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對他終是半信半疑,但見他神色從容,也難辨他話中真假,只懷揣忐忑,惴惴不安地跨上馬背。只見魏永熙亦翻身上馬,坐下依是紫騮名駒,赤身黑鬃在月光下油光可鑑。寒風凜冽,吹卷著他袍角,他只勒了馬頭,讓出路來。玉兒挽緊韁繩,走了幾許,又回過頭來,卻見他依舊立於原地,並沒有追上前。山裡的樹影俏楞楞的,他背對月光而立,黑黑的月影映在他身上,只有身上白袍幽幽折射著月光。玉兒只回過身去,挽緊韁繩,打馬而去。
他只覺一股異香,非蘭非麝,漸漸散去,再也嗅不著…那種失落,他以為此生再也不會有…鉛雲低垂,他就立在殿前,望著鵝毛大雪漸漸覆蓋殿宇,白紙糊的燈籠,被風吹的搖搖欲墜。母后宮中慣用的沉水香終是燃盡最後一縷香氣,被風吹盡,也是這般,漸漸地再也嗅不著。風是那樣大,卷著雪向南斜,如半挑起的簾帷,只恨簾帷一重重,望不見盡處。…
他只覺一股異香,非蘭非麝,漸漸散去,再也嗅不著…那種失落,他以為此生再也不會有…鉛雲低垂,他就立在殿前,望著鵝毛大雪漸漸覆蓋殿宇,白紙糊的燈籠,被風吹的搖搖欲墜。母后宮中慣用的沉水香終是燃盡最後一縷香氣,被風吹盡,也是這般,漸漸地再也嗅不著。風是那樣大,卷著雪向南斜,如半挑起的簾帷,只恨簾帷一重重,望不見盡處。…
王康與沈括本就在帳中論事,聽報晉王回營,立召了他進來。因已聽報此番並未抓了那女子回來,王康早氣得憋了一肚子火。但見晉王進前躬身見禮,他自是沒甚好脾氣,捋著鬍鬚冷哼道:“晉王爺此次沒能抓了奸細回來,可別是連個女子都對付不過!”
魏永熙面上苦笑:“小王技藝不精,失了手,還請將軍處罰。”
“處罰?我可不敢!”王康憤恨難消,只道,“不過,晉王爺怎麼也得給全軍上下所有將士一個交待?”
魏永熙本就料到會有此折騰,便道:“此番失了平川,終是由我而起,今日便由沈將軍為證,我在此立下軍令狀。如若月餘內取不下平川,我魏永熙甘把人頭奉上!”
“好!”王康聽他此言,自是痛快,朗聲道,“那我就等著王爺好訊息!”
魏永熙這才退出去,迎面大雪打在臉上,他只覺一冷,正欲走,沈括卻追了出來,道:“末將有句話,還望王爺不嫌唐突。”
“將軍但說無妨。”
沈括略一思琢,便道:“王爺的本事,末將是領教過的,心裡自是明白。只是王爺又何苦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逼至此艱難困境中?”
魏永熙淡然一笑,只道:“你竟也這樣想?也真就難怪王將軍會如此看我了…”
聽他這樣講,沈括驚覺,忙道:“難道真是…”
魏永熙只覺羞愧難當:“這般丟人的事,不提也罷。”
沈括這才舒了心,鬆了口氣,便與之作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