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江狼的第一次由他主持的軍師會議,在會議結束之後,各隊便也回到了各自的所在的隊,按照江狼的指示,一切的準備工作都要等到天黑之後,白天的訓練還是如此,對於下面的那些士兵來說的確有些殘忍,畢竟白天是強化的訓練,但到了晚上卻還要面對一場惡戰,而且,現在他們都還不知情。
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這營地的周圍,三面都是叢林,一面臨水,誰也不能肯定這探子是否僅僅只有三人,要是還有一人,要是經驗豐富的話,從營中的動向就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計劃就有暴lou的危險。 為此,江狼也只有讓所有的人隱瞞。
而江狼在出了帳篷之後,便隨手拉起了放在帳篷邊上的魚簍和魚竿,超湖邊走去,當初在見到這個湖的時候他就開始每天下午去湖邊釣會魚,不過現在他的身邊可沒有什麼護衛,唯一一天到晚陪在他身邊就是紫菱,不過這紫菱怎麼看也不是他的親兵,反正這提魚簍的事情她是不會幹,在江狼釣魚的時候搗會亂那倒是可能,釣魚對於江狼來說是件修身養性的事情,但是對於紫菱而言,本來話就不是很多的江狼在釣魚時更加不會多說話,這讓她倍感無聊,雖然無聊,但是每次她卻依舊要去,導致的結果就是江狼每天基本上都空手而回,這讓孫元彪等人對他的釣魚技術產生了很大地懷疑。
見江狼拿去漁具,紫菱黛眉一皺。 悶聲道:“又去釣魚?”
對於釣魚,她的意見非常大。
江狼把魚竿抗在了肩膀上,然後才道:“不釣魚乾什麼?現在時間還早,也不急。 ”
紫菱癟癟嘴,道:“你是我見過最不負責人的官,別人那些一天到晚都呆在軍營你,而且今天晚上你是大敵當前。 你還有心情去釣魚,還真不知道你怎麼想。 ”
“我還以為你知道。 ”
江狼聳聳肩膀。 道:“我還以為你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我想的你都知道。 ”
“噁心!”
紫菱氣呼呼道,然後一手搶過了江狼手中的魚簍,道:“今天本小姐心情好,我幫你提。 ”
說完就走,也不管江狼有沒有什麼意見。
江狼有些吃驚的看著紫菱,然後才搖頭。 笑道:“這妮子,什麼時候轉性了,難道這太陽打西邊出來?”
走了幾步地紫菱見背後沒有人跟來,扭頭一看,江狼正在原地看著自己“傻笑”,心中不由的一甜,喊道:“你在發什麼呆?快走拉!掉到了魚晚上給本小姐做烤魚,以報答本小姐地大恩。 ”
那次江狼心血**。 把好不容易釣到的魚用死板當鍋,弄成了烤魚,卻沒有想到紫菱一嘗之後大喜,一條魚最後僅僅剩下了一些魚骨給江狼。
聽見紫菱的喊話,江狼才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來到了湖邊。 選好了地方之後,江狼便在湖邊的岸上刨了幾條蚯蚓,這湖邊土質肥沃,也不缺少這些,對於釣魚而言倒是比較容易找尋的誘餌,而每當這時,紫菱則躲在一邊,這上戰場殺人她不怕,唯獨對這些沒有骨頭,軟綿綿的東西看了感覺害怕。
挖好蚯蚓之後。 江狼隨手摘了一片大地樹葉。 把蚯蚓和著泥土包在了一起,這才來到了魚竿處。 上餌,紡線,每一個動作都按部就班,沒有其他絲毫多餘的動作。
而紫菱這時才走到了江狼的身邊,在他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
聽到身邊的動靜,江狼微微扭頭,看了看紫菱,這一看,江狼的目光頓時移不開。
由於這軍營中全是男性,紫菱如果一聲女兒裝打扮非常的不合適,也只有學錦衣衛那樣打扮,頭上還得帶上帽子,這對於愛美的女性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不過也身不由己。 現在見周圍沒有了外人,她立即讓自己地頭髮出來透透氣,便取下了自己的頭上的帽子,瀑布一般的長髮頓時垂落下來,在陽光下閃著如黑緞一般的光芒。
微微的搖搖頭,背後長髮就如波浪一般擺動,然後她掏出了一把精緻地象牙梳子,把長髮順到了前面,然後梳妝起來。
都說美人梳妝的時候是最美的一刻,的確如此,紫菱現在雖然是一身男兒身打扮,臉上未施絲毫的粉黛,但是這一切都掩蓋不了她天生麗質,所謂風華絕代。
細膩的面板,精緻的五官,還有流轉的眼波,纖纖十指輕輕拂過黑緞般的長髮,夕陽下這樣的美景即使江狼也不由被吸引,平時有些調皮,愛拿他開涮地紫菱在一刻突然變了一個人一般,變得就是天上地神仙,也不由的要駐足欣賞。
紫菱這時在認真地整理自己的頭髮,可沒有注意到江狼,在梳理完自己的長髮之後,她把梳子再次放了回去,然後取出一跟紫色的緞帶,把頭髮齊肩的位置上輕輕拴住,然後才一甩頭,把頭髮甩在後面。
做完這一切之後,紫菱才發現旁邊沒有任何的動靜,微微扭頭,卻見江狼正呆呆的看著自己,心中不由的一熱,臉上一紅,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不過,這話中多少帶著一絲甜mi,所謂女為知己者容。
江狼這時才發覺知己的失理,慌忙的扭頭過頭,目光投降了湖裡,臉上不由的一陣發燙。
紫菱輕輕的掩嘴一笑,眼睛頓時完成了兩輪新月,道:“原來你還有臉紅的時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
被紫菱抓到了把柄,江狼也不甘心,立即爭辯道:“愛美是人之天性,我不過在欣賞美景而已。 ”
“哦?”
