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見到屋裡的情景,孫元彪不由的一愣,不過這話已經說出了口,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便也愣在那裡。
倒是錢正邦腦筋轉得快,立即上前拱手道:“大人,我們有要是稟告。 ”
紫菱被突然從進來的二人嚇了一條,這時才回過神,不由的白了二人一眼,多少有些不滿,雖說是一身男兒身打扮,但是卻也顯得頗具風韻。
正在想事情的項顏一聽,便也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自己的身子,道:“有急事?”
“這……?”
看著紫菱在場,錢正邦不由的有些猶豫,畢竟這事關重大。
江狼揮揮手,道:“但說無妨。 ”
對於紫菱,至少現在來說他還是比較放心,畢竟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裡她還沒有作出什麼對自己這一百人有任何損害的意思。
“是!”
錢正邦立即答道,既然江狼都已經開口了,他也沒有必要有什麼隱瞞,便詳詳細細的把今天遇到探子和探子之間的對話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邊。
“大人?”
江狼嘀咕著錢正邦口中說的那個詞語,再次問道:“你說那兩人的其中一人稱呼他們的頭領叫大人?”
錢正邦點頭,道:“是,屬下確信沒有聽錯。 ”
得到錢正邦的肯定回答,江狼點點頭。 道:“好了,這事情我知道了,你們兩人處理得很好,現在就取休息一下。 ”
孫元彪見江狼話中並沒有什麼安排,不由有些著急,道:“大人,那夥人就要攻打過來。 我們不早作準備地話可能要吃虧。 ”
江狼微微一笑,看著一臉著急的孫元彪。 道:“這個事情我會有安排,現在你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一個時辰之後,通知所有的隊長開會,到時候我會有安排。 ”
聽了這話孫元彪才放心下來,而錢正邦則一拉孫元彪,示意他不必在多說。 然後二人告持離開房間,出了門,這孫元彪才問道:“你說大人會怎麼安排?”
錢正邦搖搖頭,道:“這我可就不知道了,畢竟我跟大人可沒有多久,也沒有和他一起打過仗。 你不是經常吹噓那次殺倭寇嗎?”
“什麼叫吹噓?”
孫元彪有些不樂意,道:“那次殺倭寇,大人可是計劃了不短的時間。 而且除了一個倭寇跑了之外,其餘都被殺得精光,就是可惜最後這功勞全部給了那個雷將軍,多少有些氣不過。 ”
錢正邦一摟孫元彪的肩膀,笑道:“這就不得了,相信大人就可以。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一個時辰之後,通知其餘人開會就可以了。 ”
孫元彪點點頭,和錢正邦大步朝那些小隊所在的位置走去。
等錢正邦等人離開之後,江狼才淡淡地問道:“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那是你的事情。 ”
紫菱一句話推得精光,道:“現在你是百戶大人,我可是你帳下地一個小兵,這行軍打仗的事情那可是你的事情,我可管不上。 ”
不過,這手依舊放在了江狼的肩膀上。 輕輕的揉捏。
彷彿知道了紫菱的答覆。 江狼並不在意,而是道:“如果錢正邦說得不錯。 那些人稱呼他們的頭頭叫大人,大概是沒有料到在他們地身邊有人,所以也沒有注意,便說漏了嘴,估計不錯的話,這些人要不是就是懷來城裡面的守軍,要不是就是當初那夥馬賊。 ”
紫菱有些不在乎,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雖然說離開了懷來城,但在城裡可安排了不少的探子,這何勇要是一出兵的話,豈能瞞得住你們?我天天和你在一起,可沒有看見你收到鄭百川的飛鴿傳書,說明懷來城裡面並沒有任何的動靜,剩下來的除了那夥馬賊之外,還可能就是你們錦衣衛地人。 ”
“錦衣衛?”
對於紫菱的話江狼多少有些驚奇,便道:“這話怎麼說?”
紫菱輕輕的哼了一聲,道:“你是個小小的百戶,當然不知道,你別忘記了,當初我可是跟在王振的身邊,有些事情我可比你清楚,你的那個千戶大人,和你那個老丈人王爺地關係非常的不錯,他雖然是個閒王爺,什麼事情也不管,但是其實這勢力非常可不小,就連王振都不敢輕易得罪他。 而江成志和他交好,這就讓他成了錦衣衛十四千戶中最有勢力的一個,當然就成了不少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 而你們千戶大人在剿滅倭寇中又是大出風頭,說不定就是你們錦衣衛內部有人想除去他,削弱他的勢力,這才把你們給引到這裡來。 ”
紫菱在說道你那個老丈人王爺的時候話中帶著明顯的醋意,江狼這點還是聽得出,對於她這種稱呼也有些無可奈何,也懶得去糾正,這段時間紫菱的脾性江狼也算摸得清楚,要是你就一些問題上和她爭辯的話,那她的興趣那可是高得很。
不過她話中說的那些江狼也也引起了注意,在邊說地時候,江狼也在思考這種問題地可能性,不過在想了想之後,江狼也點點頭,道:“你說得也有可能,但是我更加傾向於把他們認為是東廠。 ”
紫菱微微一愣,笑道:“怎麼?你認為使我把他們引來的?”
