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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羅曼史-----第一〇六章 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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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六章 還債

那天,何支書從衣兜裡掏出一百塊錢,要塞給金龍。“我把這一百塊錢還你。”

金龍弄迷糊了:“怎麼還一百塊錢哪?”

回到家,曹巨集志把來龍去脈講了,金龍才知道咋會事兒。

金龍第一次往家寄錢,是在第二年的中秋節。他看到二歪和為民經常不斷把錢寄回家,讓父母購買化肥農藥什麼的,貼補家用,的確擋了急。金龍從沒有寄過錢,掙的錢他自己花掉了。這個月發了100多塊錢,金龍上個月還有40多塊的餘剩,便想著寄給家裡100塊錢。沒想到,就是這麼大點錢,競讓何支書眼紅了。

那天,金龍的匯款單送到大隊部的時候,何支書正和趙柱子研究劉鐵頭的問題。劉鐵頭大爺圓規昨天找何支書告狀,說他不贍養老人。大年下的,自己家裡包餃子給老婆孩子吃,讓給他大爺吃的是窩窩頭。鄰居看見了,說鐵頭你咋這樣對你爹啊,你吃餃子讓你爹吃窩頭。鐵頭居然說,我大爺吃窩頭習慣了,吃白麵嗆不了,降不住,肚子拉稀。圓規找何支書,說養兒還不如養狗哪,我也想吃白麵饃,肉餃子。以前家裡孩子多,有點好吃的給他們吃,現在他們有好吃的餵狗都不給爹孃吃。圓規要求何支書堅決開除鐵頭的隊長,不然就住在支書家。要支書老婆天天做白麵饅頭和餃子吃,看他拉不拉希。何支書好說歹說,答應嚴肅處理鐵頭後,才算把圓規哄回家。何支書又到鄉政府開了一個安全工作會,回到大隊部,叫來趙柱子和劉鐵頭,就當前的安全工作部署完,剛要說道劉鐵頭的問題。鄉郵局的郵遞員把今天大隊的報紙雜誌和一些信件送了過來。郵遞員也是另外一個大隊的人,彼此都熟悉,看到鐵頭說:“鐵頭哥,這裡有曹巨集志的一個匯款單,你幫個忙帶回去吧,我今天想早點回家,家裡有點事兒。”

大隊幹部幫村裡的鄉親帶匯款單的事兒多了,郵遞員也沒有想到今天的匯款單會出這麼大的事兒。正在看報的何支書一聽曹巨集志的匯款單,抬起頭來問:“哪裡來的?”

趙柱子道:“京城。匯款人是曹金龍。”

何支書很納悶:“曹巨集志傢什麼人叫曹金龍,沒有聽說過啊?”

劉鐵頭討好的說:“就是那個曹琉璃,到京城改名了,叫曹金龍。”

“柱子,我記得你說的,這個曹琉璃去石家莊給他親戚幫忙蓋房去了,咋跑到京城要飯去了?”

“支書,您老別生氣。當時小孩他媽給我說是去石家莊走親戚,誰知道那幾個小子跑到京城去了。這裡還有鐵頭的老弟鐵棍,你問鐵頭吧。”

劉鐵頭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該說些啥。這幾個小子走後,村裡安生了不少。現在它是巴不得幾個小子永遠別回來,可是,他又怕這幾個小子在京城真要混出個人樣來,自己以後肯定要被收拾。只好和稀泥:“去京城就去吧,他們不在家,沒人惹你生氣了,不是心淨嗎?”

何支書很嚴肅的敲敲桌子:“我說你們兩個還是黨員幹部嗎,怎麼思想上一點警覺性都沒有。京城是什麼地方,那是中國的心臟,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是皇帝住的地方。從我記事兒起,我們大隊沒有一個人去過京城,更不要說在京城上班幹活兒。現在幾個孬兒蛋居然敢在京城要飯,這事兒可不得了啊。你們想想,萬一他們偷偷摸摸手腳不乾淨,被公安局派出所抓住,那漏子可就捅大了。我們大隊不就全國出名了。我可和你們兩個說,在京城沒小事兒,偷塊磚頭都敢判徒刑。那磚頭不一般,都是古物,是皇帝用的,過去敢動皇帝一草一木都敢砍你的頭,然後株連九族。柱子,你和鐵頭商量以下,你們想辦法把這幾個流竄犯弄回來,不要讓他們在京城給我們丟人現眼。”

趙柱子笑道:“支書,現在人家外出叫打工,不叫流竄犯。南方好多人都到我們這裡幹活兒掙錢來了。他們幾個不是在京城沒出什麼事兒嗎,就不要折騰了。”

鐵頭在一邊幫場:“是啊,支書,不是沒有出事兒嗎?要是強行把他們弄回來,不定又要闖什麼禍哪。”

“支書,我看你的屁股的傷好了是吧,他們幾個回來要是再報復你一次,估計把你二弟都給弄折了。”