紫菱頓時來了興趣,笑道:“那你的意思說我美羅。 ”
江狼點點頭,道:“當然!”
但目光依然集中在了水面上,遠處太陽倒映在水裡,反射的陽光有些晃眼。
“那你會娶我嗎?”
紫菱的話顯得很正經,沒有了平時開玩笑的語調。
江狼一震,頓時沉默了,坦白的說,這段時間和紫菱接觸,江狼對紫菱也有了很深的認識,不但人漂亮,而且善解人意。
但是,在江狼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介懷,對於紫菱並不是像一般人那麼放心,畢竟她是王振身邊的人。 謹慎是江狼的一個特點,但這讓他養成了不會輕易的相信一個人。
見江狼沉默了,紫菱的臉上lou出了一絲悽美的笑容,然後曲起雙腿,把自己的頭放在了膝蓋上,雙手抱著腿,和江狼一樣,呆呆的注視著湖水。
這小湖處在深山之間,和原來社會那種黑漆漆的湖水不一樣,沒有受到任何汙染的湖水就如一塊大的碧玉,鑲嵌在了山嶺之間,山間的風在湖面上蕩起了層層漣漪。
湖水非常清澈,還能看到下面的游魚。
水至清則無魚,對現在景色而言,無疑是個錯誤。
兩人都沒有說話,沉默是現在兩人之間的主題。
微風吹亂了湖水也吹亂了紫菱的頭髮,感到自己頭上的異樣,紫菱才回過神來,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用手理理頭髮,扭頭看看一臉猶豫的江狼,心中不由的一酸,也不再那個問題上多糾纏,而是問道:“晚上你有把握嗎?”
“什麼?”
正在走神的江狼過了會才回過神來,問道,臉上是一臉的呆像。
“呆子!”
紫菱輕輕的罵了一句,又說道:“我是問你晚上又沒有把握。 ”
這呆子兩字究竟是什麼意思,是江狼的不解風情,還是江狼剛才的表現,也只有她自己明白。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
一提到計劃,江狼頓時來了興趣,剛才的那絲尷尬一掃而光,接著道:“對手是進攻方,對於我們也打算偷襲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本來萬無一失的計劃卻被我們識破,等發現自己等人反而陷入我們的包圍的時候難免會慌亂,在加上我們的佈置的陷阱,非常能打擊他們計程車氣,這士氣一亂,那麼就給了我們機會。 而且今天晚上我並沒有打算把他們完全消滅,所謂狗急跳牆,兔子憋急了也會咬人,人數差不多,又是在晚上,混戰的話對於我們來說也非常的不利,所以我的目的僅僅是打退他們而已,至於好戲則在後面慢慢的開始。 ”
紫菱點點頭,追殺,讓敵人疲於奔命,可比一刀殺了敵人要殘忍多了,而且紫菱也不過江狼也想借此訓練一下士兵,對於江狼的跟蹤技術,紫菱自然相信,能輕易幹掉東廠幾個出色的探子,自然能輕易的跟蹤別人,這好比就是手,有手掌自然有手心。
“不過……!”
江狼臉上還是出現了一絲凝重,接著道:“要是對方帶隊的是個出色的人物的話,這次我們能給他們照成的損失將非常的有限。 ”
其實在遇到這種情況,便主要看指揮官,處理得好,便能大幅度降低傷亡,儲存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