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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貼身保鏢-----第144章 寺廟一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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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寺廟一遊

第144章 寺廟一遊

因為自信而狂妄,因為死亡而收斂。

基於多種角度考慮判斷,不斷權衡得失,在雷霆掃滅跟躲藏隱匿之間選擇。鎮理教高層一夜之間消失無蹤,離開原本的住處。

他們也不是傻子,跟杜悠死鬥,能換來什麼好處?況且,連人家身份背景都還沒有徹底摸清楚。要說這樣的人物沒點兒來歷,是很難想象的事情。

鎮理教靠腦子吃飯,所以教主一聲令下,高層全部隱在暗處,只剩下一群無私奉獻精神和肉體的吃瓜教徒維護著教內活動。

他們的制度還是蠻好。

這也是杜悠幾天觀察以來,唯一能夠稍稍看得上眼的地方了。幾個高層全跑了,組織居然還沒有散架,可見人家不愧是蠱惑人心的專家。

杜悠也默默隱藏起來,隨後在第三天,追到井源市,再殺一名護法。

護法死時,手裡的手機約莫正在和鎮理教教主在通話。杜悠撿起手機,說了一句話:“你們不是很囂張嗎?來啊,來找我。”

那邊沉默許久,似乎泥菩薩也被勾起火氣,對方說了一句:“好,你給我等著。”

“你個東躲西藏的過街老鼠也配讓我等?別讓我看到你,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杜悠笑著威脅,對方結束通話電話。

估計被氣到不行了。

卻又無可奈何。

來路不正,僅靠歪門邪術的組織,終究還是硬氣不起來。一個星期過去,對方影子都不見。

期間也遇到過幾次跟蹤,結果被抓包後乾脆利落殺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一口氣死七八個,最後沒人敢了。

杜悠不知道,在道上,他“殺神”的名聲, 已經是如日中天。

鎮理教教內或者花錢請的人,加上之前黑龍里陳明道發出的懸賞,來的人不少,而且都是高手,有些是圖錢,有些是圖名。

全死了。

誰能體會到那種生命在那個年輕男人面前像低到塵埃裡的螞蟻那樣脆弱的感覺嗎?

何等的絕望。

大人物看不上跟杜悠死斗的好處,小人物前赴後繼就是送人頭。短短半個月過去後,竟也保持著神奇的平衡。

於是日子重新變得平淡起來,這段時間以來,杜悠迎來另一件麻煩事,這件事甚至比鎮理教還要棘手得多。事情發生在章暖月那邊,對於幾個女人陪在杜悠身邊的情況,她感到極度不滿。

這天清晨,章暖月坐著喝粥,突然聊起天來。

“杜悠,你是不是把自己當皇帝了,心裡是不是有建個三宮六院養七十二妾這樣的想法。”

杜悠神情凝肅放下手裡的筷子,正襟危坐:“是這樣的,我本人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而且我覺得那樣會很累……”

“是嗎?”章暖月笑了起來,笑容和煦,淡淡的溫暖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可是你跟趙玲和李雪,似乎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呢?”

“那個,我去看看附近還有沒有鎮理教的餘孽,你先吃啊。”杜悠說著站起身就要走。章暖月在背後冷冷說了一句:“走了就不要回來了,我認真的。”

完蛋了。

杜悠冷汗立馬就出來,這次章暖月是要搞大事情,杜悠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腳步立在離門一步之遙,這一步是怎麼也跨不出去了。轉過身來,杜悠看著章暖月,強行裝一波冷靜,憨厚一笑:“你說什麼呢,呵呵。”

“杜悠,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清楚一些事情。”章暖月放下湯勺,抬起頭來。

“雖然我最近,好像比較喜歡你。”

這是她第一次提出這個說法,在兩個人之間,說出這兩個字來。

“但是你應該知道,我不會成為誰的附庸。你書讀得多,可能知道‘業障’這個說法,但你可能不知道,我想斬斷這個東西。”

杜悠回到座位上,坐好。

章暖月繼續說:“因為你讓我有點兒失望。”

她說完,深深看了杜悠一眼,開始收拾碗筷。

一聲不吭。

杜悠坐在那裡,愣愣的。

是從這一天開始,章暖月彷彿換了個人。偶爾能捕捉到她刻意冷淡的痕跡,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這些刻意也慢慢變得自然起來。

就像第一次兩個人遇見時那樣,你不認識我不認識你,大家的關係沒有好到……值得投入太多心思的地步。

她在努力板正一年以來雙方的軌跡。

竟有些微妙的尷尬氣氛了。

杜悠完全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處理這種情況,從前雖然也經歷過情感階段,但那都是相當簡單單純的樣子。一句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就可以描繪出愛情的未來。

可是遇到像現在這種情況,杜悠感覺很不適應。

週末,章暖月去金剛寺拜佛。出發之前,她沒有通知杜悠,只是帶上小陳虞而已。至於杜悠跟不跟過來,她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

就像這一個星期以來的那樣。

然而杜悠還是找到並且跟過去了,遠遠看著她。

也大概明白,這是在進行某種意義上的“冷戰”,章暖月她多半是心裡有口氣沒發作出來。

當然,如果沒有處理好,兩個人就此形同陌路,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鐘聲凝響,香霧燎升。金剛寺莊重威嚴,主持行香的和尚低眉,他們偶爾會順眼看一看杜悠。

“那位施主面目深沉,緊盯著某位女施主不放,看來因果極深吶。”

一位高僧大德正在手寫寺書,預備為廟會節日張貼在門牆上裝飾用。放筆歇手時,高僧看到杜悠倚在寺廟大柱子上,不禁長嘆一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不曾想,杜悠徑自走向眉毛鬍子發白的高僧,誦道:“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施主也懂《大般若經》?”高僧問出一句。

杜悠眼光斜斜看了一眼,隨後正過身,答非所問:“大師,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

雖然杜悠的表情和姿勢都很虔誠,但這個“問”的句法,讓大師眉頭微皺。這年頭出家人也會用IPAD,手機更是常伴身旁,很多東西,大師也是懂的。

一青年說“女友總是跟我鬧分手,希望大師 指點。”禪師笑而不語,隨手抓來一隻雞,在雞 腿上纏了根線,他一拉線,雞立即跌倒,雞掙扎起來繼續走,禪師又一拉,雞又跌倒,如此反覆八次之多。青年若有所悟:“大師您是讓我欲擒故縱,放長線釣大魚?”禪師一笑:“小夥子,我是讓你拉雞八倒吧。”

像這樣的段子,大師也是懂的。

“年輕人,這兒不是你胡鬧的地方。”大師皺著眉頭,目光看向別方。他不想跟杜悠交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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