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的話,何不差人去取?”卷宛和依然躺在浴桶之內,就算這大不敬的罪名,她也得頂著了。
“來人,去孤的隆璇殿取來衣裳。”南蠻王喝退了一室的宮女,獨留兩人四目相對。
“王,我要更衣,請王迴避。”卷宛和結結巴巴地說著,浴桶的水面上只能瞧見她脖頸以上,她還不時地往水裡避了避。
“孤的美人,是怕了孤嗎?”南蠻王說著,一把將卷宛和從水裡撈了出來,濺了一身的水珠和花瓣。卷宛和玲瓏的曼妙身軀被緊緊箍在南蠻王寬大的袖袍內,火熱的溫度躥遍了全身。
“王,宛和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剛剛有嬤嬤說,吉時定在三日後。那麼王不是會在三日後,再見宛和嗎?”卷宛和扭動著身子,想掙扎出南蠻王的鉗制,可惜這樣的動作越發撩起了南蠻王的慾火。
“哦,那孤王是不能先來看看我的妃子了?”南蠻王劍眉上挑,臉上渡了一層薄怒。
“臣妾不敢。”卷宛和眼見這番情景,想到緋然的留話,立刻改了口。
“國主,新衣取來了。”門外一個太監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話,也破了這滿室的尷尬。
“送進來。”
“是。”
呼啦一聲,緊逼的門被推開,卷宛和往南蠻王的懷裡鑽了鑽,緋紅的臉埋在衣袖中,靜待進來送衣的太監退去。
“王,奴婢為您更衣。”跟著太監身後走進來幾個宮女,福身跪在地上。
“你們都下去吧。”南蠻王感覺到懷中的人輕輕抖了一下,立刻心領神會,遣散了魚貫而入的婢人。
待房門再次被關上後,卷宛和長舒了口氣,抬起了臉,剛好對上南蠻王望向她的雙眸,微微福了身子,“臣妾謝王隆恩!”
卻不想南蠻王突然放開了禁錮她的衣袖,如玉的胴體瀉了滿室的春光,卷宛和的臉頰飛上了火紅的顏色,動作僵在半空,不得南蠻王的令,又不敢起身。
“宛和果然是美中絕色,這樣看著就讓孤心生了漣漪,卻又不敢褻瀆,這可如何是好?”南蠻王滿意地眯起眼睛,調笑著說道。
“王...”卷宛和已經不知道要如何自處,羞愧難當地僵硬著動作。
果然緋然說的沒錯,這南蠻王的心思難以揣測,高深的很。
“怎麼,美人不願與孤先度春宵?”南蠻王戲謔地在卷宛和身上打量,惹的卷宛和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