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搞笑圖片/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鄭嘉怡的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哭泣著跑開了,上官鴻軒追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她的身影,“嘉怡,嘉怡,”他一邊奔跑著找尋,一邊嘶啞的吼叫。
鄭嘉怡一直跑,跑到累了才慢慢的停止腳步,像是一個被人鑷取走三魂七魄的幽靈一般遊蕩在街頭。
“怎麼走路的,有沒有長眼?”與她相撞的男人那大聲的訓斥聲都沒有將她拽回來,跌撞在地,淚眼婆娑,嘴脣一扇一扇的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越是美麗的東西,也越容易破碎,越是快樂的時間也越短暫,所以有很多東西不容忽視,一轉眼便是過眼雲煙。
生活就像一把斷了弦的琴,彈奏著許多憂傷歡樂的曲調,重要的不是人生額樂章譜寫地如何地好,而是世上有沒有的知音,有沒有人聆聽心底哭泣的聲音。
想問問天,沒有受過傷的人,是否懂得心底的那一份落寞,
沒流過淚的人,是否懂得淚水鹹中攜帶的苦澀;
想問問天,為何歷盡世間冷漠,還有那麼多的波折和坎坷;
想問問天,深情摯愛,為何各居天涯兩側,為何,此為何?
憂傷有如抽絲剝繭般地湧來,遍佈全身的沒一個角落。孤身倩影,暗自淚落。
“蒼天,你到底長沒長眼睛,為何所以不幸的事情都要降臨到我的頭上,為何讓我擁有之後,卻又在曇花一謝的短暫時刻之後,痛失所有,為何你要一次次的耍弄於我。”鄭嘉怡癱坐在地上,仰頭大叫,引來過往路人紛紛頓足觀望,投來異樣的目光,那目光中有同情,有鄙視,有嘲諷,有惡毒。
一輛黑色的奧迪在馬路中不急不慢的開著,端坐在後排的張俊宇由於一上午都悶在會議室裡開會,開車車子出來透透氣,一扭頭正好看到路過圍了一群人,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笑意,不知道又是哪位高人在想法設法的沿街乞討。
咦,那個身影似曾相識?眼見著就要開車而過,腦海中突然湧現一張笑臉,鄭嘉怡,是她?她不是嫁給a市的首富,年輕有為的上官鴻軒了嘛,為何會在這裡,還是此般狼狽。
後面車子的鳴笛聲滋擾了張俊宇的思緒,他將車子停靠在路邊,開啟車門走了過去,蹲下身去,問道,“嘉怡,你怎麼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如此的狼狽,難道說被拋棄了?張俊宇顧不得多想,將鄭嘉怡扶起來拽進車裡,車子疾馳而去。
一陣風馳電掣之後,車子在海邊平穩的停了下來。海風徐徐,吹在臉上有一絲寒意,但是卻有說不出的舒爽。
眼前,汪洋大海,此刻,鄭嘉怡的腦海中如放電影似的,不斷湧現那些泡沫劇中女豬腳被背叛,海中尋死的畫面。
突然,開啟車門,雙瞳聳起,像是發了瘋似的拼命的朝海中跑去。
不好,張俊宇緊隨著下來車,一邊奔跑一邊大吼,“嘉怡,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