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館,兩個女孩都打算休息了,夜宵放在桌子上面根本沒有胃口下去,在大概10點多時候,紫萱要到外面走走,可是雨馨覺得疲倦就來到**休息。
開始的時候還是比較平靜的,可是一聲好像金屬切割物體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來後,一切就變得可怕起來了。
雨馨猛然地睜大眼睛坐直身子,她意識到這聲音,不就是剛才在紫萱手機中聽到的那個嗎?
怎麼會在這個房間裡面出現?紫萱呢?
她往房間裡面的四處張望,自己在床頭的櫃子裡好像有什麼在振動著,她戰戰兢兢地走過去,緩慢地打開了那個櫃子的抽屜,抽屜裡面正是自己的手機!
雨馨的耳朵忍受著那種可怕的撕裂聲音,她用手小心地拿起手機,然後按下了接通的按鈕,裡面傳來了一種古怪的女人的聲音:
“你準備好了沒有?今夜我要來了!”
驚懼之下,雨馨把手機扔掉,她難道也遇上了那個割掉舌頭的女人嗎?惶恐不安地往房間外面看去,外面漆黑一片,她試圖按動電源開關,開始燈沒有亮,是停電了!
她把手機扔開的同時,手機又再次響起,可是她這次不敢去接聽了,上面寫著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而且明明看到那手機訊號是處於零的,怎麼還會有電話打來呢?
情急之下,雨馨的腦海如同被一個吸血盤一樣全部吸乾,她東倒西歪地走到了大廳,直勾勾地正看到那個招待她們的老頭子,那佈滿皺紋的就貼在透明的玻璃上!
雨馨本能地往房間裡面退去,可是房間背後的玻璃窗,還是露出了那個老人慘白疙瘩的臉!
這次她又逃回了大廳,可是她看見了一幕更加心驚膽戰的事情,桌子上那原本放置的饅頭和稻米,此刻居然全部變成了爬動的蛔蟲!
還有蜈蚣、蠍子這些在食物當中遊走著,好像這些食物深處都是隱藏著這些昆蟲,噁心恐怖的感覺讓雨馨幾乎要嘔吐出來了!
就在此刻,那個窗戶的布簾隨風揚起,透過透明的玻璃窗還有夜幕中淡紫的月光,一個沒有人頭的女人,正站在窗戶的外面,那雙沾滿血液的手上全是長長的鋒利指甲,那指甲劃過透明的窗戶,發出一種咿呀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就在雨馨的眼睛睜得最大的此時,那脖子位置的血液好像炸彈爆炸一樣,全部爆射了出來,接著,那女人想抓破玻璃窗,然後侵入到雨馨的屋子裡面!
雨馨全身的毛孔都糾結成一層縫隙,她快要瘋了,拿起靈魂手槍就是亂射,可是不攻擊還好,因為靈魂手槍的子彈,那玻璃窗戶全部的碎片都掉落了,那女人更加容易就爬了進來。
她壓在那些玻璃碎片上面雖然全身都沾滿了血汙,可是她依然耷拉著長髮,還有佈滿疙瘩的變形手臂爬了進來:
兩者隨著窗外的陰風不斷搖晃著,如同只是輕輕掛在上面一樣,動不動就會掉落下來似的,更加詭異的是那個女人的右手,正拿著一把用人類五根手指頭製作而成的血肉梳,在那裡如痴如醉地梳著那已經蒼白的頭髮!
“你別過來!”雨馨的呼喊聲並沒有在房間裡面傳出,四周好像都平靜得異常死寂,緊接著,她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好像被破開了什麼,背後又起風了!
她回頭一望,只見門打開了,她連忙奪路而逃,抵著外面突如其來的暴風雪,飛奔在陌生而幽森的森林中……
雨馨為了避開斷頭女人和那個招待她們的老頭,而逃出了旅館,在森林中她亡命地奔跑著,想去尋找紫萱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在這個陌生的荒山野嶺中她根本找不到任何人,我和天睿本來在對面的旅館裡面住著,不過雨馨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裡去了。
怎麼辦?在這種了無人煙的地方到處亂跑,就算避開了斷頭女人和老頭子,自己也只是會餓死在這裡。
她不知所措地看著森林中的每一個角落,這個森林很大,每一個角落裡面都有白霧飄過,在茂密的樹木中會隱隱約約看到有海水流淌,經過了一個殘舊的拱橋。
那個地方是什麼?雨馨往拱橋的位置而去,可是她發現那邊是很遠的,雖然用肉眼可以看到,但是真正要走到那邊卻還有很遠的距離,在這段路上,雨馨看到了公共的洗手間,大概是旅遊者他們使用的吧!?
