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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企-----第八章 銷售員的遭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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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銷售員的遭遇(2)

王祕書見狀,忙撇下還在努力的保安,搶步上前,一邊奪過拉桿箱的把手,一邊說:“您一路辛苦了,我來,我來……。”

陸乘風徑直朝辦公大樓裡走,在門口的臺階上扭頭問王祕書,“軍風在辦公室嗎?麻煩你帶我先到他那裡坐一坐吧。”

王祕書緊走兩步,連忙回答,“剛才我都讓那個二傻子氣昏頭了,忘了向您說了,張院長昨天晚上去總公司了,要不他今天就親自去機場接您了。”

一聽張軍風沒在,陸乘風心裡頓時就涼了半截。他在辦公樓明光鋥亮的水磨石門廊前停身站住,思忖著對王祕書說,“既然軍風不在,那我就不麻煩大家了,還是早一點去總公司那裡好,反正軍風也在那裡。”

“不麻煩,不麻煩。”王祕書趕緊說,“張院長走的時候都已經安排了,招待所我也訂好了,您今天先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早晨我安排車把您送過去。”

陸乘風抬腕看了看手錶,心裡不停地思索盤算,從省城趕到總公司所在地,開車路上要好幾個小時,如果現在走,天黑以前應該可以趕得到。張軍風不在,自己在這裡孤零零地耗著,白白浪費時間,也實在沒有意思。況且流連時間長了,難免會碰見昔日的熟人,不得不假模假式地寒暄一番,也是一件雙方都覺得麻煩的事。

更重要的是,此刻他的心早已被燕兒栓著,飛到了百里以外的總公司了。希冀中重逢的那份激動,那份迫切,就像初戀一般摯熱。我心飛翔,已經疲倦,渴望歸宿,燕兒,你聽到我心底地呻吟了嗎?你能重新接納我嗎?這種歸心似箭的感覺,激勵著陸乘風去意已決。

王祕書看到陸乘風站在那裡愣愣地發呆,臉上顯出焦慮困窘的樣子,顯然是在走與不走之間猶豫,忽然間腦袋一閃念,想到,本來今天出門前已經和家裡的“嚴”領導請好假了,說晚上要陪張院長的一個客人,如果這個陸總現在走了,豈不是正好可以閃出一個空當,趁著這個好機會去品嚐一下那個久違的“小鳥依人”?而且沒準打著公事的幌子,發票還可以報銷呢。

於是他就試探著建議,“現在去總公司,時間到是還來得及。可就是您剛下飛機,又要坐大半天的汽車,實在太辛苦了,最好還是休息一晚再走吧。”

陸乘風見王祕書這麼善解人意,替自己想得真是周到,著實感動不已,慌忙收回心神,笑容可掬地說,“謝謝了,謝謝了!”。

王祕書聽見陸乘風這話,以為領導接受了自己的提議,不禁有些失望,可是接著聽陸乘風又悠悠地說,“總公司那邊還有事等著我呢。王祕書,我看就這麼定了,麻煩你派一輛車,我現在就出發。”不禁從心裡反過來感謝陸乘風。

“車倒是現成的,還是您原來那輛‘沙漠王’,現在車況也很好,您看行嗎?”王祕書愉快地推波助瀾。

這一句話,正中陸乘風下懷,他有些倦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笑逐顏開地說,“好,太好了!就這麼辦,太感謝了!”

原來即使王祕書不搶答,他也正考慮著想要主動申請那輛老朋友呢,就是拿不準眼下是否合適。現在聽他這麼一主動,感覺十分滿意,從心裡讚許道,真是一個會照顧領導的好同志,這樣的年輕人肯定有前途。

“那,那就不好意思了,也沒招待您,張院長要是問起來,還請您替我給解釋解釋。”心裡時刻裝著領導,更是好同志!陸乘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親切地說:“那是自然,你放心吧。”

王祕書一招手,昔日的坐駕,那輛墨綠色“沙漠王”轟隆,轟隆立刻開到二人面前,穩穩地停住。趁王祕書和司機聯手把行李搬上車的空當,陸乘風眯起眼睛,走到車頭,仔細地打量起這位曾經朝夕相處的老“哥們”。

這輛豐田的“沙漠王”,要是擱在幾年前上路一跑,馬達轟鳴,煙塵滾滾,那絕對是一道酷亮的風景。陸乘風喜歡他俊朗粗獷的外型,愛聽他穿溝越壑時發出的咆哮,甚至喜歡聞他低檔爬行時離合器摩擦產生的那股特有的焦糊味。陸乘風以前也曾經不止一次地想到過,外表猥瑣,行事低調的日本人,竟能造出如此威猛彪悍,個性狂野,效能優異的大機器,其內心必然是巨集大,豪邁的,這個民族真是可怕。

看著陸乘風仔細端詳自己的愛車,司機,一個黑黑瘦瘦,高個子大骨架的中年人心裡不禁湧起幾分虛榮。他伸手拍打著足有半人高的寬大輪胎,洋洋得意,主動介紹說,“純進口原裝的,六、七年了,原來是總公司那邊指揮部領導的車,現在也還棒得很。”

