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烈輕哼,“正是因為念在她管理後宮多年,沒有功勞亦有苦勞,所以朕才會只將她打入冷宮而已。廢后一事朕已決定,誰若求情,朕就將他當作是共謀。”
下朝後,律寒本已眾臣一同離去,卻被福貴傳旨喚住。
“律寒將軍。”
律寒回頭,然後走向福貴,“公公,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福貴點頭,不免嘆息,“娘娘失去龍子,傷心是再所難免,多些時日調理,身子應該不會有大礙。”
律寒點頭,“公公喚住律寒,是皇上有什麼吩咐嗎?”
福貴的臉不禁染上一絲憂愁,“嗯,皇上讓您去御書房一趟。”
律寒怔了怔,斂了斂神色,“有勞公公了。”說著轉身往御書房的方向行去。
福貴見狀,不由得喚住他,“律寒將軍。”
律寒回頭,見福貴擔憂模樣,不由得詢問,“公公可是還有別的話可說?”
“律寒將軍,皇上因為龍子一事,龍顏大怒,律寒將軍要多擔著點。”
聽福貴此話,律寒便有感覺,此次去御書房,怕不是那麼簡單了。只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終究會來的,逃也沒用。
他謝過福貴的提醒,微笑地看向福貴,“多謝公公提醒,律寒會的。”只怕到時多擔著點不是他了。
…………………
………………………………
綠草剛出去看看調理身子的藥來了沒有,豐清便如鬼魅般地從朝清殿冒了出來。看著**那一臉蒼白無力的豐流。
他眸子裡閃過心疼。
輕步的上前,豐流閉目養神的模樣,在他的眼裡看來更像是無力而不得不歇。
以為是綠草回了來,豐流睜開雙眸,對上的卻是豐清那流露心疼的眸子,錯愣之餘不免怔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大白天的從後宮出現,他也太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