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一人打一教
省某豪華酒店包廂。
觥籌交錯,熱鬧非常。腆著大肚的官員和油光滿面的商人賓主合歡,充當二者媒介的鎮理教教眾興高采烈。
“劉大師,來來來,我敬您一杯,這次要不是多虧您,我可得走多少冤枉路。”一名富商站起來,舉杯向鎮理教的劉堂主示意。
劉堂主也不起身,態度倨傲揚起酒杯,小泯一口:“賴老闆客氣了,我也只是適逢其會,要不是胡局長給面子,今天這次聚會,也不會這麼順利。”
胡局長微笑以對。
看得出來,這次宴會的主角雖然是胡局長和賴老闆,但實際上,劉堂主才是最受到尊敬的那個人,他擁有的話語權,遠遠高過二人。
胡、賴二人能夠達成合作,完成利益輸送,沒有劉堂主這樣的掮客斷然是不行的。
因此劉堂主居高自傲,也沒人覺得不妥。那邊賴老闆更是一口氣點十隻人頭馬,讓服務員送來。酒送來後,服務員依次給他們滿上,又是一頓胡吃海喝。
劉堂主雖然居功,但也頂不住場間的熱烈氣氛,一時就多喝幾杯。只不過他身份特殊,雖然多喝幾杯,卻也跟沒事人一樣。
眼看胡局長和賴老闆都趟翻了,劉堂主坐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準備醒醒酒就離開。
突然臉上被拍了一下,是巴掌,輕輕地拍了一下。
劉堂主臉色抽搐一下,他猜想,這準是旁邊的胡局長無意碰到的。
裝作沒事就好。
接著又被拍了一下,這次已經超出拍的範圍,簡直是扇了。
劉堂主咬咬牙,繼續忍。
啪!
第三下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扇耳光,扇得劉堂主眼冒金星,兩耳欲聾。
“怎麼回事兒?!”劉堂主眼睛一睜,怒氣衝衝對著旁邊的胡局長。
隨後他沒了聲響,因為胡局長根本沒動,就趴在桌子上睡覺呢。
啪。
這次是後腦勺,劉堂主的後腦勺被狠狠抽了一下。劉堂主扭頭後望,看到服務員在對他傻笑。
“你找死嗎?!”劉堂主當時就怒了。
服務員笑著笑著,不笑了,一本正經,接著有露出詭異的笑容,說:“劉堂主,初次見面,你好啊,嘻嘻。”
劉堂主瞬間身體僵硬起來:“你是誰?”
“呵呵,我是誰?”服務員張開手,化為利爪,就在劉堂主漸漸驚恐的眼神中,活生生撕相自己的麵皮,那鮮紅蠕動的麵皮,彷彿還帶著活力……
“啊!”劉堂主睜大雙眼,驚叫起來。
這跟恐怖片一樣的場景,讓人心底發寒,下一刻,是不是就要上演活剝人皮……
沒有,麵皮撕下來,是更加白皙的面板。一張清秀俊俏的臉龐,對著劉堂主冷笑。
是杜悠。
劉堂主真不知道該哭還是笑。比起前者那種類似於神鬼一樣的詭異,活人當然不那麼可怕。可問題是,杜悠出現在這個,懷著什麼目的?
劉堂主瞪大雙眼,眼中精光一閃。
卻見杜悠單手一錘,從左到右,劉堂主一對眼珠子在拳鋒下被打個稀巴爛。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還不到兩秒,劉堂主的嘴裡被杜悠塞進一條髒毛巾,戛然而止。
“劉堂主,我找你,就是想問你一件事,你們教主,是誰啊?”
杜悠單手摁住焦躁不安的劉堂主,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一把餐刀,輕輕從劉堂主的臉上劃過,語調也驟然拔刀:“安靜點!說出我想知道的答案就饒你一命,否則我虐殺你!”
劉堂主身體一頓,腦神經繃緊,冷汗涔涔流下,忍者劇痛:“教主,教主從來都是戴面具見我們……”
杜悠等了幾秒,繼續第二個問題:“上次那些人殺我,是誰主導?”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劉堂主劇烈搖晃身體,帶著慌張。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怎麼催眠?為什麼會有這種大範圍的催眠術?”杜悠問出最好奇的一個問題。
劉堂主沉默了,張了張嘴,正要說話,突然舌頭伸出老長,長到嘴巴外,再一口咬下,也不嚼就吞下。
舌頭卡在喉嚨那裡,劉堂主一張臉漲紅。
杜悠出拳打他肺部。拳勁深入,刺激劉堂主撥出最大一口氣,舌頭被吐出來,劉堂主凸著眼珠子,抓起桌上的小刀刺向心髒,連刺!
沒辦法了。
杜悠轉身就走。劉堂主死定了,再留在這裡沒有絲毫作用。
“連手下都催眠,看來這個所謂的教主,有幾分真本事。”
一個人原本正常,做出來的事情沒有哪裡不對。突然行為出現偏差,一種錯的離譜的做法,那麼心理上一定出現問題。像劉堂主這樣,多半是很久以前就被催眠,留下碰到類似問題就自殺的念。
是個狠人,這個教主。
杜悠揹著提琴盒,繼續在黑夜裡行走。夜色裡的風漸漸冷冽,寒意浸潤心田。
還不夠。
一小時後,鎮理教第七堂、第六堂兩位堂主,在娛樂場所被一槍狙殺,碩大的槍孔,觸目驚心。
三小時後,鎮理教第三堂堂主,遭到臥室斬首,血濺三尺高,噴得滿牆壁都是。
五小時後,匆忙集中的幾位堂主,被不知道哪裡扔進的手榴彈通通炸死,一個不剩,鎮理教堂主級別,全滅。
鎮理教護法之一,主要負責教內財款收支,平時由教內“使徒護衛隊”層層保護的楊咚名。凌晨一點,在使徒護衛隊被悉數殺光,又被杜悠追上的情況下,他迫不得已只好跳入家附近的大河裡,生死不知。
接二連三收到訊息的鎮理教教主,氣得整晚都睡不著,怒罵手下全都是草包飯桶。
自己人死掉那麼多精英管理層,對方卻毫髮無傷。
“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由著他殺嗎?”教主大發脾氣,厲聲質問。
“查,給我仔細地查,包括他的家人、朋友,我要全部知道。”
教主的命令雷厲風行,但下面的人效率沒那麼高。主要力量損失掉大約一半,早就亂成一團。一些命令,也只能讓其他幾名護法去執行。
結果剛過第二天,又有一名護法半路被人狙殺。
這一次鎮理教上上下下的人,才真正感受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凝肅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