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雨馨驚魂未定的一刻,那眼睛突然開啟,放射出一種幽深的綠幽幽寒光直刺到雨馨的眼睛!
雨馨捂住嘴巴就往後傾倒,可是那人頭咚的一聲跳了起來,張開那烏黑的嘴巴,散亂的頭髮披肩蓋面地包圍了雨馨的全身,隨即血盤大口張開,一口往雨馨的肩膀咬了過去!
“這是哪裡?”剛從睡夢中起來的我,正一面窘迫地看著四周的環境,剛才自己不是在男的旅館嗎?怎麼現在卻在溫泉這裡呢?還有天睿呢?
發現這個好哥們兒不見了,我連忙從胸膛拿出九宮八卦盤看了起來,呀的一聲,發現雨馨和紫萱的魂息都非常微弱,我駭然地離開了溫泉,把衣服隨便弄好就離開了旅館。
披起黑色制服,皮鞋中裝備獵鷹手槍,風馳電掣地往森林中跑去,我有一種預感發現旅館的情況已經變了,四周漆黑一片,沒有電源的供應。
而在黑暗中我發現許多,拿著火把的人正在尋找著我們,只是那些人都面目猙獰,看起來不懷好意。
我在茂盛的森林中隨著極其微弱的元氣跑去,看起來雨馨好像在這附近的位置,可是當走到一個開闊的平地的這時,發現這裡有一個形狀古怪的樹木,就這樣周圍的樹木隨著我的行走而變化,導致我根本一直在原地行走。
是幻術?誰會在這個時候下這樣的勸圈套來算計自己呢?
我懷疑著,一邊在整個森林中尋找出路,此刻要收拾殘局,必須要利用自己最厲害的弒神了——姬尚。
姬尚出現後我遵從主人的意思在結界中尋找出路,同時我也把陳曉倩召喚出來,然後往天上放了一個訊號,讓其幫助姬尚更加快破解這個結界。
我則是閉起眼睛,彙集了周圍的一些元氣,然後把破煞劍祭了出來,它在深紅色的元氣中變得如同鐵一般堅硬,在我幾番切擊下前面的樹木被切斷,開出了一條新的道路,是這裡嗎?
詢問了姬尚的意見,等弒神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可以確定這裡的路線,曉倩在天上每一棵樹上待著,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和姬尚身上,她跟隨著兩人隨時應變各種突然的變故。
破掉結界,一個陳舊的洗手間出現在我的眼前,來到門前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自己褲兜裡面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誰?是她們嗎?
我拿起手機接聽,發現了裡面的聲音是雨馨:
“不要進來……”
“什麼?你在裡面嗎?”我好奇地詢問,隨即我舉起頭往洗手間裡面看去,裡面只有一絲慘淡的燈光,而且那燈光是斷斷續續的,好像供電的裝置不好。
“你是不是在裡面?”發現雨馨沒有回答,我又再次說了起來。
可是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我把手機往褲兜裡面收去,用破煞劍推開了洗手間生了鐵鏽的門,然後小心地往裡面探頭,裡面只有積水和幾個破爛的座次、散落一地的枯黃落葉,還有就是那盞微弱的燈光。
“雨馨?!你是不是在裡面?”我小心地往裡面說道。
洗手間裡面沒有迴應,就只有一種沉寂而冷清的感覺,隨著那個搖曳的燈光,加上滴滴答答的積水在滿地傷流淌。
微弱的月光,透過已經破裂的窗戶照射進來,映襯在那棵白樺樹上,那樹木不知道怎地在這個時候,不規律地搖晃了起來,樹葉經過陰風的摩擦發出了沙沙的聲音。
有什麼在裡面嗎?我拿起手機照亮整個洗手間,在走進裡面開始進行細心探查的此時,我發現左手邊最後一個座次上的門是開啟的,屏息呼吸往那個方向走去,往裡面一照,裡面空的並沒有東西!
雨馨不在這裡?我想去看看其我座次的角落,可是洗手間外面卻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我=連忙往某一個座次上躲去,瞬間地我發現有一個斷頭的女人,正抓住自己的頭往洗手間裡面走去,撞破了牆壁並沒有看到我,衝了出去。
等她離開後,我才慢慢地從洗手間離開,我想:既然雨馨不在這裡的話,就往其我地方找吧!