何支書不滿的看著趙柱子,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趙柱子很陌生,越看越不是以前記憶中的那個人。“那好吧,既然你們不想折騰,我有一個辦法,就是和他們幾家大人說,每家每戶每個月給大隊交10塊錢的安全保證金。這筆錢不出事兒就在大隊放著,出了事兒就沒收從公。先把曹巨集志的這筆錢扣下來。”

回到村裡,鐵頭添油加醋把支書扣錢的事兒說給曹巨集志夫妻聽。劉鐵頭這個時候說起了好聽話:“叔,嬸,你說這個何禿子不是瞎胡搞嗎,好多人家的孩子外出要飯打工都沒事兒,他就盯著我們幾家,不是欺負人嗎,不行,咱們到鄉里縣裡告他去。”

曹巨集志聽了心理十分惱火,連罵幾句何禿子。可曹巨集志才不聽這一套,他心裡明鏡兒似的,知道是劉鐵頭在鼓搗事兒。他還不知道劉鐵頭這個人是啥東西,兩面光,八面淨,陰陽兩張臉,最善於當著一個人說一套,背後又和別人說一套,把人家兩家挑逗起來,出了事生了氣,他在一邊看笑話。他沒去告何支書,當天找他要錢去了。何禿子講了一同大道理,說了扣錢當安全保證金的必要性,並保證只要琉璃不在京城捅漏子,這錢早晚都是你的。曹巨集志倒是不著急,心想:“大家都知道錢在你那裡,你給我保管著也行,總不能不給我吧,早晚一天你給我送過來。”

過了10多天,何支書真的來送錢來了。那天,何支書去了金革家,想弄事兒,沒想到陳老三在家。何支書急中生智,給自己圓場找個臺階下:“我是到曹巨集志家送錢的,他兒子從京城打來的錢。”二歪也常給家裡寄錢回來,陳老三當然相信了。他還挺熱情,非要陪著何支書來到曹家。何支書本來是說個謊話,陳老三當了真,這讓他騎虎難下,只好硬著頭皮來到曹家。

曹巨集志一看支書來了,兩口子也非常客氣,上門都是客,何況是支書。幾個人坐下來天南地北聊半天,何支書就是不說錢的事兒。其實,我們知道他不是真送錢的,他身上錢也不夠,只有幾十塊錢。他的意思就是在這裡胡扯,等把話題扯遠了,陳老三忘了這回事兒就行了。曹巨集志也不知道支書到底來幹啥。沒想到,陳老三是個認死理還不開眼的犟脾氣,陪著何支書做到底,最後要走的時候,問何支書:“支書,你不是說送錢嗎,咋不給巨集志啊,不會是忘了吧。”

曹巨集志楞在那裡,看手足無措的何支書。慌亂中的何支書很快穩住了神:“是啊,我是來送錢的,不過,我是先來看看有沒有影響穩定的因素,扣不扣安全保證金。我一看,還真有。”

幾個人等著他繼續說下去,何支書也打住了話。只從金龍走後,曹巨集志和肖春花夾住尾巴做人,不敢胡言亂語,唯恐出點差錯被別人抓住尾巴。剛才和何支書談話,也是淨挑奉承話講,說金龍在京城的事兒,也是好話,沒有一點把柄被何支書抓住。現在何支書想挑理,可就犯難了。情急之中,他的眼珠在屋裡一掃,樂了。他看到堂屋牆上貼的主席像上,有兩縷八字鬍。何禿子激動的有點說不成語句:“我說老曹,你看到沒有,你們家肯定要出事兒。好好的主席像,你給他畫鬍子,你什麼時候看到他老人家嘴上有鬍子。我現在鄭重通知你,你們家那100塊錢的安全保證金沒有了。”說完,站起身來,走了。把三個傻呵呵的人扔在那裡。

曹巨集志半天反映過來,對著何存財大喊:“何禿子,你敢罰我的款,我到縣裡告你去。”

何存財頭也沒回:“你隨便去告,要是走路不方便,把我的腳踏車車子借給你。”

曹巨集志去了鄉政府告狀,找鄉長書記,政府的人說領導不在,不讓進鄉長書記的辦公室。曹巨集志不認識鄉長書記,站在政府院子裡大聲喊冤。“各位領導啊,你們要給我們老百姓做主啊。我們大隊的書記何禿子,他吃喝嫖賭啥都幹不說,還把俺兒從京城掙的血汗錢也給貪汙了,你們要管一管,不管我就不回家了,死在你們政府大門口。”

哭鬧了半天,裡面走出來一個40多歲的中年幹部。他自稱姓朱,是管信訪的幹部。朱幹部把曹巨集志帶到傳達室,拿著本,聽曹巨集志把前因後果的講了一遍,然後合上筆記本,對曹巨集志說:“這事兒鄉政府都知道了,你先回家吧。明天我給鄉長書記彙報後,嚴肅處理他。”

曹巨集志道:“那他把錢還給我,他憑啥罰我的錢。”

朱幹部道:“錢給不給,要按規定辦,不是我能定的。我說你老曹,不是我們政府批評你,你怎麼這樣迷糊,怎麼把領袖像給添個八字鬍哩?”

