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吉時定在三日之後,還望公主好生休息。”卷宛和腦海裡只留下嬤嬤臨走時這麼一句話。
“若是我只做一個妃子,這南蠻王給的排場也太大了吧!”卷宛和有些不可思議,小說裡那些嬪妃入宮,都只是被轎子抬著走了偏門,而自己現在卻是坐著鑾駕一路行來。
眼觀這和宛樓,也是一處奢華極致的軒閣,琉璃做瓦,明珠為燈,飛簷的彎角上還垂著金色的鈴鐺,迎風搖動,發出脆生生的響動。就連宮樓的門壁上也鑲嵌了玉珠,暗暗和著雕花,相得益彰。
卷宛和無奈地坐著,頭上的鳳冠壓的她脖頸生疼,羅帕也蓋著她透不過氣。這諾大的宮樓裡一排一哨都是宮女太監,她總不能壞了規矩,自己取了頭上羅帕吧。
“公主,主上吩咐,您來了之後,先請沐浴更衣。”端坐的卷宛和身邊走來兩個宮女,突出的繡花鞋頂端嵌著墜須,此時正一步步引著卷宛和往內堂走去。
趟到了暖水的卷宛和卸去了一身的疲倦,軟軟地躺在浴桶裡,舒服地享受著宮女給她做的按摩。咱家這枚頂級宅女也是知享受的人,反正浴桶上漂了一層各色花瓣,又不怕被人看了去。索性閉上眼睛,好好緩解一下今日來的勞頓。
卷宛和泡著泡著就感覺捏著肩膀的力道似乎重了,迷迷糊糊的出聲指示,“輕點,對,就這樣。”
“看來美人很是享受嘛?”
卷宛和正在心裡誇獎著此宮女的靈巧,就被身後一個邪魅的男聲驚上心頭。
猛然睜開眼睛,一個俊逸妖冶的男子就立在她的身後,那男子眼中星子顧盼生輝,腦後青絲飄長如瀑。一身金黃華服太過明媚,可也掩不了宛若天人的脫塵氣質,一張俊臉生的比女子還要柔美,此時正用促狹的眼神盯著躺在浴桶裡的卷宛和。
卷宛和疑上心間,看著房間裡的宮女都禁聲的跪了一地,大致也猜測出了幾分。低首道,“宛和見過南蠻王,還請王寬恕宛和不能起身行禮之罪。”
“素聞宛和公主是繁蚩第一美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卻不想,宛和公主也是天生的聰慧女子,看來,孤,沒有選錯人啊,哈哈哈。”南蠻王從水中提起了袖子,看著剛剛給卷宛和揉肩時,被打溼的部分,“美人,孤王的衣袖溼了,一時不能更換,請問美人可有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