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反擊前奏
杜悠帶著一眾美女大搖大擺離開,鎮理教劉堂主正巧剛來。雙方在車窗碰個照面,似有所感,但都沒做出任何過激反應。
俗話說回眸一笑百媚生,杜悠甚至還衝那人笑了笑。
除此之外,別的交集倒也是沒有了。
第二天,李雪理所當然地過來了。趙玲還是有手段,硬是親自跑去井源市把李雪接過來,章暖月沒辦法,只能抱著小陳虞唉聲嘆氣。
章暖月和李雪不太對路,李雪這個啊,實在明顯了點。人趙玲好歹是剋制,李雪是那種柔柔軟軟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你心裡留下影子的女人。
更何況她還年輕。
又是校花。
章暖月有時候挺心塞的,好歹自個也是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的女神,咋老是感覺不得勁呢。
“雪兒,從今天起你就和我住一間房吧,省得被某些大尾巴狼吃掉了。”
章暖月想起去年柯善勇給的那疊照片,心裡就不舒服。這不做點預防措施,也算是有個準備。
李雪看了看章暖月,又看了看杜悠,再看看趙玲,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她想拒絕這個建議,照顧人,就要貼身照顧……不過,總是不好表現得太明顯。
既然這件事也落實好,趙玲也就放心回警局了。章暖月帶著李雪去安放行李,倆人一走,剩下小陳虞和杜悠面面相覷。
小陳虞笑起來,笑容中掩飾不住的得意,就像偷偷藏了別人的糖的那種笑:“哥哥!”
杜悠翻了個白眼,笑罵:“少來,你人小鬼大,我不跟你睡,我們分床睡。”
“啊哥哥你怎麼這樣嘛,人家真的好害怕,嗚嗚嗚……”
杜悠無語。
這年頭的小孩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小虞,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吧。”杜悠哭喪著臉,唉聲嘆氣,“我不喜歡你這樣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要坐牢的。”
“哼!”小陳虞傲嬌一聲,扭過頭去,不理他了,這個壞人。
日子這麼過去,其實也挺好的。生活中幾女雖有明爭暗鬥,但看在杜悠的面子上,總歸是不會公然表現出來。
在這樣平靜又熱鬧的日子裡,杜悠的槍傷也日漸痊癒。
一個星期時間過去,杜悠背上的傷好了不少。本來就沒有傷到什麼要害部位,用的藥又是最好,又是私人醫生又是校花照顧,就是半死也能立馬活過來。
“杜悠,你要的鎮理教資料,我之前蒐集一些,這次全部帶過來了,你好好看看。”
這天天氣不錯,大晴,熱。趙玲帶著一大疊資料過來青龍酒店。看到杜悠正在換藥,趙玲也不避嫌。似乎對於她來說,眼前男人赤著膀子的場面也沒什麼好羞澀。
“趙玲你真是有定力。”杜悠情不自禁表揚她,豎起大拇指,“看到我這麼棒的身材,竟然不流鼻血,可以,很棒!”
趙玲輕哼一聲,懶得糾纏這些有的沒的,說:“我這邊只能查到鎮理教護法的資料,再往上就查不出來了。雖然這個勢力放在國安的眼裡還不算什麼,只是他們的頭腦很有保密意識。而且我發現他們的行事方式很有一套,你猜猜是靠什麼?”
杜悠冷笑一聲:“催眠唄,還能有什麼。你查不到對方的教主是誰很正常,人家肯定是高智商人才,沒準還是名校心理學博士,這種人怎麼可能沒有反偵察意識。”
“不過奇就奇怪在,他們的骨幹好像都會催眠。這個就比較奇特了,因為掌握這門方法的人,不可能很多,催眠這個學問,也很講究技術。”
杜悠皺起眉頭,問趙玲:“你說這是為什麼?”
“我哪知道。”趙玲不高興將資料丟到杜悠**,拿起床頭櫃的小刀,朝杜悠揚了揚。
“喂,你想謀殺親夫啊?”杜悠作出害怕的樣子。
“去你的,你離我的標準十萬八千里,姐不喜歡你這樣的,你趁早死了那條心吧。”趙玲伸手拿起一個梨,削起皮來。
“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如果你覺得好奇也算喜歡的話,那你就當是吧。不過那種意義上的喜歡,我想清楚了,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杜悠噢了一聲,看起來有點兒失落。
趙玲專心削梨,削完一整隻,她把梨遞給杜悠,看杜悠無精打采的樣子,趙玲噗嗤笑了:“怎麼,這也能打擊到你?你又不是沒有人喜歡。”
“說得也是,那我高興了。”杜悠接過梨,高高興興啃起來。
“好啦,你慢慢啃,我先走了。”趙玲伸了個懶腰,轉過身朝門外走去。杜悠目送她離開,吃完梨子,把核一扔,專心看起資料來。
資料顯示,鎮理教共有四名護法,其中兩個在明處攬財,兩個在暗處害命。共有七大堂,其中湯堂主已死,暫時只有六位堂主。
堂主之下,是使徒、香徒、信徒……種類繁多。
這個組織就像是紮根在社會上的毒瘤怪胎,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成長、膨脹。三年間,鎮理教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違法亂紀都是小兒科,什麼吃胎盤,喝活血,逼良為娼的事簡直多不勝數。
也曾遭受過打擊,但及時逃脫了。三五次下來一無所獲,就不明白上面怎麼想的了。
杜悠一一翻過每一頁資料,默默記下那些重要的名字。
時間流逝,轉眼六月末。
身上的彈孔只剩下小疤,這倒不是因為什麼天賦異稟。從前身體就受過良好的開發,學武的時候,每個星期都要泡幾次藥澡,久而久之,身體的恢復力比一般人強,這是事實。
夜晚,杜悠吃完晚飯,和章暖月和小陳虞說了會兒話,就出門散步去了。
這段時間養成的這個習慣,她們也都習慣。
杜悠走出青龍酒店,來到一棵樹下,坐在木椅上。
五分鐘以後,李胖虎和蕭破軍開著一輛車過來,交給杜悠一個提琴包,隨後離開了。
夜色更加濃厚,靜謐得讓人有些害怕。
這個晚上,註定恐懼會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