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相公對你不嗎?”穆沅不動聲色地將盛著針線的簸箕捧過來,不經意地問。
“怎麼會,相公對我可好了。”言冰不自覺地提高聲音,“只不過相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陪著我而已。”
“他都忙些什麼呀?老不見他在家。”
“我沒問過,相公是要做大事情的人,他那麼聰明,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言冰想著他的模樣,低頭傻傻地笑,“穆姐姐,你不是也說我相公一看就不是尋常人。”
穆沅一愣,隨即介面:“是,你那相公長得真是好,那眉眼,是女人見著都會喜歡的。”她擠過身子,湊在言冰耳朵邊,“可別告訴你朱大哥,不然他可愛吃醋。”
言冰連忙又搖手又搖頭的:“怎麼會呢,我絕對不會說的。”
穆沅壓低聲音,問了她幾句,言冰的臉噌地就紅了,象燒起來一樣,支支吾吾地含糊不語,穆沅追著問:“怎麼,還不好意思說啊,你們不是都成親好幾年了。”
“穆姐姐,我們,我們。”言冰險些連手中的針線都拿捏不住,一隻手使勁捏著衣角,臉都快埋進胸口。
穆沅偏偏還不肯放過她,又催問了一次:“我可都一五一十和你說了。”
言冰嘴脣開開合合,聲音低不可聞。
“啊?你說什麼?”
“小冰,回家了。”一個清清亮亮的聲音傳進來。
言冰幾乎嗖地從炕**跳起來,結結巴巴的:“我相公叫我回去了。”
穆沅見再問不出什麼,柔柔一笑:“傻丫頭,你慌里慌張地做什麼,被你相公看到,還以為我要吃了你。”
“哪裡有。”她一蹦一
宋殿元長身玉立揹著手站在雪地中,衣裳被雪光映得隱隱迭迭,見她出來,微微一笑,兩道濃麗的眉舒展開:“小冰,很晚了,我來接你回去。”
“恩恩。”言冰對著屋裡大聲道:“穆姐姐我走啦,鞋面已經繡好了。”
“哎——”穆沅細細應她。
他伸手給她握住,言冰緊緊抓住他的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