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柄太淵劍劍長三尺出頭,三指寬,劍刃護手連成一體,全部由一種不知名的金屬鑄造而成。 劍刃呈現出一種暗青色,不由的讓人想起青鋒一詞。 而在暗青色的劍刃上面卻是錯落有致的鑲嵌著各種奇異的符籙,遠遠看去這些符籙組成了一副如同日月山川般的圖畫。 這些符籙顯然是用另外一種金屬鑲嵌上去的,全部都是散發著幽暗的光芒,顯得森嚴肅殺,威嚴無比。
順著著黑色的符籙往下看,在護手與劍刃連線的地方,兩個由黃金嵌成的隸書小字正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雖然我對隸書沒有什麼研究,但是夜魔當年為了弄清楚一些事情,曾經對全世界比較有影響的古文字都做過研究,所以繼承了他大部分記憶的我依然可以認出這兩個字,正是:太淵。
就在我細細的打量著這柄長劍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沉重的呼吸聲。 我回過頭,卻見到陳長空正用一種夾雜著豔羨與激動的眼神死死的盯住陳老手中的太淵劍。
陳老突然嘆了一口氣,手腕一翻,太淵劍就從陳老的手中跳回了屋子裡面。 看著一臉不捨的陳長空,陳老搖頭道:“長空,陳家的這麼多子孫裡面也就只有你的天分最高,那柄劍遲早也會傳給你的,你何必如此的著急?”
陳長空臉上一紅,支支吾吾道:“太爺爺,我……”
陳老一伸手,攔下陳長空的辯解。 慢慢地說道:“我曾經給你說過,劍道劍道,道在劍上,我們修劍之人首重心境,才能夠不被劍器自傷,你這樣沉不住氣,叫我如何放心把太淵傳給你?不要說了。 幸好我這次出關及時,否則讓你再這麼下去幾年。 恐怕這一輩子都無法再有寸進。 原本我想一下你的武藝,現在算了,你就在這裡把我們陳家的《冰心訣》練習七天,好好的體悟一下什麼叫做‘心若冰清’。 ”
陳長空雖然急得滿面通紅,不過陳老的威望擺在那裡,陳長空也不敢造次,只好低頭應了。 解決完陳長空的問題。 陳老轉過身對我道:“你小子就是姬昌那小狐狸的學生了?”
姬昌就是軒轅地真名,所以我點頭道:“軒轅正是我的老師。 ”
“軒轅?”陳老地嘴角lou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們家的破規矩還真多,當年我見到那個小狐狸的時候他還只不過是鄭夢華的七弟子,想不到一轉眼他就成了軒轅了。 算了,既然那個小狐狸算準了我出關的時間讓你來找我,我自然要給你點好處才行。 說起來你姓杜對吧?”
我連忙點點頭,陳老笑道:“姬昌那小狐狸說你是杜月笙這一脈的杜氏族人,也好。 當年我還欠杜月笙一個人情,既然現在他死了,我正好回報到你地身上。 小子,跟我來吧!”
說著他便轉身朝著那間平房走去,我和陳長空則是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 進了大門,就看見那柄奇異的太淵劍安靜的躺在大堂裡的供桌上。 而供桌上面的屋頂卻是lou出了一個大窟窿。
看到這裡,我開始笑得有點苦澀,陳老卻是搖頭道:“這房子我一個人住了十幾年都沒事,你們這些娃娃一來就破了屋頂,真是……”
陳老後面的聲音很小,但是我運足了耳力也是聽不清楚,也就只好作罷。 陳老看了陳長空一眼,對他說道:“你在大堂裡面自己待著練習《冰心訣》,如果我不叫你,不要來打擾我。 ”
陳長空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怒意。 不過他很快就將這股怒意壓了下去。 然後恭敬地回答道:“太爺爺,長空記住了。 ”
吩咐完畢。 陳老就帶著我走進了一旁的一間小房間。 這間房間很小,也就十平米大,而且沒有窗戶,全kao一根蠟燭提供光亮。 關上門,屋子裡面頓時漆黑一片,那個手指粗細的白蠟燭僅僅只能夠照亮屋子中央的一點空間。
陳老伸手一招,兩個蒲團便從黑暗的角落裡面飛了出來,我和陳老對面坐下。 然後陳老說道:“姬昌那小子在信裡面說過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你誤服了化功散,現在功力全失。 我可以你地功力恢復,甚至還有精進。 不過這樣一來你就必須忍受極大的痛楚,你可願意?”
一聽到可以恢復功力,我立刻毫不猶豫的說道:“我願意。 ”
陳老緊緊的盯住我,然後一字一句道:“你要想明白,這種痛苦極為強烈,如果你半途忍受不住昏了過去或者意識變得模糊,不但會無法恢復功力,更會經脈寸斷,此生再無半點進軍武道的可能。 ”
“我明白。 ”我點頭道:“您儘管動手吧!”
我曾經在國安局的祕密研究基地忍受了十幾個小時的痛苦折磨,和那個比起來,陳老口中的痛苦恐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很好。 ”陳老點點頭道:“不過我必須先說一句,你所知道的《夜魅心經》地心法被人做了手腳,所以有了先天地缺陷,你是自然不能夠再用了。 但是我恢復你功力的方法有點霸道,你必須有一種心法來將這些內力歸納起來,你有什麼辦法嗎?”
正所謂聞絃音而知雅意,一聽到陳老這麼說,我立刻可憐道:“還請陳老看在小子可憐地份子上賜我一門心法。 ”
陳老卻是笑道:“我陳家的心法是絕對不會外傳的,不過當年鄭十三在研究你們杜家的《夜魅心經》的時候,曾經融合了其他一些武學,創造出了一種全新的心法。 他在《十三札記》裡面曾經記錄了這種心法,稱這種心法有鬼神莫測之威力,這個我倒可以教給你。 但是修煉者在初始的時候必須忍受極大的痛楚,所以一直沒有人用過,也不知道能不能夠成功,你願不願意冒這個險?”
聽到陳老這麼一說,我猶豫了片刻,但是一看到陳老似笑非笑的樣子,我終於一咬牙,說道:“既然是這樣,我當然願意試一下。 ”
“那好。 ”陳老大笑道:“這門心法的築基功夫和《夜魅心經》一樣,所以你自然是不用再築基了。 我現在就將這門心法教給你,你要牢牢的記住。 今天晚上凌晨時分,我們就開始恢復你的內力。 ”