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張俊宇緊隨著下來車,一邊奔跑一邊大吼,“嘉怡,不要。哪暱趣事”
張俊宇一邊脫外套,一邊捨命的追去,緊趕慢趕還是未能阻止她。
“撲通”一聲,鄭嘉怡就完成了國家夢之隊都苦練許久的高難度動作。
茫茫大海中,一個渺小的身影在迎著朝霞在揮動著,張俊宇顧不得將身上的衣物脫下,一個猛子扎進海中。
因為是清晨時分,風浪很大,剛伸出頭來就被翻騰的巨浪把自己給打倒,張俊宇用手抹拭著眼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游到鄭嘉怡的身邊,抱住了她。
“放開我,你撒手。”鄭嘉怡用手拍打他的胳膊,使勁的翻騰周邊的海水,泛起層層的波浪。
張俊宇沒有言語,只是任由她叫囂著,用盡全力的拖著她的身子往岸上游。
“啪!啪!啪!”鄭嘉怡閉著眼睛,雙手不停的掙扎著,拍打在他的臉上,頭上,胳膊上。
剎那間,下手之處都漸漸的泛起鮮紅的印記,張俊宇精緻的五官像一團廢紙扭曲在一起,面目猙獰,卻強忍著疼痛。
他將鄭嘉怡放到柔軟的沙堆中,眼睛瞪得如牛眼般的大,厲聲道,“鄭嘉怡,你是個懦婦,你不是自詡是打不死的小強嘛,怎麼現在就成了窩囊廢了?”
鄭嘉怡躺在沙灘上,一言不發,只是掩面抽泣。
經過這麼一鬧騰,早已經體力透支的張俊宇也癱坐在下來,雙手搭在雙膝上,長吁了一口氣,“我認識的鄭嘉怡不是這樣子的,她是一個堅強,勇敢,自強自立的女子,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不管遇到什麼煩惱也不會屈服,就像是生命力旺盛的向日葵一般,在風雨的痛擊中,在寒風的搖曳中,越發的茁壯成長,現在你竟然自暴自棄,是,或許此刻你很痛苦,但是你選擇輕生未必也太自私了吧,你現在不單單是一個人,你還是他人妻,他人娘,難道你就忍心拋棄還在襁褓中的孩子嗎?”
鄭嘉怡漸漸的停止了抽泣,是的,沒有父母,自己一路走來是多麼的不幸吃盡了苦頭受盡別人的白眼,早就發誓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在經歷和自己一樣的遭遇,此刻,卻,,,鄭嘉怡,你到底在做什麼?她懊惱的雙手抱頭,不停的用手捶打自己的頭。
看到她的情緒稍稍好轉,張俊宇也不再多言,因為他了解她,此刻她需要安靜,需要思索,而此時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在她的身旁守護著。
兩個人就這樣呆坐在沙灘上,看著太陽從海面緩緩升起,看到那天那炫麗的彩虹掛在天際,豁然開朗。
良久,鄭嘉怡打破了沉寂的局面,“你怎麼會出現?而且還知道我有寶寶了。”
“撲哧。”張俊宇笑了,“嘉怡,我還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嘉怡,久違的稱呼,遙想當年,這個暱稱是兩個人在一起時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時隔多年,雖然物是人非,但是別有一番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