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時辰之後,在營地的一個較大的帳篷裡面,十個隊長都靜靜得在那裡等待,至於等待的原因,他們也並不清楚,為了保密,這件事情目前為止也緊緊只有四個人知道。
帳篷的中間,是一張很大的桌子,而這桌子也是舊地取材,用營地周圍的木料製作,畢竟一百人光帶上兩個月的補給就已經顯得有些困難,別的東西那可帶不來。 桌子邊上放著十多把的椅子,而這些隊長們則坐在了椅子上。
整個營地從外面看來和平時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在帳篷裡面,這氣氛則顯得有些凝重。
時間一道,江狼就帶著紫菱準時的出現在了帳篷門口,原本紫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計劃,所以她在提出要求跟來的時候江狼並沒有拒絕。
“大人!”
見江狼進屋,包括錢正邦,孫元彪在內的十個隊長全部站了起來,本來按照錦衣衛的編制他們不應該叫這個名字,這不過是江狼給他們重新改的稱呼。
江狼點點頭,然後直接走到了桌子的最上方,道:“大家都坐下。 “
“是!”
齊齊應道之後,他們才坐到了椅子上。
江狼也沒有耽誤,坐在了椅子上,紫菱則站在了他的身邊。
坐下之後,江狼環視一下,才道:“今天把大家叫來,是因為出現了一個新的情況。 具體地,由錢隊長給大家講明。 ”
相對而言,錢正邦的語言表達能力優於孫元彪,畢竟當初他可是在伙房裡面當大哥,還是有幾把刷子。 雖說孫元彪和他都知道事情的具體情況,江狼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來說明情況。
“是!”
聽到江狼叫自己,錢正邦立即站了起來。 答應之後清清嗓子,道:“按照今天的訓練計劃。 我小隊在林西隱蔽,由孫隊長帶領的小隊進行搜尋,而就在我們隱蔽的途中,偶遇了兩探子,經過過確認,這兩人均不是我錦衣衛地人,而他們的談話中我得知他們即將對我們不利。 事後我派人跟隨。 確定在我們地營地的周圍有三個探子,大概為了被發現,在打探清楚我們的位置之後,他們已經全部朝林東的方向潛去,按照我的判斷,他們的營地也應該在東方,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並沒有對這三人採取任何的行動。 在跟蹤他們一段距離,確定他們目地是離開之後,我的人才全部返回。 完畢!”
在錢正邦的話中,他並沒有提到他聽到其中兩人對話中有大人的字眼,這也是他心細之處。 畢竟這種**的字眼會對在做的人造成一定的影響。
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其餘的八人顯得非常地吃驚。 這種吃驚頓時表現在了臉上。 不過,他們的臉上同時浮現起的還有一種興奮之色。
江狼點點頭,示意錢正邦坐下,然後才說道:“想必大家已經清楚了,現在我們面對了一個很大的危機,經過確認,這些人很可能就是那群為禍一方的匪類,當初在我們抵達懷來的事後他們就躲進了叢林之中,人數大概有一百餘人,在人數上。 我們目前位置佔不到任何地優勢。 而且,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增援我們。 最主要的一點。 對方很可能是和我們一樣,是經過嚴格訓練。 要是輕敵,認為這群人不堪一擊的話,那麼你們的性命就可能丟在這裡。 ”
破釜沉舟,江狼現在就要的這種效果。
下面這些人的表情江狼全部都收在眼裡,自然知道他們心中想的是什麼,在戰場上,無論是指揮官也好,還是普通計程車兵也好,最忌諱的就是輕敵,這種情況江狼自然不願意在自己的部下中發生,以上那些話一方面是對即將發生地事情作出一個提醒,另外一方面則也是提醒一下下面地那時隊長。
果然,在聽完江狼的話後,他們地臉色正經起來。
江狼心中暗自點點頭,能這麼快的反應過來,說明他們還是聰明,能明白自己的話,然後才說道:“現在情況大家已經瞭解,那麼大家認為我們現在應該這麼做?”
說完,朝背上的椅子上kao了kao,道:“可以各抒己見,不用擔心什麼?你們也可以討論一下。 ”
江狼的心中早就有計劃,他現在不過想聽聽下面人的意思罷了,同時也鍛鍊一下他們,自己要的可是能思考的人,而不是隻懂得殺人的機器。
本來有些安靜的帳篷頓時沸騰起來,那些隊長們都開始商量作戰計劃。
過了一會,其中一個才站了起來,此人叫白居山,年紀比江狼稍大,進入錦衣衛已經五年有餘,為人比較謹慎。
站起來之後,他才說道:“大人,按照屬下的意思我們現在應該暫避其鋒芒,暫時側退,等鄭百戶抵達之後,在合力圍剿,畢竟現在我們人數差不多,我們的優勢很小,打起來損失會很大。 ”
“不可!”