可是這個洗手間看起來非常陳舊,好像很久沒有人用過了一樣,忽明忽暗的燈光更是讓人看著就發毛。
雨馨小心地往洗手間走去,洗手間的旁邊有一棵潔白的樺樹,上面吊著幾個燈籠,燈籠的光芒搖曳,在詭譎的月光下,留下了無數散亂的黑影。
就在此刻,雨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戰戰兢兢地從褲兜裡面掏了出來,然後顫抖著手按下了接通的鍵位,啊!是紫萱的聲音,聽到自己同事的聲音,雨馨感到了希望,她連忙說道:
“紫萱,是你嗎?你在哪裡?剛才我看到很可怕的東西,你不要回去旅館了!千萬不要回去啊!”
雨馨說著卻發現電話裡頭的聲音,異常的嘶啞,“雨馨……我在洗手間,你在……哪裡?”
“洗手間?我現在也是在洗手間啊?你是哪個洗手間?”雨馨的語氣中帶著疑問和焦急。
“呀,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請你不要進來……真的千萬別進去……”這種突如其來讓人揪心的可怕叫聲,從電話裡頭傳出,讓雨馨的內心不禁劇烈抽搐了一下。
什麼?怎麼不要進去洗手間?是什麼意思?
雨馨正想再說話,可是電話裡頭已經結束通話了,只留下嘟嘟的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她**了一下把手機放回褲兜,眼睛朝洗手間的方向看去。
為什麼?她不想讓我進去,難道里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嗎?或者說,她在洗手間裡面?
雨馨雖然害怕,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朝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這個洗手間不大,一扇生鏽的鐵門虛掩著,她顫抖著右手用其推開了那陳舊的門,門也不難開啟。
咿呀一聲就被推開了,一股異味從洗手間裡面傳出,好像是一種腐臭,又如同一種枯乾的落葉被燃燒的味道一般。
她鼓起勇氣,拿著手機開啟照明系統,往洗手間裡面走去,洗手間裡面只有一盞搖曳慘淡的燈光,地上滿是積水,還有許多枯黃的落葉,破碎的玻璃片散落一地。
這個時候,她又聽見手機在響,於是她又拿起手機接通了:
“你幹嘛要進來,剛才不是叫你呆在外面嗎?”紫萱的聲音顫巍巍的,好像被什麼挾持住,架著自己的喉嚨。
雨馨的眼睛一亮,她發現時每一個座次都沒有開啟,“什麼,你就在洗手間裡面嗎?”
“不要進來……快離開這裡……”紫萱的話語斷斷續續地重複著,她的聲音好像已經不是她了,可是緊張的雨馨沒有察覺過來,她逐一的座次中推開門看去,看看紫萱究竟在那個角落。
當她推開左手邊最後一個座次的時候,忽然感覺洗手間門外有動靜,她連忙靈敏地開啟左手邊另一個座次躲了進去,透過噠噠噠的腳步聲和那鮮紅的繡花鞋,雨馨知道那就是剛才在旅館,追捕她的斷頭女人!
她追來了?!雨馨的內心糾結成了一團,好像被無數毒針刺穿了一般,驚懼和痛苦瞬間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盡力屏息著呼吸,讓那個女人不要發現自己,隨著噠噠噠的不斷靠近,雨馨捂住了嘴巴,汗水從額頭上如同泉湧一般瘋狂的流下,她眼睛瞪得很大,僵直地挨在座次的牆壁上。
不要過來!求求你!
雨馨的內心不斷地祈禱著,希望對方不會發現自己,噠噠噠的聲音。
當時好像聽懂了她的意思一樣減緩了一些,可是這種突如其來的寂靜,比起剛才的微弱聲響更加折磨著雨馨的心魂。
難道她走了嗎?繡花鞋不見了?那對鞋自己在客棧的時候也看見過,都是同一個人,只是那個時候是一雙腿,現在她卻變成了斷頭的女人。
想著想著,突然又聽見了噠噠噠的腳步聲,這次斷頭女折返了,不過她沒有來到雨馨的位置,而是在旁邊的一個角落,就是她旁邊的那個座次上,用腳把那生鏽的門踢開!
砰的一聲巨響,也同時把隔壁的雨馨驚駭得全身發抖,她貼近前牆壁,用最好的方法去屏息呼吸,一定不能深呼吸。
奇怪的是斷頭女只是踢開一個洗手間的角落,就噠噠噠地離開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噠噠噠的聲音遠離後,雨馨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推開門往隔壁看去。
誰知道隔壁的座次上,正放著一個女人斷落的人頭!難道這就是她的頭嗎?
披散的蒼白頭髮,烏黑崩塌的牙齒,滿是疙瘩的額頭還有那緊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