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那兩個宮女回道。
這時候惠妃正好走了出來,嘴裡面還嘟囔著:“皇上,您怎麼不叫醒臣妾呢?”
“朕是看你睡的正香,不忍心叫醒你。”上官雲旗冰冷的表情頓時消失,一臉溺愛地看著惠妃。
惠妃盈盈一笑,說道:“臣妾多謝皇上厚愛。”
隨後才把眼神落到上官驚羽的身上:“見過璟王爺。”
對於這個異域女子,上官驚羽才沒有什麼好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對著上官雲旗說道:“臣弟先告退了。”
接著便帶著抱著小皇子和小公主的兩個宮女離開了。
宋府,宋徽音在房間內走來走去,焦急地等待著。
秀兒倒了杯茶,走上去攔住宋徽音說道:“小姐您就別轉了,轉得奴婢頭都暈了。”
宋徽音從秀兒手裡接過茶,湊到嘴邊又放了下來,問道:“不是說今天就會把孩子送過來嗎?怎麼還沒來?”
“小姐,現在時辰還早,就算是璟王爺晚上一直在皇宮裡等著,也沒有那麼快過來啊,您不要太著急了,璟王爺既然說了會把孩子送過來,那就肯定會送過來的。”秀兒安慰道。
宋徽音當然也知道上官驚羽不會騙她,只是這麼多天沒有見到孩子了,她很是想念,想到今天就能夠見到孩子,這才會坐立難安。
好在她也沒有等太久,很快就有訊息傳來,璟王已經把小皇子和小公主接了出來,正在來宋府的路上。
得到準確的訊息後,宋徽音才放下心來。
上官驚羽知道宋徽音著急,接了孩子後並沒有耽擱,派人送了訊息過來,自己也是匆忙趕來宋府,只花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宋府。
剛從車上下來,還沒來得及把孩子從車上接下來,就看到宋徽音已經迎了上來,只得又轉過身來,行禮說道:“見過皇后娘娘。”
“驚羽,昭晴呢?”宋徽音急不可耐地問道。
上官驚羽知道她心急,指著後面的那頂轎子說道:“在後面的轎子裡面。”
轎子微微下壓,兩個宮女抱著孩子剛剛出來,宋徽音已經迎了上去,兩個宮女急忙行禮:“見過皇后娘娘。”
“起來吧。”宋徽音擺了擺手,伸手抱向孩子。
看著這兩個孩子,宋徽音眼眶微紅,喃喃道:“沒有母后在身邊,讓你們受苦了。”
她不知道上官雲旗的想法,只覺得上官雲旗的心思都在那個女人的身上,肯定就會忽略了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這段時間肯定受了不少的委屈
。
所謂關心則亂,她卻忘記了這兩個孩子一個是皇子,一個是公主,即便沒有她在身邊看著,上官雲旗也沒時間照看,但又怎麼會有人敢讓他們受委屈?
抱著孩子左看看右看看,好半天宋徽音才想起來上官驚羽還站在一邊,滿是歉意地看著他說道:“辛苦你了驚羽。”
雖然她不知道上官驚羽是怎麼把孩子接出來的,但她知道現在上官驚羽也並不受寵,能夠把孩子接出來,肯定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氣。
上官驚羽急忙搖頭:“不辛苦不辛苦,只是……”
“只是什麼?”宋徽音疑惑問道。
上官驚羽擺了擺手道:“沒什麼,臣弟稍後還有事要辦,就不多耽擱了。”
他本來想把上官雲旗的態度告訴宋徽音,但轉念一想,如果告訴了宋徽音她豈不是更傷心,雖然她應該早就知道了皇上專寵惠妃的事情,但再說的話無異於在她的傷口撒鹽,既然如此還不如不提。
不過說實話,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若說以前兩個人沒什麼感情,上官雲旗會是這副態度一點都不奇怪,但共同經歷過那麼多的坎坷,又有了他們的孩子,不管怎麼說感情都會更進一步才對,就算沒有更進一步,也不至於會鬧成這樣,何況以他對上官雲旗的瞭解,他應該不是那種會被美色衝昏頭腦的人,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而且前段時間宋徽音中毒,上官雲旗還急得不行,一轉眼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難道說……他是在演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而且很多疑問都會迎刃而解。
這麼想著,上官驚羽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看著宋徽音的眼神也漸漸變得放心下來,不過他卻沒有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口,畢竟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話,那上官雲旗肯定是要保護宋徽音,他如果直接說出來,豈不是打亂了上官雲旗的計劃?
