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久違的稱呼,遙想當年,這個暱稱是兩個人在一起時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時隔多年,雖然物是人非,但是別有一番親切。搞笑圖片/
往事不堪回首,但是畢竟過去那麼久了,索性也沒必要在去深究罪責,而且剛才他還拼命的叫自己救了過來,索性大方一點吧,鄭嘉怡仰頭深吸一口氣,說道:“可以”。
“謝謝。”
鄭嘉怡怔住,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自傲的男生竟然然也會說這三個字,也對哦,人,都是在變的,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人生的閱歷的沉澱,終究是漸漸成熟,沉穩滴。
“嘉怡,要不是上次在商店門口偶遇你,我也不會知道你竟然和我在同一個城市,而且還成為了上官集團的少奶奶,而且還為人母了。”張俊宇凝望著她,會心一笑,“我以為你現在的生活一定是很幸福的,誰知道,,,”
鄭嘉怡黯然的低垂下頭,一隻手在沙子中柔繞著,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疑問,似乎只有用這種方式來閃躲。
“嘉怡,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張俊宇問道。
沉默。。。
“你,,你還在怨恨我當年離你而去嗎?”
依舊是沉默。。。
“嘉怡,其實我家的環境你也知道,我媽身體不怎麼好,常年服用的藥物都很昂貴,我也是無奈呀,其實……”
鄭嘉怡可以想象的到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清聲咳了一聲,慢慢的抬起沒精打采的眼睛,目視前方,說道,“過去的事情就別再提了,我理解。”
“真的?”聽到她的回答,張俊宇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欣喜中帶著一絲失落。
喜的是她已然原諒自己,悲的是因為自己的離開徹底的失去了她……
鄭嘉怡笑了笑,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黑色,在陽光的銀蛇下顯得格外的憔悴,微微一垂首,一顆淚珠滾落下來。
龍華醫院,病房中
沈燕妮躺在病□□,臉色蒼白的如同打量蠟的白紙一般,嘴脣也異常的白。
上官鴻軒沮喪的回到病房中,望著她那張憔悴的臉,眼睛裡也是佈滿了血絲,心忍不住的一陣糾痛。
望著她虛弱的模樣,上官鴻軒也不敢離開,他擔心再出點什麼差錯,就恨自己一輩子。
點燃了一支香菸,坐在沙發中,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嗚嗚。。”沈燕妮睜開眼睛,發出的第一個聲音就是這。
上官鴻軒起身走到病床中,“很疼嗎?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沈燕妮輕輕的搖搖頭,嘴脣扇合著,低吟,“不要。”
她不是篤定的說那晚和自己沒發生什麼嗎?怎麼會懷孕?上官鴻軒是百思不得其解,眉頭緊緊的鎖著。
“燕妮,其實對於我來說你並不單單是我的祕書,我還把你當做我的朋友,所以我有個疑問想要你如實的回答我?”上官鴻軒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恩。”沈燕妮點點頭。
“在錢王酒店那晚我有問你我們到底做了什麼沒有,你不是很篤定的告訴我說沒有嘛,怎麼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