另外一人也站了起來,此人叫馬玉林,道:“如果放過他們,那麼我們就失去了一次機會,要再次找到他們,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按照我說,就應該狠狠的幹他一架。 ”
“那樣我們損失很重!”
白居山爭辯道:“正如大人而言,無論在人數還是訓練上,我們都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硬拼的結果就是雙方兩敗俱傷,贏了也是慘勝,應該暫時離開,派人去跟蹤他們,最後在剿滅。 ”
……
兩人就這個問題上面展開了拉鋸戰,而且可以看得出。 現在下面的那些人都普遍把目光集中在了站還是退地兩方面,而沒有想到利用現在的條件去想怎麼去勝,而且這勝也並不是一定把敵人完全消滅就叫勝。
見兩人爭來爭取也沒有爭到重點上,江狼也實在忍不住了,便壓壓手,示意二人坐下,然後才說道:“你們的二人的意見是不錯。 的確也算從全域性考慮,但是卻都有弱點。 ”
說完。 扭頭看向白居山,道:“你的意思是退,等我們集齊人馬之後在找他們,同時派人跟蹤他們,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從我們這裡派人去鄭百戶那裡,等他趕到在和我們匯合要多少天?別的不說。 一個來回地話至少六天,這六天時間內要是我們的探子被殺地話,我們又將失去他們的蹤影。 而在這段時間內,他們再出去作亂的話,深山之中的我們很難得到訊息,要是傳到了朝廷,定然對我們不利。 ”
白居山頓時愕然,顯然他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分析完白居山的漏洞之後。 江狼有扭頭對正在暗自竊喜的馬玉林道:“戰,是要戰,但是要看怎麼戰,當初在開始訓練的第一天我就告訴你們,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即使我們要上戰場。 也不是和大部隊一起,正面去和敵人交鋒,而是在敵後,主要破壞敵人地糧草和暗殺等等。 所以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消滅對手而已,至於過程,不需要什麼正大光明。 哪怕是被人不屑的用毒,用暗器,用陷阱,只要能消滅對手。 我們都可以選擇。 ”
說完。 江狼站了起來,對孫元彪道:“把地圖掛起來。 ”
江狼所謂的地圖之營地周圍的十里地的大概地圖。 在這地圖上,標註了這附近的山脈,河流等等。
孫元彪點頭,立即取出了地圖,掛在了江狼背後地架子上。
而江狼這時則拿起一根木棍,走到了地圖的邊上,用棍子輕輕的敲打了一下地圖,才道:“我們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對手根本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暴lou,所以我們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這個優勢,把敵人打個措手不及。 ”
“大家請看,我們現在是處於一個山腳下,營地南方kao山,北方kao湖,只有東方和西方地地勢相對的平坦,而現在我們掌握的情況是敵人的營地可能是在東方,所以他們很可能先騎馬營地移動,然後潛進營地,在完成任務之後在折回取馬,迅速的離開。 而且為了減少自己的損失,他們選擇進攻的時間應該是深夜,在我們熟睡之後攻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我們準備的時間也是在晚上,即使他們有探子,也不可能完全覺察我們的動作。 ”
“所以,我現在命令。 ”
江狼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等著江狼講話。
江狼清清嗓子,道:“在入夜之前,所有人按照平時一樣行動,切勿被人看出破綻,在入夜只有,白居山第一小立即前往營地西側佈置陷阱,越多越好,佈置好之後立即返回。 孫元彪隊則在營地內佈置陷阱。 錢正邦隊派人隱蔽在營東,找出敵人藏馬地方,切斷他們地退路,同時發現敵人蹤影立即前來稟告。 其餘地隊入夜之後立即收拾,乾糧等東西全部備齊。 ”
頓了頓,江狼接著道:“在敵人中了我們的陷阱之後,所以人把攻擊點全部集中在營東,用弓箭堵住他們地退路,把他們往營地西側的陷阱裡面趕,記住,我們的目的緊緊是把他們朝陷阱趕而已,聲勢要大,切忌不能硬拼,以免照成不必要的損傷。 如果敵人進入我們的陷阱,白居山隊留下管理戰馬,匯合錢正邦隊之後立即把戰馬弄出山去,不給他們一絲奪回馬匹的機會,其餘的人則跟我一起追剿剩餘殘匪,力爭把他們剿滅。 ”
在江狼的安排下,一張大網已經靜靜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