“那是我小兒子畫的,我幾十歲的人了,還能幹這事兒嗎。我小兒子才10多歲銀龍,他前幾年乾的事兒。一個吃屎的孩子,懂啥?”

朱幹部不耐煩的打斷曹巨集志的話:“我知道了,你回家等訊息吧。”

曹巨集志回到家等了20 多天,何支書沒有送來一分錢。他又去了兩次鄉政府,找領導,依然說不在。找那個姓朱的幹部,也說不在。再去鄉政府的時候,曹巨集志讓老婆包了兩個饅頭,弄一瓶涼水,他蹲在政府門口等朱幹部。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看到朱幹部騎車回家。朱幹部看到曹巨集志,依然說:“你回家等訊息吧,這個問題涉及到一些政策性問題,一時半會兒沒有結果。政府正在諮詢縣裡,等他們的答覆,我們才能做決定。”

曹巨集志說:“我兒子給我寄了100塊錢,被你們當官兒的給扣留了,還說是政策問題,啥狗屁政策還能管這事兒?”

朱幹部就不高興,說老曹你看你說話難聽的,啥是我們當官兒的給扣留了,我啥時間扣留你的錢了。你這事兒,沒法問了,你愛找誰找誰去吧。

曹巨集志回到家,氣的晚飯也沒吃。鐵頭悠哉悠哉的過來了。不等曹巨集志說話,一屁股坐在曹巨集志面前,很是關切的問:“叔,聽說你去鄉政府告狀去了?”

曹巨集志很驚訝,說:“你咋知道的,我沒有和村裡人講啊。”

鐵頭笑道:“我不但知道你去告狀,還知道你找的誰,說的啥話。我告訴你實話,就你平頭百姓一個,想告支書,那是沙土地裡養魚,絕不可能的事兒。昨天晚上,老朱到大隊喝酒,把你去鄉政府告狀的事兒,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何支書了。”

曹巨集志一個勁兒的後悔:“他奶奶的,鄉幹部和支書是一夥的,早串通一氣兒,怪不得他們總是敷衍我。”

鐵頭低聲說道:“要告何禿子,必須要聯合其他人,大家一起去。人一多,鄉長書記就害怕了,靠你一個人,根本弄不動他,別說要那一百塊錢,估計你還要再貼進去二百,最後雞飛蛋打,啥事兒也成不了。”

“因為這個事兒,誰願意跟我去政府鬧事兒,我不能再花錢去僱人吧?”

鐵頭神祕一笑:“不用你花錢,我給你安排好了。明天有幾十個光棍給你助威,一起到鄉政府鬧事兒。他們要不給解決,後天跟你去縣裡鬧,非給我叔爭這口氣兒不可。”鐵頭說完,從衣兜裡掏出幾張紙來:“這是何禿子吃喝嫖賭的材料,明天你帶上。這可都是有證據的,上面只要一來調查,何禿子準完蛋。”

曹巨集志有點害怕了,那幾張紙像個火藥桶一樣危險,他不敢接。鐵頭鼓勵他:“不要怕,有人會支援你的。我不是幫你哪,我是幫我爹,他不和你一樣嗎。”

第二天一大早,鐵頭找到曹巨集志,要他跟著去縣城。“不去鄉政府了,他們那些人和何禿子穿一條褲子,天天吃吃喝喝,好的一個人一樣。我們直接去縣裡告他,肯定能告贏。”

到了縣城北關下了車,鐵頭請曹巨集志吃了兩個燒餅,喝了一碗羊雜湯。然後就看到一幫人走了過來。鐵頭把他們喊在一起,教他們到政府門口喊什麼話,並一個勁兒的打氣兒“不用怕,他們不會抓你們,有我在哪。”

曹巨集志偷偷問鐵頭:“這些人那裡來的。”鐵頭道“打兔子的。”

曹巨集志吃驚的說:“這不是去前線打仗啊,弄這麼多打兔子的來幹啥。待會兒抗著槍去政府鬧事兒,出了人命可是大事兒了。”

鐵頭狡黠的笑:“都是在縣城等著幹零活的短工,他們把自己叫打兔子的,縣城的人稱他們是驢。”

鐵頭然後給每個人發了10塊錢,並一再囑咐:“中午管飯,走了就沒有了。” 鐵頭帶著一幫人,租了幾輛三輪車,一起往縣政府大院進發,曹巨集志感到自己成了局外人,渾身上下莫名的輕鬆。

剛到縣政府門口,早有人等在哪裡,一幫人做鳥獸散了。曹洪志再找劉鐵頭,人不知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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