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磊穿得氣派不凡,一臉倨傲地看著雲茉,眸子裡帶著一絲妒恨的挑釁,甚是狂傲不羈,完全不似一個十來歲的孩童。
“這是我姨媽家的孩子,剛巧著,他也是從濟州過來的,說起來,他也算是和皇后,雲茉姐姐你沾親帶故了,更巧著,他也和皇后娘娘同姓,都是姓鄭的。最巧的是,他還和皇后娘娘的親弟弟同名,叫鄭磊。”紀冉溪媚眼如絲,笑得有些陰戾無常,一字一句,咬得極重,顯得刻意而明顯,那三個巧字,卻是聽得雲茉心裡一陣發憷。
“是麼?”雲茉波瀾不驚地看著紀冉溪,目光平和柔軟地望向鄭磊,“能夠同皇后娘娘攀上這樣的關係,也是他的福氣,可要好好珍惜才是。”言畢,已經提了裙襬,嫋嫋地離了昭陽殿。
雲茉雖然裝得若無其事,但是貴妃還是一眼瞅出了雲茉的不安與強自鎮定。溪貴妃目光陰鷙地看著遠去的清麗身影,緩緩地靠著美人椅,絕美憂傷的面龐上閃現出一絲刻薄的惡毒來,一邊捂了捂肚子,心道:“孩子,母妃是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的,所有對不起我們母子的人,母妃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不管是誰。”
“姐,他們做賊心虛了,他們果然是冒牌的。咱們現在就領著他去見皇上和太后,一定要讓那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紀冉溪自得地笑了笑,卻是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急什麼,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紀靈溪輕輕地哼了一聲,目光柔軟地落在鄭磊身上,一邊微微地欠了欠身子,捉住他的肩膀道,“你真的想為你姐姐報仇麼?”
“當然想,做夢都想。”鄭磊回答得擲地有聲,小臉漲得通紅,一邊握緊了拳頭。
“很好,你姐姐有你這樣為她付出的好弟弟,真是她的福氣。”紀靈溪笑得溫婉若水,有些悵惘,有些唏噓。
“靈溪姐姐,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揭穿了她的話,她會被抓去坐牢麼?我爹是不是就可以讓我的姐姐恢復正常了?”鄭磊困惑地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了,只要她坐牢了,你姐姐的病就能好了,到時候你們姐弟兩就可以像以前一樣幸福的生活了。”紀靈溪摸了摸他的頭,一臉溫暖地看著他,清潤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殘酷的冷光,這後宮之中,沒有人會是永遠的弱者,也沒有人,會是永遠的不敗神話。
(有筒子覺得最近的更新慢了,非常抱歉哈,因為最近思路有些堵塞,寫起來有些不順手,我不想敷衍了事,希望能夠完美一些,大家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