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沈燕妮失神的目光突然變的炯炯有神,用另外一隻沒有輸液的手撐著床想要坐起身來。
“你要幹嘛?你剛流產不能亂動?”上官鴻軒起身將她挺身的身子按住,說道。
流產?好不容易在一個醉酒之後的夜晚和霍天佑發生了關係,好不容易懷了霍天佑的寶寶,竟然自己還不曉得在自己的肚中已然在孕育一個小生命的時候讓自己聽到另外一個噩耗。
轟的一聲,一道晴天霹靂直勾勾的朝自己劈來,體無完膚,淚水,從蒼白的臉上流淌下來。
沈燕妮的嘴巴張著,伸手將桌上的水果打翻在地,面目猙獰,渾身抽蓄著,咬著朱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彷彿被人堵住聲帶似的,任憑自己多麼用力的張著嘴巴就是說不出一個字。
“燕妮,你別這樣。”看到她瀕臨發瘋的模樣,上官鴻軒的內心愧疚不已,緊緊的攥著她的手。
護士聞訊衝進病房,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傻眼了,有如驚弓之鳥杵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上官鴻軒別過頭,衝她大嚷,“還傻站著幹嘛,快去叫醫生。”
“哦。哦。哦。”護士這才恍然大悟,慌忙的跑了出去。
醫生進來,在眾人的幫助下,給她打了一陣鎮定劑,起身離開。
經過這麼一折騰,此時沈燕妮整個人看上去面色更加的憔悴,睡夢中眼眶都泛起淚花。
上官鴻軒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理面也有點難受,原本嬌俏的一個人現在居然成了這個樣子,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是那個體貼婉柔的鄭嘉怡,女人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越想越覺得對沈燕妮很是愧疚。
孩子,那個流掉的孩子是自己的嗎?上官鴻軒也是糾結不已,多麼希望蒼天此刻能給自己一個答案呀。
一夜,上官鴻軒都未曾離開病房,只是坐在沙發中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香菸,腳下已經囤積了不少的菸頭。
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上官鴻軒才倚靠在沙發中微微的合了一下眼睛。
“軒少,軒少。”半醒半醒之中,上官鴻軒隱約感覺有人在叫自己,慢慢的睜開眼睛方家強站在面前。
“你來了。”
“軒少,你沒回家?嘉怡那邊。。”方家強想要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現在也在氣頭上,我和她說什麼她也聽不進去,等她冷靜下來我再跟她解釋吧。”上官鴻軒無奈的噓了一口氣。
洗漱之後,吃了點東西,上官鴻軒詢問了下醫生,沈燕妮的情況。
因為身體比較虛弱不能吃東西,所以就用了極其昂貴的藥物給她增添營養,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聽到此話,上官鴻軒如釋重負的吁了一口氣,扭頭轉向方家強,“我先回公司,有事打電話給我。”
“嗯。”
剛一走出病房,上官鴻軒的電話就響起來了,家裡的電話。
“吳媽,什麼事?”上官鴻軒一隻頭按著眉頭舒緩疲勞,一邊有氣無力的說道。
“少爺,少奶奶拎著箱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