江狼並沒有說話,反正他知道紫菱會說,再說,在他地心裡也沒有認為這些人是紫菱引來的,要消滅對手。 最好地辦法是伏擊,而不是等對方站穩腳跟之後才動手,而且紫菱知道自己已經和鄭百川分開,襲擊鄭百川話比襲擊自己等人更加容易,畢竟那是一片平地,非常適合騎馬襲擊。 但是正因為對手不知道,以為錦衣衛在土木堡是和懷來城裡有什麼計劃。 不敢輕舉妄動,這才千方百計找出自己這對人馬所在。 欲先消滅自己等人。
果不其然,見江狼沒有說話,紫菱氣呼呼道:“要是我,也不會笨得這時候讓人襲擊你,你的本事我知道,我可沒有興趣讓那些人來給你做訓練用的靶子。 ”
江狼聳聳肩膀,道:“事先申明。 我可沒有懷疑過你,是你自己認為我懷疑你,那可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
紫菱一愣,頓時明白江狼的意思,知道自己被他擺了一道,這手上不由加重了力道,狠狠的哼了聲。
江狼也算得上鋼筋鐵骨,而且紫菱手上的力道也有分寸。 不過是發洩一下罷了,江狼自然知道,也不怎麼在意,反正那種力道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感覺不適。
“不錯,不錯!”
江狼讚譽道,:“在重些就好。 ”
“哼……!”
紫菱地手沒有重反而輕了。 冷哼一下之後,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能怎麼辦?”
江狼有些無奈道,:“本來我也想大家平平安安,相安無事,但是別人可不領我這個情,在這種情況下,我也只有儘可能多把他們留在這裡,我可想一天到晚都被人給跟著,我可受不了。 ”
聽到此話,紫菱頓時來了興趣。 如果說當初剿滅倭寇的時候江狼那是膽大心細。 而當初在破壞自己計劃地時候則可以看出他心思非常的細密,不會放過任何一點細微之處。 而這些細微之處,最後他講出來,才知道就是自己等人暴lou自己意圖的最大的破綻所在。
但是,那時候他可求助了軍方的人,不然的話,即使知道在計劃,以他們的人手那時候也會損失不少地人,而且還不一定能保住朱虞琪的安全,而現在雙方的人馬可差不多,於是她便問道:“對方大概有多少人?”
半眯著眼睛江狼淡淡道:“應該和我們人手差不多,就一百多人,可能比我們還多點,當然,要是情報不出錯的話。 ”
“一百多人?”
紫菱嘀咕著這個數字,想想才道:“要是要把他們全部消滅,那豈不是也要損失不少人手。 ”
“的確。 ”
江狼並沒有迴避這個問題,而是道:“所以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怎麼來減少傷亡,不過現在對於我們而言,有個最有利的方面。 ”
紫菱立即問道:“什麼方面?”
江狼睜開了眼睛,透過面前的窗戶看向了外面,在前面臨時平出來地校場內,錦衣衛正在進行艱苦的訓練。
“敵人的無知!”
江狼話中透出了一絲犀利,道:“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襲擊我們的目的已經敗lou,而這一點,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最大地優勢,要是利用得好,我們就能打一場勝仗。 不過為了避免跟多的傷亡,這次我們的目的不過是把他們驅逐而已。 ”
紫菱不由詫異道:“不消滅他們?”
江狼搖搖頭,道:“正如你說的,他們的數量和我們差不多,要硬碰硬消滅他們回造成我們很大的傷亡,這一點我可不願意看到,所以這次把他們打退緊緊是開始,後面才是正戲,我們打算和他們玩玩貓捉老鼠,你可別忘了,這次我們的目的之一也是消滅他們,現在老鼠自己出來了,這可剩下了我不少的功夫,而且還可以藉此訓練一下士兵,畢竟這戰場上才是最好地課堂。 ”
紫菱微微一笑,道:“我現在知道了,當你地敵人,還真不幸!所以……!”
伸手摟住了江狼的脖子,她在耳邊吹了一口氣,道:“我決定當你地紅顏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