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上官雲旗還不只是把他趕回宋家,而且還重新封了一個妃子,更是為了這個妃子連朝都不上了,對其言聽計從,這對宋徽音是最嚴重的打擊。
就在兩個人相對沉默的時候,宋府門口,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冒了出來,看了看門口的守衛,猶豫了一下從暗處走出來,低著頭快速朝著外門走去。
“站住!”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那身影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一笑:“福生哥,你還沒休息啊。”
被喊做福生哥的人緩步走來,臉色沉重地看著眼前人,問道:“秀兒,這大晚上的,你鬼鬼祟祟幹嘛去?”
“鬼……鬼鬼祟祟?”秀兒哼了一聲,挺了挺胸脯不滿道:“誰鬼鬼祟祟了?我分明是光明正大好不好!”
“啪。”
話剛說完,額頭上就捱了一記,接著就聽福生說道:“這是重點嗎?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你一個女孩子家獨自出門,若是出了事怎麼辦?”
“能出什麼事啊,這可是京城哎!”秀兒嘟囔著,恨恨地跺了跺腳。
她本來是打算偷溜出去到璟王府打探下訊息,雖然面對小姐的時候她信誓旦旦地說最晚後天璟王爺就能夠把小皇子帶出來,但事實上她今天一天都沒有出門,哪裡會碰上璟王,如果不去打探一下,她心裡怎麼都不踏實。
但這話怎麼能夠說出來,要是被小姐知道了,被責罰事小,小姐還不得又變回以前茶不思飯不想的樣子。
“還狡辯。”福生瞪了她一眼,說道:“說吧,究竟是什麼事?要是不重要的話就明天再去,重要的話……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陪你走一趟也沒什麼。”
“不用了不用了。”秀兒急忙擺手,真的讓他跟著去了,還不得被他知道了,當下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我還是明天再出去好了。”
不甘心地躲著步子慢慢往回走著,心裡直嘟囔自己倒黴,剛剛還故意等了等,沒有看到福生哥才準備溜出去了,沒想到還是被逮到了。
其實宋家對家奴的規矩沒那麼嚴,平日裡只要不影響到正常的任務,出去都不用打報告,之所以福生會叫住她,的確是因為擔心她的安全,僅此而已。
福生看著秀兒的背影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外突然走近一個人,只聽那人衝著看門的門衛說道:“小人是璟王府的家奴,有要事稟告皇后娘娘,還望通稟一聲。”
一聽是璟王府的人,本就不甘心的
的秀兒頓時止住腳步,跑過來抓著那人的手問道:“你是璟王府的?”
“是啊,你是……”那人被秀兒嚇了一跳,下意識把手抽了回去。
秀兒也知道自己激動了,訕訕地笑了笑,說道:“你找我家小……你找皇后娘娘有什麼事?皇后娘娘已經睡下了,我是她身邊伺候的丫鬟,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那人倒是沒懷疑秀兒的話,畢竟這是宋府,而且事關皇后,沒人敢隨便認這個身份,所以也就直接說了出來:“我家王爺說,明日便會把小皇子和小公主送過來。”
“真的?”秀兒眼睛一亮。
剛才還擔心來著,沒想到馬上就有了訊息,看來自己還不算倒黴。
那人重重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家王爺親口說的,怎會有假?”
“謝謝你來送信。”秀兒說著,朝著袖口摸去,準備給點賞錢,可是摸了半天都沒摸到錢袋,隨後才想起來忘記拿了,轉身衝著福生喊道:“福生哥。”
“幹嘛?”福生不明所以地走過來。
秀兒衝著他打著顏色,福生看了半天沒看明白,秀兒索性直接上去從他身上把錢袋奪過來,看都沒看裡面有多少錢,直接就塞入送信小廝的手中:“勞煩你了。”
小廝本來沒指望能得賞錢,不過能夠拿到賞錢當然也不會拒絕,謝過以後轉身就離開了,福生卻是一臉難看地盯著秀兒說道:“那可是我半個月的酒錢。”
“酒大傷身,我這是為你好。”秀兒得意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誰叫他剛剛攔著自己呢!
面對秀兒的胡攪蠻纏,福生只好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
皇宮裡面,上官雲旗在看著奏摺。
雖說做戲要做全套,但他畢竟不是真的會為了女人而不顧朝政的人,有些必須要批改的奏摺還是要批改。
不過以防萬一,他並沒有在御書房批改奏摺,而是在惠妃,也就是那個異域女子的寢宮裡面。
花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終於將這些奏摺全部看完,把比較重要的進行了批改,不重要的則是丟到一旁,等到目前的事情落下帷幕之後再做批改。
“吉祥。”上官雲旗放下毛筆,把那幾分批改好的奏摺拿起來,遞給在一旁等候的小太監:“把這幾份奏摺送回去吧。”
“是。”吉祥收下奏摺,隨後又問道:“皇上,是否傳膳?”
上官雲旗擺了擺手:“不用了,朕要去
太后那邊一趟,在那邊吃就好,你抓緊時間去派送奏摺吧,別耽誤了事情。”
“是,奴才告退。”
看著吉祥離開,上官雲旗重重呼了口氣,躺在榻上閉目養神了一陣,這才起身前往慈寧宮。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早,上官驚羽便匆匆進了皇宮,在大殿上與眾朝臣一同等了半天,都不見皇上來上朝,心想果然還是這樣。
不過昨天已經得了批准,上官雲旗上不上朝他也不想多管,離開大殿直奔惠妃的寢宮。眼下昭晴和小公主都住在那邊,要接人就必須要去那邊接。
來到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上官驚羽聽著這熟悉的笑聲,不由皺了皺眉,探頭往裡面看去,只見上官雲旗正一左一右,一隻手抱著小皇子,一隻手抱著小公主,看著兩個孩子樂得不行。
上官驚羽還沒有孩子,不明白做父親的心情,但看上官雲旗這開心慈祥的樣子,心裡不由泛起嘀咕。
一個真正的冷漠之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爽朗的笑容?
不過他也不想明白,咳了兩聲走出來,喊道:“臣弟見過皇上。”
“起來吧。”一見來人是上官驚羽,上官雲旗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將孩子交到宮女的手裡,淡淡地看著上官驚羽說道:“來的這麼早,你還真是迫不及待。”
聞言,上官驚羽微怔。
這話貿然一聽還沒什麼,仔細一想卻彷彿有些誅心的意味在裡面,宋徽音是皇后,他是王爺,現在卻這麼急著提皇后接孩子,的確是容易惹非議。
不過既然來了,多說無益,當下回道:“皇上昨日既然已經同意,是不是可以讓臣弟把小皇子和小公主接走了?”
“不急。”上官雲旗淡淡說道:“既然來了,就吃過飯再走吧。”
上官驚羽嘴角狠狠一抽。
要等到用午膳,還得要好幾個時辰,難不成自己在這裡乾等著?
當下說道:“今日說好要陪王妃去西山寺進香,臣弟只想儘快把小皇子和小公主送到皇后身邊,還請皇上恕罪。”
上官雲旗哼了一聲,冷著聲音說道:“告訴宋徽音,若是朕的兩個孩子出了事,小心她的腦袋!”
意思也就是同意他現在把孩子接走了。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兩個,跟著璟王把孩子送去宋府,也不必急著回來,暫時先留在宋府,回頭小皇子和小公主回宮的時候,朕會派人去接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