陸乘風伸出手掌,仔細抹掉車子黃橙橙霧燈表面上一層浮土,像是迴應司機的介紹,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讚歎著,“確實是一輛好車啊!”。

“沙漠王”終於衝出了城市圍追堵截的包圍圈,離開喧囂,輕快地邁著小碎步,徜徉在高速公路上了。儘管還沒有到它發威的時候,可是發動機輕柔地哼唱聲,表明它已經很愜意了。

平闊的路面穿越溝壑阡陌,在斑駁渾厚的黃土邊坡之間蜿蜒盤曲,兩側壁立的土崖隨著日光不同角度照射,變幻出深淺混雜,但一律濃墨重彩的顏色。遠處,經沖刷流失變得嶙峋陸離的廣袤原野,寫意畫般自在而奔放,有的是圓潤的小屁屁,有的是滄桑的臉,還有的凸筋露骨的,是通天扶桑樹的根。

對這一切景緻,坐在副座上的陸乘風,多年前就早已因熟視而麻木了。享受著行車造成的輕微晃動,他漸漸感到一陣倦意襲來,頭靠在椅背頭枕上,微閉雙眼,習慣性又慢慢進入到半朦朧狀態。

陸乘風由於多年連續在外奔波,養成了上車就睡覺的習慣。因為到達目的地,下車伊始,不是現場技術服務就是與客戶談判,而且往往收工後還要被迫應酬到很晚。為了囤積精力,車上的一覺就尤其重要,開始時是自我強迫,後來逐漸就有點變得條件反射了,車輛顛簸搖動就是強力安眠葯。不過常年窩著脖子靠在搖晃的車椅上睡覺,使他患上了嚴重的頸椎病,惡劣時上半身麻木,晚上在**只能撤掉枕頭平躺著入睡。

司機看見陸乘風要睡,也受到了傳染,不停抓耳撓腮地,後來索性開啟CD機。頓時一陣暴烈的說唱節奏充斥車內,把陸乘風吵醒了。這種貌似躁動,實則頹廢感十足的搖滾或RUP,陸成風越聽越難受。

“換一盤吧,有沒有老歌?”他大聲向正在興頭上的司機建議。

司機到沒有表現出不快的意思,笑著回答,“當然可以了,你椅子後面的背兜裡還有幾張,不過很久沒人聽了,也許你會感興趣。”

陸乘風來了興致,扭身趴在椅背上,摸索著從背兜底部吃力地掏出了一個CD包,回身坐好,一看,不由得差點驚叫起來,呀!這是自己的CD包呀!

這個已經很顯老舊的CD包,表面上已經有了一道淺淺的開裂,原先燙金的幾個字也模糊不清了,還蒙著薄薄一層浮土。看著千金難求的故物,陸乘風雙手不禁都有些顫抖了。

他小心翼翼地拉動乾澀的拉練,感覺是在開啟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開啟他莫明已久的一個心結,他暗暗祈求,但願內容依舊,但願一切安然……。

CD包打開了,深深的失望潑得陸乘風剛才還滾燙的一顆心淬火一般急速冷卻!

包內露出第一張是片燒錄盤,上面寫著“測試資料”幾個清秀的小字。顯然,以前有人曾開啟過CD包,並且還擅自改變了裡面的藏品,第二張仍然是同樣寫著“測試資料”的碟片……。

帶著一探究竟的慾念,他又翻開一頁,還是一張燒錄碟,但是當碟面上幾個雋秀飄逸的黑色手寫字撲入眼簾時,他禁不住一下狂喜起來,忘乎所以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找到了!原來真的還有殘渣餘孽存在,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字型,他自己的字!——“望著天空的女孩”。

陸乘風抽出那張碟片,翻過來很專業地略微旋轉檢查了一下,便急不可待地將碟片推入了CD機。

“滋拉”地讀碟聲過後,片刻的沉寂,揚聲器中飄出來一首陸乘風再熟悉不過的老歌,一下子就把他的心緒忽悠一下扯遠了,牽飛了,攪翻了……。

望著天空的女孩,想把那雲撥開,烏雲請你離開,陽光露出來,陰暗去了,陽光照耀,帶來了虹彩,烏雲別再徘徊,已長等待。

我要問那女孩,雨露呀何時來,許多音訊傳來,叫人費疑猜,雨露紛紛,真不明白,為誰訴情懷,春天別再徘徊,我心盼你來。

清澈,透明,甜美的女聲悠然,恬然,在這機緣特定的路上鬼魅一般出現,帶來往事並不如煙,揪緊了他的魂魄。這是他特地刻給燕兒的,是她最喜歡的歌!

青春的故事,又一次慢慢清晰地展現在眼前,那些曾經在生命裡出現過的人大都隨著歌聲漸漸遠去,只有你,依然在我蹉跎的內心深處靜靜地綻放。

要說當初陸乘風和燕兒的私情,還是張軍風這個“損友“拉的皮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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