我這樣想著,一個古老的拱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揚起魔鬼龍翼,讓陳曉倩首先在前面探路,又命令姬尚在前面探查有沒有其我結界。
等兩個弒神回來的時候,我確定了前面沒有情況,才往前走去,當越過那些草叢的時候,終於來到拱橋上面了,在拱橋上呼喊著雨馨的名字,依然沒有迴應。
這時,我看看橋底下汩汩流淌的海水,湛藍中發出一種異樣的紫色光芒,往海水上面的源頭方向看去,發現這是一條延伸到山上的海水,那它的下游應該是和大海連線的。
那麼我應該往下游還是上游走去呢?利用魂息術去感應雨馨和紫萱的氣息,這個是最新學習的茅山咒術,卻沒有找到雨馨的,倒是紫萱的氣息就在上游的不遠處,沒有辦法我只好首先往上游走去。
我跳下拱橋,揚起魔鬼龍翼就往上游不斷拍擊,穿梭於茂盛高俊的竹樹林,在鬱鬱蔥蔥的樹木中,黑色的身影顯得如此的龐大,在樹影斑駁之下,魔鬼龍翼自由迴旋在漆黑的夜空中……
隨著我的飄移,慢慢地感受到紫萱的氣息開始濃烈起來,是在附近嗎?只見眼前呈現了一架藍色的賓士跑車……
我往藍色賓士跑車而去,從裡面並沒有發現紫萱的蹤跡,卻看到了車內的一團殘舊的布匹,是誰的東西呢?我開啟車門把布匹拿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好惡心啊!那布匹上面沾滿了黑乎乎的粘稠東西,一股好像燒焦的味道撲鼻而來,我皺起眉頭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孔,咒罵著踐踏了幾下那陳舊的布匹走開了。
我哼了一聲:“怎麼看不見紫萱卻遇到這麼噁心的東西,今天真是倒黴!”
藍色的賓士跑車看起來好像還能駕駛來著,我好奇之下想去開動它,結果真的讓我開動了,果然是可以開動的,一陣興奮的駕駛著車子,往那海水的上流開去,透過車子的後視鏡,我居然發現那陳舊的布匹居然跟了過來,就在後車窗的位置緊緊地貼著!
我驚訝地往後面看去,卻發現那布匹不見了,怎麼回事?
又回頭看看後視鏡,那鏡子裡面依然有布匹,可是當我再次回頭看後面的此刻,卻發現後視鏡裡面,依然是空空的什麼也沒有?怎麼會這樣?
一咬牙再次往後面看去,後車窗外面有一隻枯乾的手在敲著車窗,發出了咚咚的聲音。
我急忙地踩油門,汽車拼命地向上遊駛去,發出了嘶嘶的聲音,衝過了茂密的叢樹林,可是那陳舊的布匹,還是依然緊緊地貼在後車窗上!
試圖左右搖晃車子,可是那布匹好像具有很巨大的粘性一樣,怎麼也離不開後面的車窗,我懵了,想開啟車窗離開,可是猛然地發現車子怎麼也停不下來!
失控了嗎?我發現車子的油門已經被自己踩斷,控制盤也瘋狂地旋轉了起來,但是車子的走向卻一直往前駛去,好像已經徹底陷入了大混亂中……
情急之下,我揚起了魔鬼龍翼撐破了汽車的車門,用力把頭往車頂上頂去,一個小小的洞瞬間敞開,利用微小的空隙我逃了出去。
可是那車子自從沒有人後還是不斷地往海水邊開去,一直陷入了那深深的水流中,不見了。
我鬆了口氣,打算繼續去尋找紫萱的蹤跡,可是等剛回過身的時候,忽然又聽到了那車子轟轟的響聲,怎麼回事?
我僵直地往背後看去,那車子居然從海水裡面幽幽地駛回來了!而它的全身裡面飄蕩著無數灰黃的冥紙,在海水上面漂浮著,那海水裡面盡是無數死人埋葬時候用的銅錢!
車子轟隆隆的向著我開了過來,原來是它想撞倒自己,所以才開回來,當我意識到車子往自己的身前開來的一刻,我用手擋在了車子的前面,和過往和死靈本田初孝子,搏擊的時候衝撞汽車的力度不一樣,這次我發現這個車子的力量很大,使得我即使揚起了魔鬼龍翼依然往後面退去!
我試圖使用巨大的元氣去阻擋車子的前進,可是無濟於事……
不斷地往後面的叢林中退去,直到撞上了一塊石壁,還是沒有停下來,那車子衝上了自己的頭,眼看就要被堅硬的車輪胎磨平自己的腦袋,我額頭的儺形紋身突然亮起,淡藍色的元氣在我的臉上呈現出來,車子就在這個時候停下。
可是哇哇哇的聲音在我的腳下傳了過來,是車子開始流淌著汽油,它要馬上爆炸了,就在千鈞一髮之下,我旋轉身體,用魔鬼龍翼攀上了車子的上方,然後力一用就離開車子了。
就在下一秒,車子炸裂了,那殘械中居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的殘肢,那女人的殘肢被轟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可是我卻親眼目睹那散落一地的殘肢重新組合起來,只是那個女人再組合起來後,卻沒有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