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只是儘自己的本分,貴妃娘娘平安無事就好。”雲茉心中自然明白貴妃娘娘此話的深意,宮中有關貴妃滑胎是皇后給害的早已經不是什麼祕聞,想來她也認定了是那一碗補藥奪了她腹中孩子的性命。
“雲茉姑娘整日為皇后操勞,不如本宮報你一個人情如何?本宮願向皇后娘娘請求,準你出宮回鄉探親,你可願意?”貴妃薄脣輕揚,凝然而笑。
“奴婢已經沒有家人了,娘娘的一番好意,奴婢心領。”雲茉搖了搖頭,婉言相謝。
“哦,這樣啊!”貴妃輕輕一笑,眉間似有怨尤,“其實本宮也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近來我家小妹進宮的時候給本宮說了個民間傳言了,說是當今皇后並非真正的國母,血統不正。當然了,也只是民間傳言罷了。不過你也知道,這民間傳言一多了,就跟真的一樣,本宮也是替姐姐擔心,所以想借這個機會讓你回家一趟,請了濟州的人過來,堵住這悠悠之口。雲茉,你覺得了?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本宮也是替姐姐未雨綢繆罷了。”
雲茉的臉色當即有些不大好看,怔怔地看著貴妃娘娘,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迷茫,身子輕微地顫慄了一下,旋即淡漠卿然地說道:“貴妃娘娘也說是民間傳言了,自然是不可信的,除非是貴妃娘娘自己相信了吧。娘娘也認為皇后並非正統麼?”
“本宮自然相信姐姐的,只不過謠傳多了的話,可就成真的了,不是麼?”貴妃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一邊捋了捋額前的如雲秀髮,眸子斂了一絲玩味。
“貴妃娘娘要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奴婢就先告退了。”雲茉施施然地笑了一聲,一邊福了福身子,蓮步後移,面上有些隱隱的憂慮。
“這不是雲茉姐姐麼?怎麼這麼急就走呀。我這還帶了個老鄉過來了。”身後傳來一聲嬌膩女音,帶著細細的酥軟,卻是紀冉溪過來了。
“奴婢宮中還有些事情,就不多留了,告辭。”雲茉淡淡地接過話茬,面無表情地看了紀冉溪一眼,旋即身子一晃,目光詫異地看向了紀冉溪身側的男童,卻是鄭萌的兒子鄭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