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緊張她,很在乎她嘛。張燁澤,你真是夠狠。為了她的性命,居然可以答應和我重新開始,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寬巨集大量。可惜呀,我不需要這樣的寬巨集大量。知道嗎?我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憐憫和施捨,你這是在侮辱我。”柳黛音咬了咬牙,目光嫉恨地看著燁澤,右手輕輕一抖,若爽的玉頸上已經沁出一絲嫣紅的血跡來。
“不要這樣,黛音,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傷害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有什麼你衝著我來好了,不要為難她。”燁澤面如蒼雪,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聲淚俱下地看著柳黛音。
柳黛音哈哈一笑,眸子裡亦有淚水飈出,她說過,總有一天她要讓這個男人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她要讓他哭著求自己放過那個女人。如今,這一幕就如此生動感人地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了,可是,可是為什麼自己絲毫也找不到一絲報復的快感了,心頭湧起的,是更大的哀傷與無奈。
“為了一個已經是你嫂子的女人,為了一個已經轉投他人懷抱的女人,為了一個對你不貞的賤人,你居然求我,放下你的身份來求你的妻子,哈哈,真是好笑啊。柳黛音啊柳黛音,你真是可憐,處心積慮地要嫁的這個男人,心裡從頭到尾就沒有過你。”柳黛音有些失常地看著燁澤,一陣冷冷的狂笑。
“是,我放下了自己的身份,放下自己的尊嚴,我甚至願意放下自己的生命,我只想求你,放過她,放過她。”燁澤一臉哀楚地看著柳黛音,藹藹地看向若爽,“她沒有對我不貞,是我自己不懂得珍惜。即便她是我的嫂子,即便她已經別有懷抱,我還是愛她,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永不變心。黛音,如果我的死能夠消解你所受的痛苦,那麼我願意。我只求你,不要為難她了,她經歷的,已經太多了。”一面說著,燁澤連著在地上磕起頭來,咚咚的響聲在山谷間靡靡散開,震撼人心,原本潔淨白皙的額面上已經起了一個紅包,滲出血來。他就那樣不停地磕著頭,目光誠摯安然,身形蕭然悵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