他同樣不希望宋徽音再受到傷害,所以肯定不會透露出來。想到上一次宋徽音中毒的事情,他現在還心有餘悸,如果不是他剛好認識一個能夠解那種毒的人,只怕他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宋徽音昏迷不醒,身體一點點衰弱下去,直到死亡了。
宋徽音並不知道上官驚羽轉眼間就想了那麼多,聽他說有事,也不想耽誤他,囑託了兩句就讓他直接離開了。
抱著孩子回到府裡,宋夫人也已經迎了出來,從宋徽音手裡接過小昭晴,看著那張漂亮的小臉,臉上滿是慈愛的表情。
隨後她便注意到了跟在宋徽音身後的那兩名
宮女,湊到宋徽音耳邊問道:“怎麼沒讓她們回宮去?”
宋徽音回頭看了她們兩眼,對宋夫人說道:“驚羽說這是皇上的意思,暫時讓她們留在宋府,麻煩母親回頭讓人安排下她們的住處。”
宋夫人應了下來,又抱著小昭晴逗了一會兒,才不捨得把孩子遞迴給宋徽音,又問道:“稍後我讓人去請個奶孃回來吧。”
這段時間宋徽音每天茶飯不思,身子都瘦了一大圈,哪裡還有什麼奶水,宋府這兩年也沒孩子出生,所以也沒有常備著奶孃,只能先去外面請。
“就……不用了吧?”宋徽音想了想,覺得自己只要正常吃喝,奶水應該差不多夠這兩個孩子吃了。
宋夫人卻是不答應:“就這樣吧,你先把自己的身子養好再說。”
既然都這麼說了,宋徽音也就沒再拒絕,不過還沒等她抱著孩子離開,府上的下人就過來傳話,說是皇宮裡面派的奶孃到了,同時還有皇上的傳話。
“皇上說什麼了?”宋徽音看著兩個奶孃問道。
兩個奶孃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回道:“回皇后娘娘,皇上說您的身子還沒好,不要太辛苦了。”
聽著這話,宋徽音就只是冷笑了一聲。
既然這麼關心她,為什麼連信都不回?
不過既然把奶孃派來了,她也就沒讓她們回去,畢竟宋夫人說的也沒錯,她身子沒好利索,還是先用著奶孃的好。
這一整天的時間,宋徽音都一直和兩個孩子待在一起,這麼久的時間沒有見到孩子,她甚是想念,哪怕跟他們分開一小會兒都不願意,就算是吃飯的時候,她都要親自抱著孩子,經過宋夫人好一頓勸說才讓下人把孩子抱走。
晚上,宋徽音躺在床榻上,看著已經熟睡的兩個孩子,心裡面卻是五味陳雜。
明明兩個人的感情已經很好了,可是為什麼有了昭晴之後卻開始變了,先是變得相敬如賓,接著又把她趕出皇宮,即便是她有錯,那懲罰她就是了,何必要這麼做呢?
還要專寵一個異域女子,這分明是在告訴她,他現在已經不愛她了。
她想不明白,他們之間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想著想著,她便睡著了。
夜間,宋徽音突然感覺到有人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那感覺很是熟悉,她猛然睜開眼睛,卻只看到空曠的房間,而並沒有見到有人。
自嘲地一笑,她再次閉上眼睛。
是啊,他都已經不愛自己了,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