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從後宮出現,他也太厲害了吧。
“你……還好吧?”所有的關懷,最後只化為這一聲淡淡的問話。豐清自責不已。
原以為一切都來得及,以為她不會受委屈,可是,看著蒼白無血色的臉頰,那無法掩飾的悲傷,她受委屈了。
真的受委屈了。
手掌握成拳,豐清閉上眼,才將眼裡的恨意給蒙上,再睜眼時,已恢復了平日那個雲淡風清的模樣,“我來帶你走。”
“你……”他帶她走?怎麼帶?如何帶?
太不現實了吧?
“你會捨不得嗎?”一切不可強行,雖然他覺得這裡不是她的停留之處,可是,還是得問過她的意願才好。
豐流怔了怔,慘笑,這裡還有她留戀的地方嗎?
也許曾經有的,經過昨日一事之後,一切對她來說都仿若死去了,不是嗎?
“我想走。”如果能走,她當然是渴望可以走的。
豐清上前,從懷中掏出藥丸遞給豐流。
豐流掙扎著欲坐起,被他按下,“你躺好。別亂動。”
豐流沒有多爭辯,接過豐清的藥,不明所以,“這是?”
“七天後,你吃下此藥,會呈假死狀態,在‘死’前,你放訊息給完顏烈,告訴他你死後不願葬妃陵,希望回葬……爹的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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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
律寒懷著平靜的惦情跨進御書房。
完顏烈背靠著龍椅,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亦沒有睜開眼,他知道,是律寒來了。
“臣給皇上請安。”律寒單膝跪地,恭敬請安。若是往常,完顏烈早在他話剛完便讓他起了來,可是,這會……
聽不到皇上的準起聲,律寒也唯有繼續跪著。
膝蓋處有冰冷的感覺傳來,他的心更加冷靜了,心裡已猜到皇上是為了何事召見他。只不過就等皇上開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