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妖鐮嗎?”老人的嘴角彎了彎,帶著幾分驚奇道:“想不到啊,時隔六十多年,我今天居然再次見到了這件東西。 ”
“你見過這件東西?”一聽到陳老的話語,我頓時驚叫道。
“年青人,什麼你啊你的,怎麼一點禮貌都不懂?”就如同尋常的老人般,陳老此刻顯得有點嘮叨,不過他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我當然見過,嘿嘿,真是懷戀啊,貪婪妖鐮的上一任主人還給我留下了一件禮物。 ”
說到這裡,陳老揚了揚拿著紫砂壺的右手,我頓時瞧得分明:他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而右手的小拇指只剩下半截。
就在這時,半空中的慾望妖鐮已經落到地上,就在接觸地面的一剎那,慾望妖鐮發出一聲猶如巨獸般的怒吼,那被金光已經壓制的快要消散的火焰立刻升騰起來,一個巨大的火焰惡魔立刻成型,張牙舞爪的對著半空中的那團金光挑釁。
原本慈眉善目的陳老見到這種情景,冷哼一聲,左手抓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柺杖往地上一杵,我頓時覺得周身突然變幻了環境。 此時已經是十月出頭,算是秋季,但是天氣依舊帶著幾分熱意。 就在陳老冷哼的那一瞬間,我卻如同置身於寒冬臘月,周身的氣溫不斷的下降。
我抬頭看了看面前的老人,只覺得眼前的陳老似乎換了一個人般。 滿身地祥和頓時化為威嚴,原本昏黃的眼睛此刻居然綻放出異樣的光彩。 他臉上的皺紋現在完全消失,整個人就如同年輕了數十歲一樣。 如果說陳長空是一柄鋒芒畢lou的利劍,那麼陳老就是深藏劍鞘的古劍,陳老身上那種帶著幾分古意的磅礴大氣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就在老人這邊出現如斯變化地同時,半空中的那團金光也跟著產生了變化。 原本耀眼地光華突然內斂,一下子lou出那團金光中的物體來。 這是一柄長劍,由於長劍披著一層光輝。 我根本看不清楚它的模樣。
金光漸漸的散去,但是那柄長劍的周圍突然浮現出一圈淡青色的符籙來。 這並不是道家的符籙。 而是一種由類似甲骨文地符文組成了的各種符籙。 這些符籙一出現,就立馬消失,接著一圈淡青色的光暈如同水波般的四散開來。 這些青色的光暈有如實質,在空中蕩起陣陣波紋。 當這些波紋和慾望妖鐮上面的火焰一接觸,卻是發出了極為刺耳的摩擦聲。
聲音雖然刺耳,但是效果卻是極為明顯。 慾望妖鐮上面的火焰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隨著那刺耳地聲音傳了出來。 火焰惡魔卻是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雖然那些火焰極力燃燒,但也只能夠稍稍阻擋一下青色光暈散播的速度,卻是無法讓它徹底的停了下來。
終於,那個完全由火焰組成的惡魔不甘心的朝著天空做了個咆哮的姿勢,然後就好像被鐵錘砸碎地雕像般破碎開來,然後化作點點火星徹底的消失。 cha在地上的慾望妖鐮也跟著顫抖一下,重新化作項鍊掉在地上。
火焰惡魔消失時候的那一聲咆哮顯然對陳老和陳長空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在我的耳中卻是化作雷霆般的巨吼。 而那吼叫的聲音,卻是和當初降臨到我身體上的瑪蒙如出一轍。 一時間,我根本無法承受住瑪蒙這憤怒的怒吼,只覺得胸口一甜,便吐出一口鮮血來。
一口鮮血吐出,頓時覺得胸口一陣舒暢。 但是沒有過上多久,胸口又是一悶,一口鮮血又吐了出來。 如是再三,我一連吐了五口鮮血,就在我又覺得胸口沉悶的時候。 一隻柺杖抵住了我地背部,接著一股暖流流進我地體內,在我的五腑六藏運轉了一圈,我這才停止了吐血。
我蒼白著臉抬起頭來,只見陳老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半響之後。 老人才開口道:“你還沒有成為貪婪妖鐮真正的主人。 怎麼能夠這樣胡亂動用它的力量?你難道就不知道這樣做很容易受到傷害嗎?”
我愣了一下,說道:“怎麼可能?我是滴血認主了的。 怎麼會不是它的主人?”
陳老極為嚴肅的說道:“凡是這樣的神器都有靈性,古今中外皆是如此。 如果你是它真正的主人,那麼貪婪妖鐮怎麼會把自己受到的攻擊毫無顧忌的轉移到你的身上?”
“不對啊,不對!”才剛說完上面的話,陳老又皺眉道:“如果你不是貪婪妖鐮的主人,怎麼可能不受它的排斥?小子,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兄弟至親,他才是貪婪妖鐮真正的主人?”
我呆了呆,才開口道:“我是獨生的,父母也都已經雙亡,沒有其他的兄弟。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內心深處還是肯定了陳老的假設。 果然,就連貪婪之罪也不是我的東西。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有些黯然。
陳老又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什麼頭緒,只好作罷道:“這東西你先不要隨意動用,既然你不是貪婪妖鐮的主人,它是不會怎麼顧及到你的情況。 到時候一旦發生爭鬥,恐怕你會死的很慘。 ”
我點點頭,趕忙應承了下來。 然後走上前去撿起那條掉在地上的貪婪之罪,這才發現貪婪之罪已經發生了變化。 原來項鍊上面的那個小惡魔的一對眼睛會自動散發出點點血光,但是現在這點血光卻是消失不見。 不僅僅是如此,整條項鍊就如同喪失了靈性的死物,就算我在惡魔的雙眼上面塗抹鮮血也無法產生任何的反應。
“不用再試了,以太淵為中心的百米範圍內,沒有任何道術、魔法、巫術能夠起到作用。 貪婪妖鐮無法反抗太淵的壓制,在太淵的有效範圍內根本無法發揮任何作用的。 ”陳老淡淡的說道。
“太淵?太淵是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陳老笑了笑,放下右手的紫砂壺,然後朝著半空中的那柄長劍招了招手,長劍就出現在了陳老的手中。 陳老拿著劍,帶著幾分自豪的說道:“太淵就是這把劍,這把劍的名字就叫做太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