容浩安以自己的生命發誓,絕對會保清兒平安!堂姨的接班人不該是隻能在桃園裡享受和煦春風的小花!”
慕容浩安目光灼灼直看著席婉約等待她的回答,最後美麗的女子輕輕頷首,皺著眉應下了他的請求。
“既然堂姨同意了,後天小侄便起程回京。”慕容浩安欣然,輕快地說了一句後意欲離去。
“後日回京?近日南邊鬧得厲害,恐怕西邊那群野狼也想趁機撈片肉吧!這樣的局勢你貿然回去不會受你父王責罰?”
慕容浩安對著席婉約眨眨眼然後道,“堂姨您這是在擔心我嗎?您這兒我都來了,回京去逛逛又算什麼呢?”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很久都沒有正眼瞧過他了,正如那個住在深宮裡從不對他伸手的人一樣,至親的眼裡從來沒有他的影子。
慕容浩安的眼裡浮現出一個妖嬈的身影,明明是同胞兄弟,為何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呢?他,有些後悔當初的選擇了!
翌日,席婉去探望童清的傷勢順便單獨跟她談了談上京的事兒,由於慕容浩安希望席商對他的支援只在暗地裡進行,所以此次童清隨行名義上只能是他的書童。
“只有我一個人跟去?也就是說我必須和暮翟分開飽嘗相思之苦,而且嘴邊還沒有夏荷的美食安慰,更沒有秋意暖心的溫言細語?娘啊!你怎麼就這麼殘忍地讓女兒受折磨啊?還放心讓我單獨跟著那個一看就知不是好人的慕容浩安去遙遠的京城,萬一女兒受欺負了上哪兒哭訴去啊!”
席婉約剛開始說的時候童清軟軟地靠躺在床頭,在身上厚厚的棉被的溫暖下雖然懶懶的倒也聽得饒有興致,想她也不是沒去過凌鑰的都城,可是幾次都是匆匆去匆匆走,印象裡除了記得那裡是個美麗的地方之外便是那裡幾家分號主事的模樣,她還沒有細細去遊覽過呢!
可是越往後聽某清的懶意也退了下去,俊容的稜角也僵硬了起來,不是她**,但是那個叫慕容浩安的男人給她的感覺真的不太好,縱然他們攜手歷過生死之劫,但是他眼底的深沉就是無法讓她放下戒心。
童清顧不得從身上滑落的被子和流失的溫暖,一個前撲,半個身子都撲在了坐在床邊的席婉約身上,紅潤褪去的雙手扒著雍容華貴的女人,苦哈著臉直叫喚,那模樣不知能勾起天下多少姑娘大嬸的同情心!
而席婉約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增減,可見她時常面對童清已經產生了免疫力,素手輕起一揮,只聽‘啪’的一聲,聲音很是清脆,力道也不大,可是從童清自她身上撐起的臉上看見了額頭還是起了一個潛潛的粉紅印子。
“娘,你居然使用暴力,可是我也絕對不會屈服在你的**威之下!”童清伸手捂著額頭,手指上傳來的冰涼才讓她蒙然驚厥周身的寒意,動作迅速地扯著被子再次把自己包裹成一團兒,事後童清還不往股著雙腮譴責席婉約的家庭暴力。
有著黑珍珠般高貴晶亮色澤的杏眼無奈地閉上,席婉約輕啟朱脣很不給面子地對著童清道,“清兒難道真是慕容浩安所說的養在桃園經不得風雨的小花?”
“什麼!他居然這麼說我!”童清咋一聽被子一掀,凶惡的樣子像極了一隻被激怒的野貓,那個好色男居然把她扁成這樣,豈有此理!
於是,在席婉約溫婉的點頭讚許中,童清的京城之行也就這麼定下了,不就是半年麼?她對自家的暮翟可是很有信心的,不過有些委屈他,半年都看不到活潑可愛的自己了!
第二日臨行,童清紅著的鳳眼包裹著兩泡要掉不掉的馬尿神情款款地凝視著吳暮翟,兩隻快要伸進棉衣裡的手不得不咬牙伸出來把那雙清竹般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拽住……摩挲,想來有半年都不能拉這雙手童清怎麼也要在把這頓臨行之前的油揩足。
好在周圍一群熟人對她的色女本性也有著深刻的認識,大家都裝作欣賞四周光突突的風景,倒是男主人公紅透著臉敢怒不敢言中帶著澀味的不捨模樣,望著暮翟透著紅暈的臉,童清伸了伸脖子眼中有了欲嘗那淡粉色嘴脣的念想。
不過最終某清還是打住了心中不純潔的念頭,依暮翟古板的性子她要是動了真格的準惹他生氣,別說她還真有點怕暮翟習慣性板著的臉再僵硬上幾分的樣子。
艱難地把眼光從兩片淡粉上移開,童清眼中難掩可惜之色,但是片刻間兩片誘人的粉色已經貼上了她的,溫熱柔軟的觸感,生澀試探間的碾轉散發出濃濃的情意驅散了周圍空氣中的冷意,一直暖進了還在震驚狀態中的某清的心裡。
周圍靜默中突然的抽氣聲驚醒了陷入熱吻中的兩人,回過神來開始仔細品嚐美味的童清倒是不介意其別人欣賞,可是暮翟卻硬生生把她從自己身上扯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