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沈燕妮正平躺在□□接受檢查,上官鴻軒坐在外面抽著煙。
為什麼會這樣?嘉怡,你為什麼會變的這樣的疑神疑鬼?難道在一起那麼久了,你對我就不能多一絲信任嗎?我辛辛苦苦的也是為了這個家好,為了給你和偉棋創造更好更優越的環境呀,為何……?
大口的抽了一口煙,朝半空中吐著菸圈,電話響起,方家強。
“喂,”
“軒少,偉棋發燒了,你趕緊過來吧。”
香菸從上官鴻軒的指縫掉落到地上,他著急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叱問,“怎麼會這樣?”
“可能是吹到風的緣故吧,孩子還那麼小,抵抗力本來就恨弱……”
掛了電話,上官鴻軒像一隻脫了韁的野馬般衝了兒科,鄭嘉怡見到他來,起身匆匆的朝外走去,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瞪了他一眼。
“吳媽,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凍到?”上官鴻軒滿臉焦容。
“呃。。。。”吳媽支支吾吾的開不了口。
“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不在家的這些天太太每晚都抱著小少爺到門口等你,一等就等到半夜,所以,,,,”
“你幹嘛不阻止?即便是你阻止不了她,也要將寶寶抱進屋子裡呀?”上官鴻軒憤恨的說道。
“我。。。。。”
另外一邊,沈燕妮已經檢查完畢,並無大礙,只是肚裡的孩子沒了。
方家強忙碌完之後,來到了兒科。
“你怎麼來了?沈燕妮怎樣了?”上官鴻軒看到方家強突然出現在自己視線,焦急的問道。
方家強四處張望了一番,看到屋裡有護士在,將上官鴻軒拉了出門,走到窗前。
“幹嘛,有話就說,遮遮掩掩的。”上官鴻軒沒好氣的說道。
“孩子,”方家強剛開口,上官鴻軒就打斷了他的話。
“孩子沒事,就是發燒,真不知道鄭嘉怡是怎麼當人家媽的,現在變的越來越任性了,你說你自己任性也就算了,幹嘛拖孩子下手?”
只顧得自己在那裡忘情的埋怨,卻全然沒有留意到鄭嘉怡正一點一點的朝這邊走來。
方家強背對著她,輕輕的拍了拍上官鴻軒的肩膀,“我不是說偉棋,我是說沈燕妮肚裡的孩子流了。”
轟的一聲,宛如五雷轟頂,上官鴻軒雙瞳凸起,嘴脣發顫,緩緩的轉過臉,問道,“你說什麼?沈燕妮懷孕了,又沒了?”
方家強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仰起頭長吁一口氣。
“你說什麼?”鄭嘉怡站在兩個人的身後問道。
上官鴻軒和方家強不約而同的轉過身,看到那雙宛如一灘死水般渙散的目光。
“嘉怡。”上官鴻軒顫顫的走上去,想要拉住她的手,鄭嘉怡往後倒退一步,退到牆角。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鄭嘉怡的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哭泣著跑開了,上官鴻軒追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她的身影,“嘉怡,嘉怡,”他一邊奔跑著找尋,一邊嘶啞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